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見到柏珩又倒在了復健室的地板上,整個人頹然而又萎靡,但晚上躺下來,他問柏珩復健的事情,柏珩卻只是說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又怎麼會遲遲沒有好轉呢?
賀聆最近對柏珩稍微上了心,就總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柏珩的復健效果。
柏珩是不會和他說實話的,他只好悄悄地去問護工。
問過幾次,想來柏珩已經和護工透過氣了,口徑跟柏珩的一樣,可越是如此,賀聆就越是不相信,挑了給日子瞞著柏珩在院子裡將護工攔了下來。
在他的再三追下,護工支支吾吾,顯然是有事情瞞著他。
“你說實話,小柏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你替他瞞著我倒沒關係,可如果出了甚麼事,柏總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得已,他連柏良都搬了出來。
護工果然被他唬住,這才一咬牙道,“賀先生,我懷疑柏少有自殘傾向......”
賀聆眉頭凝起,“你把話說清楚。”
“好幾次,我們都看見柏少在捶自己的腿,可是柏少不讓我們告訴你,我們只是替人打工的,但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問題,我們實在擔當不起,”護工急得團團轉,“賀先生你勸勸柏少吧,你知道柏少的腿是經不起這麼折騰的。”
賀聆想不明白,柏珩比誰都希望能正常行走,怎麼會做出自殘的事情傷害自己。
他又震驚又痛心,深深吸了口氣,說,“我現在過去復健室。”
賀聆帶著一身的驚疑與怒意悄然來到復健室的門外。
他特地放輕腳步,偷偷地往裡看,柏珩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賀聆看了很久,起先柏珩的行為很正常,拄著拐一點點往前挪,可漸漸的,他就看出了不對勁,柏珩的施力點不對,按照他這個走法,左腿會承受目前無法承受的力度,久而久之,別說康復,怕是這條腿真的會廢了。
怪不得不讓他陪著復健。
柏珩做這些,究竟是為甚麼?
他痛心柏珩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急於想要得到一個答案,沒有任何猶豫地驟然推開了復健室的門。
柏珩聞聲而動,見到是賀聆,滿面倉惶,又很快地露出一個笑,喘息著道,“你怎麼過來也不說一聲?”
賀聆二話不說大步上前,一把打掉了柏珩手上的柺杖,聲音燃著熊熊烈火般,“你就是這樣復健的?”
柏珩還在裝糊塗,臉上的笑卻要掛不住的,“賀聆,你在說甚麼?”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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