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顧亦然臉一下子紅了。
這不是承認了麼?
顧亦然摸著紅彤彤的臉蛋,害羞的看著李閒。
李閒只是傻笑也沒說甚麼,端木豪看著李閒說道:“閒哥,咱們說了半天話了,飯都沒吃上,這回去就開始吃吧!嫂子,你要不要一起?”
顧亦然連忙擺手紅著臉說道:“你們吃吧,我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
端木豪很禮貌的對顧亦然道別,然後跟李閒和康靖一起回了包房吃飯。
而顧亦然這邊的飯基本上沒怎麼吃,大家就簡單的吃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散了。
同學們散了各自回家的時候,陳喬臉色慘白的去拿車。
有同學笑著問陳喬:“你開車帶我一下唄?”
“我還有點兒事兒,改天。”陳喬說完就鑽車裡,因為太緊張了,根本沒在意旁邊,開車的出車位的時候,車尾直接颳著旁邊車的前槓就出來了。這一刮就聽著吱吱吱的尖銳摩擦聲。
陳喬嚇得忙停車下來看。自己的車後面的車裙已經刮的不想樣子了,後保險槓也掉了。
而被刮的車前保險槓全掉,車漆颳了不少。
陳喬一面心疼自己的車,一面看著被他刮的車。
這車是路虎!
一百多萬的車,被他刮成這樣子。沒幾萬塊下不來。
陳喬懊惱的看著車,保安趕緊跑過來說道:“先生,您這是怎麼開的?怎麼把端木先生的車給颳了?這個您不能走,我們得通知一下端木先生下來。”
一聽保安這麼說,陳喬吃驚的問道:“誰的車?”
“端木先生的。”
聽到這邊出聲音,陸果和顧亦然也過來看情況,陸果擔心的問道:“怎麼了?人沒事兒吧?”
陳喬苦著臉擺擺手,不過看樣子這就是有人,如果沒人他都能急哭了。
顧亦然說道:“買第三者無責任險了麼?”
“買了,不過保險到期,我今天沒交,打算明天交來著……”
陳喬懊惱的揪著頭髮說道,顧亦然嘆了口氣,陸果則臉色難看的拉著顧亦然問道:“然然,你們家李閒是不是真的會算命啊,剛才他說陳喬今天要破財的。”
顧亦然想了一下,之前自己被開罰單,還有就是房東的事情。她微微的點頭說道:“這麼說,李閒之前也是跟我說過,而且都應驗了。”
“可剛才,他說我們家志國……不會真的要出事兒吧!”
此時此刻,新郎官曲志國還真的害怕了。
李閒鐵口直斷,說陳喬今天破財,他著哪兒是破財,簡直是破產。
而他也記得,李閒跟自己說,一個禮拜之後,能不能站著跟他說話都是一個問題。
曲志國也害怕了……
陸果擔心的拉著顧亦然的手說道:“然然,你就當我求求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家志國啊?這曲志國要是出事兒了,我怎麼辦啊?”
顧亦然想了想,她低聲說道:“你先別急,我回家找他給你要一張去。家裡有不少他的靈符呢!你等我訊息。”
陸果忙道:“你可幫我啊!我可就指望你了,你說你怎麼命這麼好,找了個物件還這麼有本事。哎……以後姐們兒的幸福生活可就依仗你了!”
說著話,陸果要拿錢,曲志國這次完全沒攔著,而且還拿著錢塞給了顧亦然說道:“是我不會說話,你們別在意,我這人說話直。你多擔待。”
顧亦然點點頭,她接過錢就轉身走了。其實顧亦然也在震驚之中沒緩過來。
從康靖,端木豪對李閒的尊敬程度來看,李閒顯然是又說準了甚麼,加之自己所經歷的事情,李閒基本上就沒錯過。
如果是巧合,那就太巧合了。顧亦然漸漸的開始有了這樣的一個懷疑,李閒是不是真的會預知未來!
李閒回來的也不算晚,大概也就不到一個小時之後,他也就跟著回家了。
李閒一進門,顧亦然忙迎上來,拉著李閒坐在沙發上。
李閒好奇的看著顧亦然問道:“啥事兒啊顧姐?你怎麼了?”
“還叫顧姐,就不能叫點兒別的?”顧亦然紅著臉,有些羞赧的問道。
“那叫啥?然然?”李閒這麼一說,顧亦然小拳頭捶了一下李閒說道:“還是叫姐吧,聽著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李閒促狹的笑起來,顧亦然紅著臉問道:“你今天那些朋友是不是客戶?賺到錢了?”
“錢倒是沒賺到,結交個朋友,對以後發展好。”李閒自信的拍拍胸脯,顧亦然看著李閒說道:“李閒啊,你是不是真的會算命啊?”
“是啊!我當然會啊,可是你不信啊!怎麼?陳喬‘兵變’了?”
聽到李閒開玩笑,顧亦然紅著臉撒嬌似的拍了一下李閒說道:“去你的,說正經的呢,我雖然知道你有這種本事,但是你也說了,算命這種事情對自己不好,我也聽說過,洩露天機多了的人都是體弱多病,還活不長,咱們雖然窮,但也沒有必要這麼拼。你說對吧?”
李閒嘆了口氣,他點點頭。
顧亦然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要還我錢,但我不著急。我那點兒錢就是留著結婚用的。現在也用不上,時間長著呢,你沒必要為了這點兒錢把自己搭上。這買賣,你要是聽我的,你就別做了,咱們換點兒別的做。你不是會畫符麼?還是可以賣符的。我看你的符應該也是能管用的。這不是,陸果想透過我在你這兒給他們家新郎官買個符籙。這是錢。”
李閒看了一眼桌上的錢,搖搖頭說道:“這錢我不要,我也不賣。”
顧亦然愣了下,然後問道:“為啥不要?這是你靠本事賺的錢啊?再說了,你都這麼大人了,男子漢大丈夫,還能計較這些啊?人命關天的大事情啊!”
李閒一聽,他嘆了口氣說道:“我和你說實話吧,那個新郎官和你朋友最好別有孩子,你要是真的想她好,這事兒你就直接聽我的,別管了。我看他根本就不是沒結婚的樣子,他應該有孩子,也有家庭。他的面向就不像是一個沒結婚的人。”
聽到李閒這麼說,顧亦然大吃一驚。
她錯愕的看著李閒說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你說的是真的啊?”
“這種事兒我騙你做甚麼?我騙你有啥好處。”李閒看著顧亦然反問道。
顧亦然聽到這句話,她也擔心起來,這件事到底怎麼弄。
顧亦然想了半天之後說道:“可是陸果呢?她有甚麼問題沒有?”
“如果說危險的話,陸果還真的可能會有,你把錢退回去。另外告訴陸果,在新郎出去期間,不要回家,在哪兒都行。”
顧亦然想了一下,接著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叫她出去。”
“嗯,至於說曲志國,我倒是覺得,生死各安天命,沒必要過度的干涉其他人的路,如果他吉人自有天相的話,那就是他命大,如果不是的話,那也救不了。”
顧亦然聽李閒的話倒也是有道理,畢竟這種渣男她還沒有辦法揭露,倒不如直接不管他,任由生死的好。
“不過話說回來,你以後打算幹甚麼?上班?”
“班要上,但是電視臺的收入賺錢就算了,那裡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實在不行再找一份兼職乾乾,總得把錢賺出來,我這到現在還欠你20萬呢!”
李閒苦著臉看著顧亦然,顧亦然咯咯的笑個不停,她拍了拍李閒說道:“放心,姐不會逼你的,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