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聆鮮少有這麼憋屈的時候,胸膛起伏得厲害,扭打過程中他耗了太多力氣,說話都在微微喘著,“你鬆開。”
柏珩按著他的兩隻手,眼裡慍色翻湧,“我連抱你都不行嗎?”
處於劣勢讓賀聆非常的不痛快,他瞪著柏珩,消停了十來秒,又開始撲騰。
柏珩任由他動作,等到賀聆筋疲力盡才說,“別人都可以,我為甚麼不行?”
賀聆呼吸沉重,在柏珩湊上來時別過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躲避讓柏珩徹底無法保持理智了,用力堵住了賀聆的唇,不顧賀聆的反抗,大力吮吻起來。
賀聆手被擒著,避無可避,被親了個徹徹底底,分開時因為太長時間無法正常呼吸,他眼裡被bī出了一層水液,臉頰也微微泛紅,柏珩更是滿臉緋紅,滿足地抿了下溼潤的唇,又去親賀聆的其它地方。
賀聆像條被網住了想要逃脫的魚,可終究無法抵擋過漁網的束縛。
柏珩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條軟布,三兩下將賀聆的手纏緊綁在chuáng頭,被掠奪的滋味讓賀聆怒意大發,“柏珩,這就是你說的不gān甚麼?”
柏珩將軟布收緊,明明他才是掠奪者,卻委屈巴巴地抽噎著,“是你自找的。”
他本來只是想抱一抱賀聆,如果賀聆不掙扎的話,他不會做甚麼的。
看著被綁在chuáng上的賀聆,柏珩意識到只要他想,他可以對賀聆做任何事,擁抱、親吻、撫摸,還有別的,他眼裡的情緒越來越深,帶著過重的痴迷和濃厚的侵略性。
直到現在,賀聆才終於明白自己的處境,心裡不禁一沉。
柏珩的手覆在他後腰處的白海棠,他微微一抖,沉靜下來擠出笑道,“我有點累了,能睡覺嗎?”
柏珩不為所動,摸夠了白海棠,突然想到甚麼似的,在chuáng頭櫃裡找到一個絲絨盒子,賀聆認出來那是他送給柏珩的堇青石孔雀魚胸針。
再回想起他們從前的時光,也是有過值得紀念的甜蜜時刻。
柏珩開啟盒子,將堇青石拿出來,東西被改過,底部的托盤不見了,只剩下一尾魚,他把藍紫色的孔雀魚拿在手中端詳著,忍不住露出個漂亮的淺笑,他又湊近賀聆,讓賀聆看微光閃閃的寶石,像是怕打碎過往的美夢似的,聲音放得很輕,“這條魚好像你。”
離得太近,賀聆能瞧見柏珩眼瞳裡神色略帶倉惶的自己。
柏珩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你當時說的是真的嗎?”
賀聆喉嚨gān澀,“甚麼真的假的?”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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