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穆婉清感覺骨節都被他夾痛,仰起頭來看著他,“疼。”
裴司臣薄唇緊抿,只是稍稍鬆了些力道,沉聲再次重複了問了一遍。
“戒指呢?”
穆婉清則是抿緊的紅唇,片刻的沉默後還是低聲開口道:“我摘掉了。”
裴司臣下顎微微繃緊,指腹輕輕的摩擦著她的無名指,最後發出一聲低笑。
“我好不容套進去的,怎麼摘掉了,恩?”
穆婉清擰了擰眉,她瞭解他,只能實話實說。
“我爸不喜歡......”
聞言裴司臣抿緊了薄唇,聽到她的回答後也只是低聲問了一句,“以後還會戴上嗎?”
穆婉清聽到這裡不得不抬起頭來與他四目相對,這才發現他剪了頭髮,讓他整個人都顯得越發的英朗剛毅了,可是給人的感覺也越發的令人捉摸不透了,也越發的盛氣凌人,讓人敬而遠之。
裴司臣等了她許久都沒有得到她的回答,眸色越發暗沉,捧起她的右臉,嗓音低沉像是透著蠱惑之意。
“還會戴上嗎?”
穆婉清這才逐漸回過神,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她艱難的開了開口。
“以後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好不好?”
裴司臣沉眸盯著她許久,最後發出一聲嗤笑,“行,那就說說現在。”
穆婉清心頭微微一顫,抿緊了紅唇,“你想說甚麼?”
“寶貝,你知道我想說甚麼,說說你甚麼意思?回了真正的家,就打算一腳把我踢開了?”
想起照片上她幸福的笑臉,他的心就堵得慌,沒有他在她身邊,她竟然還能笑的那麼開心,眼裡彷彿都蓄滿了星光。
想想他呢?
這二十天來過的是甚麼日子?
白天只能用工作麻痺自己的神經,一時都不能得空,否則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
一些想念一旦開了頭就猶如潮水般襲來,無法斬斷。
就連晚上他都只能在她睡過的房間才能休息片刻。
怎麼形容?只有兩個字,難熬。
他沒想這麼快就找過來,只是在看到照片時,見她將戒指摘下,他到底還是怕了。
穆婉清眉心緊蹙,紅唇微微一抿,“我們保持現狀不好嗎?”
“現狀?那你說我和你是甚麼狀態?”
穆婉清也沒有答案,她想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阿臣,我們要不就先分開吧,我......”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推進了車裡。
她驚呼一聲,正想起身他就俯身壓了過來。
韓盛見狀連忙將隔板降下了下去,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幹甚麼......”
裴司臣按住她的手腕在她腦袋兩側,目光幽深晦暗的盯著她。
“我來不是想聽你跟我分手的。”
穆婉清掙了掙,沒掙開,只能對上他漆黑幽邃的眼眸。
“我爸得了肺癌。”
裴司臣並不意外,早在之前就從齊景安那邊知道了這個訊息。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