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7章 鑽戒

2022-05-29 作者:春風榴火

 殷殷大學都快畢業了,劉穗花和花臂居然還在磨蹭著,完全沒有徵兆。

 人家陶子哥和林璐莎二胎都三歲了呢。

 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以前她總勸花臂叔,不過花臂這人執拗起來、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殷殷這次索性去找劉穗花一番懇談。

 辦公室裡,劉穗花親手給她做了一杯熱可可,笑道:“小孩你這麼閒嗎?學分修完了?論文寫完了?工作找好了?”

 “我這還不是關心你們呀,花臂叔真的好可憐哦。”

 劉穗花笑了笑:“他有甚麼可憐的,他新房子最近裝好了,江景房,180平,我看著都羨慕。”

 “聽說是花臂叔攢了好久的積蓄?”

 “可不是,以前我叫他投資,他說他不會,所有的錢都存著。現在這經濟形式,他要是聽我的,說不定江景房都買了好幾套了。”

 殷殷見她又扯遠了,連忙拉回來:“穗花姐,你覺得他怎麼樣嘛。”

 “挺好的啊,幹活勤快,又聽話。”

 “聽話好呀!甚麼都聽你的,多幸福啊。”

 “你到底想說甚麼,直說吧。”劉穗花也懶得和她繞圈子了。

 “我就想問問,您和花臂叔…沒可能嗎?”

 劉穗花淡淡道:“殷殷,我這麼跟你說吧,他是男人、我是女人,怎麼著,還要我跟他求婚,這現實嗎。”

 殷殷:?

 誒,求婚?

 劉穗花喝了一口熱可可:“幹嘛露出這副表情。”

 殷殷驚訝地說:“我…我可不是在催婚哦,我是說,你能不能接受他當你男朋友,我是這個意思啦。”

 劉穗花冷笑:“天真的小孩。”

 殷殷:???

 殷殷反應了很久,忽然拉著劉穗花的袖子:“穗花姐,恕我直言了,你跟花臂叔,你們…你們…”

 劉穗花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們早就有過了。”

 看著殷殷嘴巴都O成了章魚,劉穗花笑了起來:“果然是小孩。”

 “你們這…這還要我牽甚麼線呀,白操心了我。”殷殷擺擺手:“走啦!”

 “但是怎麼說呢。”劉穗花忽然道:“那傢伙…我沒拿他當備胎,他自己把自己當工具人了。”

 “怎麼說呢,有點色色的,我真的要跟我穗花姐討論這種話題嗎。”

 劉穗花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行啦,反正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不是我不要他,是他自己太膽小了。我這人呢...是絕對不會率先向男人低頭的,愛誰誰吧。”

 殷殷聽劉穗花這樣說,話裡有話,多半是有譜了,於是揪著劉聞嬰又馬不停蹄地趕到花臂家。

 180平的超大江景豪宅,殷殷參觀了一圈,讚歎不已:“花臂叔,大手筆呀,這房子視野太絕了!”

 “裝修也很好。”劉聞嬰看著極其方便的收納衣櫃,點評道:“很時尚現代,細節方面無可挑剔。”

 花臂不好意思撓撓頭:“做了很多年功課,裝修的時候也一直盯著,你們喜歡可以經常來玩。”

 殷殷趁此機會,連忙道:“房子也有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接新娘子進門啦?”

 聽到這話,花臂陡然一驚,慌張地轉過身:“那啥…你們要吃甚麼,我給你們做。”

 “花臂叔!”

 花臂已經進了廚房,殷殷想追上去,劉聞嬰卻拉住了她:“殷殷,算了。”

 “好讓人著急哦。”

 “我其實蠻理解的,男人自卑起來,真的會這樣,不是你勸一下就行的。”

 殷殷知道花臂其實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劉穗花,所以才遲遲不肯表達。

 “你也自卑過嗎?劉聞嬰。”

 “靳白澤面前,有過。”

 “我才不信,‘老子天下第一’的劉sir,會有自卑的時候。”

 “在喜歡的人面前,’老子天下第一’就是shit。”

 “哈哈哈哈。”殷殷伸手抱了他一下:“抱抱男朋友。”

 他又得寸進尺地指了指自己的唇,殷殷拍開了他的臉。

 “其實勸說是沒用的,還是要有點實際的辦法。”

 殷殷聽他這樣說,連忙抓住了他的手:“我們家聰明的男朋友肯定有辦法了!”

