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乘著金光降臨的男子十分高大,雖然披著光輝看不清容貌,但還是可以模糊的看出來,他身穿白底金紋戰袍,是個年輕人。
也就是說,這人似乎並不是教皇。
但他手上握著的,又的的確確是教皇權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光輝遮掩的緣故,看不到他的名字資訊。
“不管是體型還是年紀,都和教皇完全不符,這人是誰?”
江塵臉上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見過護教聖使大人!”
這時,一身紅袍的本篤連忙向前,朝著前方身披光輝的男子行了一禮。
“嗯。”
這人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彷彿自帶擴音器,帶著迴響。
“護教聖使大人,槍魔葉青君殺了扎古審判長,請立即抹殺此人!”
本篤伸手指向葉青君,一臉嚴肅的喊道。
“我就是為此事而來。”
這個被稱作護教聖使的男子看了眼不遠處的葉青君,後者頓時如臨大敵,神情無比戒備。
不過,這護教聖使並沒有動手,而是側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扎古:“扎古,還不是去天國的時候。”
說著,他揮動了手中的教皇權杖。
頓時,一道白色的光束從天而降,灌入了扎古體內。
扎古胸口處被貫穿的洞口頓時不斷縮小,片刻間便恢復如常。
緊接著,他手指微動,然後睜開了眼睛!
“生死之間,我好像又領悟到了一絲奧妙。”
只見扎古平靜的站了起來,嘴角甚至還有一絲微笑:“多謝護教聖使相救。”
“不是我救,是教皇冕下的安排。”
說著,護教聖使看向了一臉凝重的葉青君:“該處置你了。”m.
“聽說光明教會有兩大護教聖使,一人掌生,一人掌死,不知道你是哪一個?”
葉青君將慘不忍睹的右手背於身後,朗聲問了一句。
緊接著,他又自己做出了回答:“你救活了扎古,想必就是掌生的
那個吧?!”
“不巧,你猜錯了。”
護教聖使譏諷一笑,緩緩抬起了手中的教皇權杖。
緊接著,一團猶如太陽般刺眼的光芒,隨著權杖頂端徐徐升起。.
以至於,在這強烈的光亮映襯下,天空都彷彿暗了下來。
江塵根本無法直視,只能用手背貼住雙眼,背過了身子。
不只是他,扎古和本篤也都迅速向後退去,遠離了那團從權杖上升起的“太陽”。
緊接著,這顆“太陽”猛地炸開,沒有一絲聲響。
頃刻間,有無窮無盡耀眼的光芒湧現,似要吞沒這方天地。
這靜謐又明亮刺眼的光芒,似乎根本不會消散。
“葉青君不會糟了吧!”
江塵無法直視戰場中心,不知道場上到底是甚麼情況。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
“又是光明權杖,又是光明戰袍的,打不了!”
一道十分虛弱又略帶埋怨的聲音響起。
是葉青君的聲音。
“現在說這些晚了,我以光之名,賜你死亡!”
護教聖使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
一束似乎能毀天滅地的白光,從九天而來,筆直落向了落仙谷。
這一次,江塵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地面以及周圍的高山,都出現了劇烈的搖晃。
“是禁咒嗎?”
江塵心中無比驚訝,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
他能感覺到,這搖晃在不斷加劇,恍若世界末日。
然而下一秒,聲音戛然而止,地面也停止了搖晃。
不管是先前耀眼的白光,還是這從蒼穹之上降落下來的白色光束,都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江塵當即轉頭望向戰場中心。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深坑!
那位身披光輝的護教聖使就站在坑邊。
而葉青君卻不見了。
江塵深吸了口氣,迅速朝著那巨大深坑跑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巨坑的全貌。
其深度,竟然比直徑還要長,
中心最深處遠遠超過了百米!
但是,裡面並沒有葉青君的身影。
“屍骨無存?”
江塵目光呆滯,低聲呢喃了一句。
“不應該啊!剛剛那不是已經停下了嗎?”
旋即,他冷靜下來,心中略有些疑惑的自語了一聲。
因為剛剛那疑似禁咒的技能,似乎並沒有徹底釋放出來,半途便戛然而止了。
“葉青君跑了。”
這時,護教聖使的聲音響起,他望著坑邊的江塵,淡漠的問道:“你似乎很擔心他?”
“跑了?!”
江塵眼皮微顫,當即大喊道:“竟然被這傢伙跑了?敢殺我教會的人,我還想看看他的死狀呢!”
緊接著,他望向那位身披光輝的男子,愣愣地問道:“護教聖使大人,你剛剛問我甚麼?”.
“有些浮誇了。”
護教聖使淡漠的說了一聲。
“護教聖使大人,凡塵與葉青君相識。”
本篤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指著江塵說道:“安向光主教之死,或許就是他指使的,請您對他進行審判!”
“本篤主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江塵當即冷聲說道:“葉青君都說了,人是他殺的,而且說的是想殺就殺了,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但你和葉青君相識,此事必須嚴審!”
說著,本篤又望向了護教聖使:“護教聖使大人,請您……”
話還未完。
護教聖使直接打斷道:“我是受教皇之令來的,只行令中之事。”
此話一出,本篤頓時面色一變,足足過了好幾秒,他才頷首道:“是,護教聖使大人。”
“我需回去覆命了。”
旋即,這位護教聖使在一束柔和的金光中,消失在了原地。
“我也撤了!”
見狀,江塵當即選擇開溜。
“凡塵,你走不了!”
本篤冷喝一聲,伸出了手上的權杖。
“本篤主教,你是要動手嗎?”
不遠處,扎古緩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