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李閒也一愣。
回過頭,發現顧亦然站在人群之中。
“顧姐?你怎麼在這兒?”
顧亦然比李閒還吃驚,她不解的問道:“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在這兒,不是出去吃飯麼?”
李閒回過頭看看酒店問道:“這裡不是吃飯的麼?”
顧亦然被李閒夠逗笑了,她掩面偷笑著說道:“咯咯咯,我錯了,忘了這事兒了。你跟朋友過來吃飯?”
“嗯!”
陸果看到李閒,上來故意調侃李閒說道:“大師?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你今天有事兒麼?”
李閒知道陸果是沒有甚麼惡意,只是單純的調侃,他也不是那麼敏感的人,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反調侃她說道:“這當然是天機不可洩露了啊!”
本來陸果被逗的咯咯的笑個不停,反倒是新郎忍不住冷哼道:“是啊,天機不可洩露,畢竟騙人的騙子怎麼會洩露自己騙人的手段呢?”
被新郎這麼一說,其他人的眼神異樣的看著李閒。
“哎呦,我還以為是幹嘛的,神棍啊!”在人群之中有一個穿著光鮮明亮的年輕人,看年紀和顧亦然他們差不多。
應該都是同學才對。
顧亦然不屑的說道:“甚麼神棍,他是神棍我是甚麼?我倆一個工作單位的,我神婆麼?!”
顧亦然很生氣,但是說出去之後就後悔了。
這話好像有歧義。
其他的同學一臉詫異的看著顧亦然,這麼直白的表達,還是第一次聽到顧亦然說過。
過去的她很靦腆,一直不敢跟男生有過多的接觸,這次可不一樣,她明顯跟李閒的關係不一般。兩個人的關係傻子都能看出來是怎樣的。
陸果笑著說道:“我明白了,現在準備隨份子的紅包就對了唄?神婆?”
聽到陸果的調侃,顧亦然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
大家也都鬨笑著顧亦然,只有一個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那就是剛才說風涼話的男同學,陳喬。
陳喬是原來班裡的副班長,家裡有點兒本事,父親也算是一個有牌面的人。父親在政府上班,不大不小的一個領導。
平日在班級裡面一直都在炫耀自己的父親。
顧亦然她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他在外面工作,還在本地一個相當有能力的大公司當辦公室的小領導。
自己貸款買了車,還有一個不錯的職位和薪水。
自然是覺得自己是人生贏家了。
而且他從過去就暗戀顧亦然,也表白過,不過被顧亦然拒絕了。
現在再見老同學,顧亦然比以前還漂亮不說,而且還成了電視臺的女主持人。
這要是娶回家,不僅僅人漂亮,還特別有面子。
所以,他還真的對顧亦然動了心思。
奈何,顧亦然竟然看上了一個算命的小子?這叫甚麼事兒?
陳喬看不透,自己那點兒比不上這小子?又黑又瘦,穿的還土。
自己那點比不上這小子?
陳喬本來就看不懂,現在看到顧亦然和李閒這麼親密更加酸起來。
大家笑,就只有他繃著個臉。
陸果笑道:“一起坐一會兒?你們還沒吃呢?等朋友?”
“嗯,朋友給他女朋友打電話,我是在場不好。另外一個朋友有點兒事兒,一會兒過來。”李閒笑著回了一句。
顧亦然忙道:“那就一起坐坐唄。”
“還是別了,一會兒朋友來了,我們還有點兒正事兒。”
新郎一聽,冷冷的說道:“正事兒?騙人去吧?”
聽到這句話,李閒看著帶著一抹厭惡的神情看著新郎說道:“一個禮拜之後,我希望你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聊天。”
“說的好嚇人,這麼說,小兄弟算命不錯唄?不然給我看看?反正都是騙,騙誰不是騙?”陳喬在一旁也跟著幫腔,當然,他不是為了新郎幫腔,而是為了讓李閒難堪。
顧亦然也看出來了,這些男人就是在為難李閒,也不知道李閒到底怎麼得罪他們了。
就看李閒這麼不順眼!