 “這還不簡單。”劉聞嬰隨口道:“既然劉穗花都提到結婚的事了,找個人假裝跟她求婚,你看他慌不慌。”

 “花臂叔說過,如果穗花姐擁有真愛了,他會祝福的。”

 “即便以前會,但倆人既然有關係了,再自卑的男人,都不會容忍別人在自己的地盤撒野。”

 “哇,果然是男人比較懂男人。”

 穿著圍腰的花臂走出來,給他倆遞了兩聽冰可樂:“有道理,辦法也不錯,但有個很大的問題。”

 “嗯?甚麼問題。”

 “你倆在我家這麼大聲地密謀,未免過於囂張。”

 “……”

 這時候,殷殷看到花臂取出了一個藍色絲絨的小盒子,擱在桌上。

 她一眼就看中那小盒子必然不簡單,開啟一看,裡面竟有一枚碩大的鑽石戒指。

 鑽戒切割完美,閃爍著璀璨耀眼的光芒。

 殷殷驚呆了:“花臂叔,你真的...好有錢啊!”

 果然如劉穗花所說的,花臂哥的錢全都攢下來了。

 花臂看著那枚戒指,卻有些悶悶不樂,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向劉穗花求婚。

 *

 下午,劉穗花在Y-sui店裡見到了花臂。

 從殷殷那個大嘴巴那兒,她當然知道了花臂已經準備了求婚戒指的事情。

 但他也真是太愣頭愣腦、太悶了,鑽戒都買了,卻完全沒有任何求婚的意思。

 劉穗花想到了十多年前發生的一些事情。

 以前她從鄉里來城市,進入職校學美容美髮,畢業才二十來歲出頭,在店裡做洗頭小妹。

 那時候花臂可是街上的“大哥”,蠻豪爽仗義,常常來她這兒洗頭,出手也很大方。

 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花臂沒有來照顧她的業務,聽人說是因為幫人出頭打架,下手太狠給關進去了。

 劉穗花還為流失了一個豪爽的客人而倍感惋惜。

 後來,她離開發廊店,自立門戶,在葫蘆巷開了穗花髮廊。

 劉穗花年輕又漂亮,葫蘆巷又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甚麼人都有。

 所以前幾年穗花髮廊那個店總有小流氓登門,撩騷、開黃腔、佔便宜…幹甚麼的都有。

 劉穗花畢竟要做長久生意,不太敢招惹這些人,只能虛與委蛇地應付他們,給他們一點錢,平息事端。

 某天幾個小流氓實在太過分了,竟然對她動手動腳。

 她忍受不了了,非常強硬地拒絕,並且威脅報警。

 那個年代她沒有手機,小流氓扯掉了電話線,阻止她報警,看樣子是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便在這危急時刻,劉穗花看到了久違的花臂哥溜達著經過店門。

 他早已不復過去“大哥”的派頭,衣著打扮都老實平凡了很多,看這眼神也平和了,只是手臂上的黑龍紋身一如既往,看著就很嚇人。

 劉穗花知道他為人仗義耿直,如獲救星一般,連忙向他求助:“哥…哥,幫幫我。”

 花臂出來之後,已經老實多了,再也不幹打架鬥毆的事情,生怕再一次進去。

 見那幾個小流氓不好惹,花臂加快步伐匆匆離開。

 劉穗花卻無助地攥住了他的衣角:“花臂哥,求你了,求求你了。”

 花臂臉上浮現了痛苦糾結的表情,回頭望了望劉穗花,又望了眼店門口那幫氣焰囂張的小流氓。

 終於,似下定決心一般,他三兩步跨了過去。

 小流氓見他來勢洶洶,都以為他要怎樣,嚇得趕緊躲閃開。

 不想花臂走進了店裡,往椅子上一坐,擺出了老大的架勢,對他們道:“以後這髮廊店…我罩了。”

 小流氓瞅了眼旁邊貌美如花的老闆娘,心有不甘:“你誰啊你。”

