他口中的川島夫人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試圖攙扶她的雙手,她冷淡點頭,qiáng忍著眼中淚水紅著眼眶吩咐:“把屍體帶回上杉家……”
“啊!”工藤新一驚訝睜大雙眸,他自從得到神之眼後,身體素質上升很多,這種距離的對話可以聽清楚大概,“她不打算報警嗎!”
“那……那可是她兒子啊……”毛利蘭驚訝捂唇,不敢置信一個母親來到案發現場竟然第一件事,是私自帶走兒子的屍體。
“眼中感情不似作假,此事怕是有內情。”鍾離冷眼看著那群人扶著屍體想要帶走,也不著急,剛剛工藤新一已經報過警了。
日本警界再廢,也不至於在市區容許他們私自帶走屍體。
屍檢都沒做,他殺還是意外身亡都不知道,這位川島夫人的反應太奇怪了。
與這位川島夫人到達時間相差無幾的就是幾個年輕警察了,帶頭的應該是一位經驗豐富的中年警官。
川島夫人見到朝他們走來的幾個警察,不喜反驚,她皺眉看向身邊幾個自稱是川島同事的人,這些人在她看來,說的好聽是同事,說的不好聽就是她兒子手下的幾條狗而已。
這本來就是川島家開的公司,能在下一任社長手下做事,是他們的幸運。
“你們報警了?”冷冷的質問,她踩著的細高跟令她在彎腰駝背的一眾人中間也不顯得矮小。
她反而看上去是眾人中最高的那一個,她不是高的身高,而是地位。
“沒有沒有,沒有您的允許我們也不敢啊……”剛剛唯唯諾諾給川島夫人打電話的年輕人,彎著腰,小心翼翼地討好這位貴婦人。
“哼,你們誰報的警?”川島夫人再次掃視周圍圍著的人,她的語氣不太友好。
眾人看向她的眼神中隱忍帶著些許不滿,不滿是有的,怨恨還說不上。
一群麻木的人似乎習慣了和貴婦人之間的鴻溝,他們之間的身份就是不對等的。
沒有人敢出面逆著她的意思,眾人皆是怕麻煩一般,搖搖頭表示不是自己報的警。
唯唯諾諾的年輕人再次湊上去:“川島夫人,我們確實沒報警,不過周圍這麼多人……我不能保證那些圍觀群眾沒報警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倒是很真誠,川島夫人只是斜睨了這人一眼:“不是不讓報警,只是那些記者都像鬣狗一樣,聞風而動,川島家的名譽不能被那些人拿去隨意編撰胡話。”
“您放心,這附近絕對沒記者,我剛剛都看了……”
川島夫人聽著男人不斷恭維的話語,還有表忠心的各種手段,她內心頗感不屑。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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