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裴司臣雙眸陰暗如黑夜,蕭瑟寒冽,溫度全無,聲音沙啞人。
“拿來。”嗓音嘶啞的就像是喉嚨深處在拉大鋸。
陸修睿皺眉,將酒瓶也推到一邊,“不是,你倒是說說到底發生甚麼事了?至於讓你這麼喝嗎?”
葉政安靜的看著,緩緩開口道:“穆婉清今日請假,你們發生甚麼事?”
“又和穆婉清有關?”
裴司臣聽到這個名字,眸底深處閃過一抹暗芒,大拳緊握,薄唇輕扯,笑容殘冷,“穆婉清是誰?”
陸修睿一臉詫異,“不是,你真喝醉了?穆婉清你不知道?”
裴司臣抬眸冷冷撇他一眼,陸修睿卻被他眼底的猩紅震到,一時間忘了反應。
葉政看了他一眼緩緩搖頭,最後看向程燁,“他手怎麼回事?”
程燁把玩著手中的篩子,聞言悠悠開口道:“算是一種自殘。”
陸修睿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不是,我說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就說知不知道?”
程燁放下手中的篩子,“大概就是那個叫穆婉清的女人大出血,檢查後發現那個女人一個半月流過產,還是自己吃藥,總結來說就是......”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從他後方響起。
程燁抿緊薄唇,扭頭看了過去,水晶菸灰缸從他腦側擦肩而過,頓時四分五裂,這要是砸到他的頭上,他怕是要血濺當場。
陸修睿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裴司臣,見他臉色陰霾鬱沉,彷彿閻王般的黑臉。
一時間竟是誰都沒有再說話,大家不是聾子,程燁說的清楚,他們自然也聽的清楚。
程燁卻驟然低笑出聲,“實事求是,不用這麼激動。”
裴司臣一雙眸如草叢毒蛇一樣,泛著幽冷的綠光,只見他唇角一扯,弧度殘忍。
“我記得李妍當時也是懷了你的種,真可惜,一屍兩命。”
這話一落,包廂的勤奮頓時冰至到了極點。
陸修睿不由倒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程燁,見他向來溫和的表情似乎有所破裂,眼看著他起身連忙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
“你冷靜點,又不是仇人,用得著這樣嗎?”
葉政看著兩人似乎要繃不住,拳頭緊握,再繼續這樣下去難免會在動手,兩敗俱傷。
“程燁你送阿睿回去。”說完便走向了裴司臣,將人拽了起來,“你喝的太多了,我送你回去。”
就在雙方僵持不動,裴司臣口袋的手機忽然響起。
葉政摸出他的手機當著他的面接通,穆明遠的聲音傳遞過來。
“喂,姐夫,我姐她醒了。”
一句話成功將裴司臣的注意拉了回來,他緊盯著手機,下顎緊繃著。
葉政掛了手機,將人拽出了包廂,臨走時看了另外兩人一眼。
直到包廂的門被關上,陸修睿才鬆開程燁的肩膀,皺眉道:“你說你這是何必,當年阿臣也是沒辦法,你總不能叫他對你母親食言,也不能讓他至其他人不顧,如果不是他及時做決定,你們都死在那了,難道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你想揹負一機的人命去見李妍?她會同意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