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一臉嫌棄的看著李閒,顯然是認為李閒是騙子。
聽到對方這麼說,顧亦然的臉上顯然不算好看,新郎好像也看出來了,顧亦然不太開心。
他微笑著說道:“我是說,我不太信這些東西。錢不錢的倒是沒甚麼。”
李閒在一旁平靜的說道:“這種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沒甚麼可說的。”
李閒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
顧亦然也有一些尷尬,本來是帶著朋友來算命的,可誰想到朋友的未婚夫這麼不會說話。
顧亦然也有一些厭惡的感覺,總覺得這男人就是想要在自己面前顯示實力。
而實際上,這一路上他確實對顧亦然有點兒太熱情了。
讓顧亦然心裡面有些不爽,畢竟這是自己閨蜜的丈夫,倆人已經結婚了,結果他竟然還這樣子。這讓顧亦然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跟陸果提這件事。
萬一陸果覺得顧亦然又甚麼壞心思呢?
顧亦然拉著李閒說道:“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陸果在一旁也忙打圓場說道:“別聽他的,是我來算命,不是他。大師,給我算算,我甚麼時候要孩子比較合適?”
李閒看了一眼新郎又看看陸果說道:“算不出來。”
“你看!這不是說實話了?哼!”新郎得意的說道。
看新郎得意的樣子,顧亦然小聲說道:“你說點兒啊,別讓人看不起。”
李閒冷笑道:“我做這個也不是為了他,我說算不出來是因為你們倆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
李閒說完,新郎立即急了。他指著李閒怒道:“你這話甚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看到新郎急了,李閒反倒是淡定的問道:“三天之後,你要出國?”
“你怎麼知道?”新郎愣了。
因為這件事,他還沒跟陸果說。
這件事就只有他知道,李閒笑道:“你現在正在危險的邊緣,而當離開故土的時候,就是危險降臨的時候。所以,你們倆不會有孩子。”
“胡說八道!”新郎氣急敗壞的看著李閒說道。
李閒沒吭聲,他看著顧亦然說道:“所以,這個單子接不了。”
“別!別啊!大師啊,李閒小帥哥~~”陸果忙不迭的跟李閒說好話,她笑著說道:“這是不是有辦法?”
“有,這個金剛符,關鍵時刻用,一張一萬。看在顧亦然的面子上,成本價三千。”
“放屁!”新郎黑著臉指著李閒說道:“你窮瘋了啊!一張符一萬?還成本價三千?你那破玩意兒,我最多給你三百,看在亦然的面子上。”
新郎這麼叫顧亦然,讓顧亦然很不舒服。顧亦然的臉上明顯很不開心。
陸果笑道:“三千塊,我買了。買個安心。”
“算了,不賣了。本來今天也不打算做生意,已經賺夠了。”
李閒說到這熱,顧亦然好奇的問道:“你還開張了?一萬一張?”
“那是,我可是快湊夠還你的錢了,這個給你。”
李閒說著話把黑色塑膠袋大大方方的遞給了顧亦然。
顧亦然拿過塑膠袋,一開啟就懵了。
“你那兒弄來這麼多錢啊?”顧亦然瞪著眼睛看著李閒。
“老闆買符啊,一張一萬,上午一口氣買了三套,一共九萬,一萬塊錢算是老闆給我的諮詢費。”李閒很得意的抱著肩,他還指了指路對面的店說道:“不信的話你問老闆去,他們買的。這個可是正路來的。”
顧亦然回過頭看看對面的店鋪,然後笑著說道:“是不是我說的辦法生效了?”
李閒豎起大拇指,然後點點頭。顧亦然興奮的拍著小手說道:“耶耶耶!看看,還是我管用吧?姐我幫你一把,你就發財了。”
李閒笑道:“你說的對,我站在大街上擺攤實在是太降低身份了,以後這個買賣,我就直接聯絡好了。要不然三千的靈符,還讓人當做三百塊的垃圾看呢?”
看到李閒賺這麼多,陸果也信了。
畢竟人家敢說對面的店,那就是不怕查。
李閒還怕顧亦然不信,不收他的錢,還直接拉著顧亦然要去對面。
結果顧亦然笑著把錢抱在懷裡說道:“我信你是大師還不行麼?李·大師?”
李閒賺錢,顧亦然的小臉就像是開了花似的。
這感覺就好像是丈夫賺錢了之後,妻子的表現。
陸果看看顧亦然,又看看李閒,然後小聲問道:“喂喂喂,老顧,你不會有異性沒人性吧?”
顧亦然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老公說不信的,我又能有甚麼辦法?”
顧亦然調皮的樣子,還真的挺可愛,不過陸果倒是一副快哭的樣子。
畢竟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了。陸果家裡面是真的有礦,她想了一下說道:“我原價買還不好?”
顧亦然回過頭,撒嬌似的跟李閒問道:“好不好?”