就在這個時候,李閒的眼睛盯著陳喬笑道:“呵呵,你要算命麼?還真的能給你看個相,你要破財。”
李閒說完,新郎撲哧一聲笑出來,他點頭說道:“我看他破不破財我不知道,但是顧亦然是破財了倒是肯定的。”
“哈哈哈!合計就是一個會騙女孩子錢的人渣啊?”
陳喬聲音尖銳的在人群之中嘲諷李閒,顧亦然的臉立即拉了下來,她很很生氣的問道:“陳喬,你甚麼意思?李閒是我同事,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也是為了他好啊,你說他四肢健全,乾點兒甚麼不行,非得幹這種行騙的事情。還騙自己人錢,你說他這種人可惡不可惡?再說了,就他一個大小夥子,這裡混不開,去縣裡面,鄉里面,怎麼不混口飯吃?非得做這個?”
陳喬說到這兒,他神情自豪的繼續說道:“就說我,我比他大不了幾歲吧?我在本地最大的企業就職,車賣了,房子明年就能買,而且我現在也已經是一個銷售經理了,要是好好做。以後還能做的更好,賺的更多。他為啥就非得要在外面行騙啊?”
“亦然,你好好看看,這是個甚麼東西?他配得上你麼?你還不離這種人遠點兒?他算個甚麼東西?你好歹也是電視臺的主持人,你跟這種人在一起,不被外人指指點點麼?”
顧亦然一聽,立即急了。她氣的脖子都紅了,顧亦然大聲問道:“指指點點,我在電視臺默默無聞的時候,各位誰能幫我?我風裡雨裡在外面跑新聞的時候,你們哪個幫過我了?”
“他確實沒錢,工作也是剛剛轉正,而且我們電視臺就是個貧困戶聚集地,想要賺大錢肯定是不行的。我們早就有準備了,我顧亦然看不上錢,我看得上是人。他李閒再沒本事,在我遭難的時候,他陪著我,在我被欺負的時候他幫著我。在我快丟了工作的時候,他站出來替我說話。”
“我憑甚麼不喜歡這種人?”
顧亦然一口氣說完,給李閒都說蒙了。
他還真的不知道顧亦然怎麼想的,現在好了,徹底都說出來了。
陸果捂著小嘴說道:“哇嗚,還真的是伉儷情深呢,不行,我得準備大號紅包給我姐們兒隨份子了啊!”
顧亦然臉一紅,她啐了口說道:“呸,這麼多人,亂說甚麼!我還要不要臉了?”
陸果壞笑著說道:“剛那種話我可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我佩服你哦!”
李閒聽得都臉上紅撲撲的,大家也都笑了出來。
正在眾人笑的開心的時候,電梯裡面走出來一個人,拿著牛皮紙的袋子,他一臉緊張的說道:“閒哥,您跟我過來一下。”
李閒看到來的人,他笑著說道:“彆著急,我在這兒呢,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這是你朋友啊?”顧亦然看著來的年輕人,西裝革履的,好像是個有錢人。
她神色異樣的看著李閒,李閒明白,她這是懷疑自己又找了個“客戶”。
當然,也算是。
李閒笑著說道:“端木先生。”
“你叫我小豪就行了!”端木豪忙不迭的說道。
李閒笑著說道:“好,小豪。這位就是我同事,也是朋友。電視臺主持人顧亦然。”
“哦!顧小姐您好,很高興能認識您。”
端木豪很禮貌的跟顧亦然握手之後,然後說道:“咱們先回去說?”
李閒想了下說道:“換個地方吧,康靖給女朋友打電話,他那邊也有些問題。”
端木豪點點頭,他立即請李閒轉身進了一間高檔包房裡面。
看到兩個人進去,陸果吃驚的問道:“我去!這是誰啊,包房隨便進啊?”
陸果說話的時候,陳喬的臉色大變,他聲音微微顫抖的說道:“那是……禧誠集團的少東家,端木豪……也是……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