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威昊與姜天華到如意現在住的院子,這會兒如意竟坐在院子裡愜意的曬太陽,姜天華看到她這樣氣就不打一出來。M.βΙξ.ε
她甚至有一種衝動,直接弄死如意。
蔣威昊知道姜天華生氣,可還是不得不拉住姜天華,不能讓她衝動,如意現在肚子裡懷著孩子,就算如意做錯事情,可孩子是越王府的血脈。
天華還沒有進王府,若這個時候動了如意,只怕父王對天華會更加不滿。
“蔣悅到底是誰?我們的孩子在哪裡?”他直接看著如意問,看著如意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如意看著姜天華滿臉怒容,突然就笑了,“夫人,你知道嗎?我以為沒有你,他就會看上我,可是沒想到,他出戰多年,回來之後依舊對我不假辭色。”
“你不配。”姜天華淡淡道。
如意深吸一口氣,“是呀,我不配,當年你們就不應該救我,若是沒有救我,也許就沒有這麼多事兒了。”
“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裡?”
“孩子?蔣悅不認你,所以你這是想說她不是你的孩子?”如意笑的前仰後合,“你就是這麼當人生母的?”
姜天華看著如意的樣子,冷笑,“當年元寶出生之後,你沒有接觸過,後來大多時候都是我自己親自動手,或者妞妞動手,所以你根本不知道,元寶身上其實有個胎記。”
“胎記?這怎麼可能。”如意慌亂了,她一切的計劃都很好,怎麼可能會出錯,“你胡說,沒有的事兒。”
蔣悅第一次來這個院子看她的時候,她將早就準備好的紙條給了蔣悅,上面內容也很簡單,就說她才是蔣悅的生母,而姜天華並不是。
因為姜天華與蔣威昊是相愛的,所以蔣威昊想要娶姜天華為正妻,不惜說蔣悅不是她生的。
也不知道蔣悅有沒有信,反正……她還挺期待的。
姜天華看著如意那一臉受挫的樣子,心中暢快,“今天她病了,高燒,我給她擦身子的時候發
現,她身上並沒有胎記,所以她到底是誰?”
“當然,你也可以不說,雖然時間久遠了一些,但也並不是甚麼都查不到,只要我們用心查,就肯定能查到的。”
“你……”如意很害怕,似乎不願意讓姜天華傷了蔣悅,“你別這樣,我……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蔣悅她只是個孩子,她甚麼都不知道。”
“那來說來聽聽,若是回答的我滿意,我便放過蔣悅。”姜天華想聽聽看她怎麼說。
如意皺眉似乎有些糾結,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道:“當年我……我在救到小王爺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孩子,但我知道小王爺抱著孩子,我想著有個孩子,對我們兩人之間就有了牽絆,所以我花銀子買了一個孩子。”
“哦?哪裡買的,你說說看,我派人去查。”如意說的,姜天華一個字也不信。
如意解釋,“我在人牙子那裡買的,你若是想查直接去查就是,當年亂,又是女孩子,連名字都沒有,就是想查,怕是也不好查。”
姜天華冷笑,“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既然這樣……那我們之間也沒有甚麼好聊的。”
如意張了張嘴,最後閉眼,乾脆不說話,當年在易家,她也照顧小姐,可是她真沒有貼身照顧過,一直都是妞妞,她伺候最多的是夫人。
真不成想,小姐身上竟還有胎記,胎記……可真是壞事兒了,若她早知道,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蔣威昊也不想聽如意說話,拉著姜天華就走,兩人出院子,姜天華心情有些沉重,“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活著。”
當年只是一個小嬰兒,後來就是戰亂,只怕真的不好找回。
“別擔心,我會傾盡全力找的,既然蔣悅不是我們的女兒,我會對外宣佈,你也累一下午,我派人送你回去。”
“好。”姜天華不想留在這裡,越王府讓她感覺透不過來氣,對於蔣威昊不送她,她也不想問。
蔣威昊讓身上影一將人送走
的,他還親自將姜天華送到府門口,看著她上馬車,馬車離開,他才轉身回去。
眸中盡是冷寒。
他折返到如意的院子,這會兒如意正坐在院子裡發呆,看到他回來很驚訝,不過先開口道:“小王爺就算回來,我也沒有甚麼可說的,剛才該說的已經說過。”
“進來吧。”
話音落,外面走進來四個婆子,一個手上端著東西,上面用布蓋著看不出來下面是甚麼,可卻讓如意頭皮發麻。
“動手吧。”蔣威昊就站在一邊,剛才姜天華在,他不想讓她動手,可不代表他不想替她出氣。
四婆子中有一人伸手將布拿下,托盤裡放著泛寒光的針,比秀花針還粗還長,另外兩個婆子上前就壓住如意。
還有一個婆子竟指揮如意院子裡的那兩個婆子,“你們兩個過來壓住她的腳,別讓她亂動。”
伺候如意的婆子幾乎是本能的上前去幫忙,因為小王爺就在這裡站著,這些人都是聽小王爺的命令。
身子被控制,如意想動都不行,一個婆子似乎還怕她吵,將剛才托盤上的布團了兩下狠狠的塞進如意嘴裡。
拿針的婆子,面無表情,飛快對著如意的手指就紮了下去,十指連心紮下去也是最疼的。
若是姜天華在這裡,肯定會說,這比容嬤嬤當年扎紫微還狠。
只是幾下,如意疼的額頭出了汗,嘴裡不停嗚嗚,但沒有人知道她要說甚麼,反正下針的人是一點也不手軟,還是那種慢慢一點點往裡戳,並不是猛的往裡戳那種。
刀子直接落下,疼也就是一瞬,可是刀子一點點往下磨,能讓受罰人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肉被割開,這種未知的恐慌讓人懼怕。
如今下針快慢與刀子落下也是一樣的道理,如意甚至能感覺到針一點點刺穿她的肉,隨著針越來越深,身上那種難就言語的痛就更加。
害怕,恐懼,佔據她的心房,這一刻,她竟有些想死,只希望蔣威昊能給她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