李閒感覺頭皮都在麻,原本認為林景瑜就已經很厲害了。
現在發現顧亦然也不差啊!李閒完全扛不住她軟磨硬泡。
“可以,不過你的事情,我只能賣你一張。他的話,還是算了吧,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李閒說完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平安符交給了陸果。然後笑著說道:“看在顧姐的面子上,白送。”
李閒說完,顧亦然得意的仰著小臉說道:“看到沒有,我還是很講義氣的吧?替你省了一萬塊!”
陸果抿嘴笑道:“好好好!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不過……”
“好啦,好啦,人家不信就別逼人家信了啊!”顧亦然拉著陸果的胳膊,然後還故意神秘兮兮的說道:“這東西不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麼?”
陸果其實還是擔心,李閒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我去,都這個時間了,咱們得趕緊回臺裡面,你昨天剛轉正,今天就遲倒不好吧?”
李閒說完,顧亦然也呀的一聲叫出來。
然後拉著李閒說道:“快走,要是吃到了,田臺非得暴躁!”
兩個人親密的手拉手跑了。
陸果看著顧亦然喊道:“晚上別忘了來吃飯,可以帶家屬啊!”
顧亦然一面跑一面應了一句:“我儘量!”
李閒和顧亦然在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奔著臺裡走。
好在跑的快,到電視臺的時候還好。
雖然辦公室那邊冷冷清清,但是轉正之後的小圈子就不一樣了。
每一個欄目組裡面倒是很和諧的。
李閒和顧亦然到了辦公室之後,採編笑著問道:“呦呵?小兩口來了?”
顧亦然立即紅著臉說道:“胡說個啥?”
“這有啥好隱瞞的,李閒為了你懟田臺,全臺的人都知道的。小李,好樣的!”負責採編的大姐也算是個老手了,她們跟其他人競爭不一樣,她是沒有啥競爭,每天忙忙碌碌的,地方臺本來收入就很微薄,賺不到錢。
不過就是穩定,天天來上班,忙忙碌碌。
李閒做到自己的新位子上,他四處看看,一旁就是攝像組的攝像師辦公桌。
轉正直接能做到這個位子,也就算是不錯了。
畢竟李閒是名牌大學畢業,能直接進來,真的挺不容易的。
在電視臺裡面,一般來說就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別看臺小,水可深。
李閒老老實實的坐下,顧亦然趕緊去了主持人的準備室。兩個人並不在一起,現在的顧亦然已經算是記者級別了。
顧亦然和李閒比,那就又不一樣了。
顧亦然是有正式的新聞記者證的。而李閒沒有,他只能算是助力,自己是不能做採訪的。
李閒剛坐下,鄰桌的秦大姐就笑著遞過來了一張安排表。
“小李,這是你們的採訪表,你們倆表現出眾,所以田臺的意思是咱們省裡最牛的這位趙千山老先生的採訪就你們倆負責。另外還有過幾天又一個演員的採訪,你們也去一下。”
李閒好奇的問道:“演員?!誰啊?”
“剛出道的新人,沒啥名氣。但接了中醫院的代言,要來電視臺一趟,而且據說要有一個電影的簽訂儀式,你也跟著拍一下,算是個新聞。咱們頻道最近也沒啥好新聞。現在咱們的收視率走低,幾乎沒啥人看。再沒點兒新聞甚麼的,更沒人看了。”
秦大姐是負責日常安排的,她笑起來還挺平易近人的
李閒接過行程表,這可能是李閒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有預先計劃採訪安排。而不是過去那種大家都沒時間隨手丟給他們的採訪工作。
李閒看過之後說道:“行,秦大姐你放心好了,我這就去聯絡一下。”
“嗯,採訪車的話,咱們就一個。除了正式採訪的時候會動,其他的時間都是咱們自己跑,所以你每次採訪的時候要記得簽到。每個月都有交通補貼,只多不少。”
李閒笑著點點頭,他簽了一下名字,然後交給秦大姐。
自己坐在桌前,感覺工作好像又充滿了幹勁兒。
剛坐下沒多久,門外張倩推門進來,她一進來就黑著臉說道:“秦大姐,趙老的採訪不是說好給我們的麼?怎麼又不給了?”
秦大姐笑道:“這個你別問我,上面的安排。我也是直接執行。”
張倩黑著臉看著李閒,眼神之中閃爍著濃濃的不滿,李閒也沒搭理她,而是直接那電話聯絡趙老。
結果電話打通了之後,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好像沒甚麼生氣似的,感覺就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非常的機械。
“喂,你哪位?”
李閒光聽聲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但畢竟是別人的閒事他也懶得管。
“請問是趙千山趙老的家麼?我是古河市電視臺的,我想……”
“對不起,我爺爺不能接受採訪,以後再說吧。”
不等李閒說完,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只留下一陣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