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諱疾忌醫,”柏珩軟聲勸道,“早點拔了以後就不會疼了。”
賀聆滿腦子都是網上查到了關於拔智齒的帖子,苦惱道,“我這顆牙腦袋可大了,搞不好要用錘子。”
“醫生會打麻藥的,”柏珩怕凍壞賀聆,剛想把冰袋收起來,賀聆就握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拿開,他只好又貼了回去,繼續說,“等你拔完牙,我天天給你冰敷。”
賀聆終於笑了下,“你逃課回來照顧我啊?”
柏珩唔了聲,似乎真的在想逃課實施起來的可能性。
可能是凍麻木了,賀聆覺得沒那麼痛才有心情颳了下柏珩的臉頰,“開玩笑的,”又撅了撅唇,“親我一下。”
這兩天賀聆因為牙疼都不讓柏珩親近,柏珩聽到賀聆的話,頓時像是見到肉骨頭的小狗眼睛發亮,迅速低下頭去在賀聆的嘴唇上啄了下,還想深入時被賀聆抵著額頭推開,賀聆順勢坐起來,見到柏珩失落的小臉,笑著捧住,調侃道,“等我拔完牙你得好一陣不能親我,還拔嗎?”
柏珩糾結了兩秒,重重頷首,“拔。”緊接著就堵住賀聆的唇,黏糊糊地說,“那現在多親一會。”
賀聆半推半就被柏珩壓在沙發上深吻,冰袋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不知道為甚麼,柏珩極度熱衷於接吻,但凡逮著機會就含住他的唇不肯放,像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把舌頭伸進他嘴裡,就算是賀聆也有點受不了這股黏糊勁,但只要一看到柏珩滿眼快要溢位來的喜歡,他也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賀聆的牙齒三天過後就消炎了,柏珩答應陪他去醫院,但因為週末跟柏虹有約在先,賀聆就預約了下週二的號。
連著一個多月賀聆都跟柏珩膩在一塊,住處乍然少了一隻大型粘人狗狗,他還有些不習慣,一個人待在家刷了好多拔牙的注意事項,把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又見到拔牙後要戒酒戒辣小半月,肚子裡的酒蟲就蠢蠢欲動了。
跟柏珩在一起時的娛樂活動大多數十分健康,當然,也夾雜了很多不可說的huáng色運動,但賀聆再沒有帶柏珩去過酒吧,現下柏珩不在,他難得有空閒時間,加上拔牙後有一段時間要注意飲食,賀聆便想著黑暗之前最後體驗一次黎明,約了幾個朋友去酒吧喝酒。
他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柏珩,沒必要,也不想多生事端。
朋友都是在酒吧認識的,大家有共同語言,性取向相同,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他到的時候已經開好了卡座,幾個朋友正和新勾搭上的獵豔物件調情,賀聆靠背坐好,點了酒,朋友的注意力才轉到他身上,跟他介紹身邊的人。
一會子功夫,連人家是做甚麼的都打聽清楚了。
賀聆不摻和他們的私生活,跟著打牌玩鬧,不出半小時,蔣澤就出現在他面前,顯然有人通風報信。
“哥,”蔣澤很是自來熟,跟賀聆的朋友打了招呼,就擠到賀聆身邊,“你怎麼又自個偷摸著來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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