 “你說老子是誰!”花臂面露兇狠的表情,一拳砸在了桌上,竟將那木製的桌面砸出個窩坑。

 幾個小流氓臉色驟變,看著他手臂上的黑龍紋身,再不敢鬧事了,訕訕地離開。

 後來花臂仍舊來照顧劉穗花的生意,劉穗花都不收他錢,給他腦袋洗得香噴噴的。

 得知他四處找工作未果,她便主動提議,讓花臂留在穗花髮廊、幫她打下手。

 店裡生意還不錯,她也很忙,給他開到比較理想的工資,肯定比他在街上發傳單打零工賺的多。

 花臂心裡蠻鐘意這位漂亮又能幹的老闆娘,能留在她身邊是超開心的事情,一口答應了下來。

 劉穗花本來一開始只是讓他做做清潔、噹噹保安,沒想到花臂主動提出要跟她學習洗剪吹的技術。

 這樣店裡客人多,他也能實質性地幫上忙。

 劉穗花也很願意收這麼個大徒弟,於是傾囊相授。

 花臂也特別努力,不過小半年的時間,就能夠給客人理髮了。

 自從他留在了穗花髮廊,再也沒有小流氓敢來店裡鬧事。

 誰不忌憚這樣一位滿臂紋身的“大哥”。

 只有劉穗花知道,花臂只是看著兇狠,其實…也是蠻溫柔的男人,尤其對小孩子,花臂簡直太有耐心了。

 以前店裡有家長帶小孩來理髮,小孩哇哇大哭,分貝又高、嗓音又尖銳,店裡其他員工都受不了了,只有花臂能變著法兒哄小孩子笑。

 花臂覺得劉穗花漂亮、有主見、心也好。

 這樣單純的理由,其實就足夠像他這樣單純的男人付出自己卑微的愛意了。

 只是他有過不好的歷史,再加上覺得自己也沒甚麼出息,配不上老闆娘,便從不開口言明。

 後來、後來Y-sui起來了,她的生活也越來越好,從穗花老闆娘變成了劉總。

 花臂就更加自卑、不敢表達了。

 其實劉穗花和花臂有過一次…那次完全是意外。

 因為那次是生意上出了些問題,劉穗花約花臂來家裡陪她喝一杯,成熟男女,事情發生得自然而然...

 花臂覺得她應該是很寂寞,需要一個男人在身邊聊以安慰,所以儘可能滿足她。

 那次從她家出來,花臂感覺天空的顏色都變了,原本晦暗的天空竟變成了湛藍的澄空。

 那次之後,劉穗花簡直上癮了,時不時就要“召幸”他。

 花臂也加倍努力地健身,讓自己變成一個合格的“工具人”。

 他覺得自己只配當她身邊的“工具人”,別的不敢奢望。

 劉穗花每天會接觸那麼多西裝革履的老總,很多都是鑽石王老五,花臂覺得他們任何一個都甩自己幾條大馬路。

 蠻多這樣的老總追過劉穗花,都被拒絕了,他…有憑甚麼妄圖得到那片澄澈的藍天呢。

 所以倆人從來沒有點破關係。

 後來幾年,兩人的身體沒有因為年齡而漸漸疏遠,反而愈演愈烈,幾乎每天都會要,所以花臂搬到了劉穗花家裡。

 前不久花臂自己買的江景房裝修好了,他才搬出來。

 ……

 劉穗花覺得這樣的相處、蠻好的。

 婚姻只是一種形式,有沒有都無所謂。

 相比於婚姻的形式給女人帶來的安全感,她更加信任花臂這個人,因為這個男人是絕對不會離開她。

 他這一生…都離不開她。

 不過他既然買了鑽戒,也不能讓他白買了。

 劉穗花溜達到花臂身邊,隨口問了句:“你有東西給我嗎?”

 作為店長,花臂在店裡都穿西裝,規規整整、一絲不苟。

 聽到劉穗花這樣問,他老臉一紅,結巴道:“沒、沒有。”

 “哦。”她聳聳肩:“那算了。”

 氣氛似乎有些僵硬,劉穗花又漫不經心道:“你有三天沒過來了。”

 “嗯,不是生理期嗎。”花臂不敢望她,只盯著她指尖瑩潤的蔻丹,上面還有一朵淡粉色小花。

 “你當我甚麼人。”劉穗花聽到這句話,頓時有點氣悶:“哦,做不了你就不來了,拿我當工具啊。”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花臂連忙辯解:“我怕你覺得我煩,不想看到我。”

 “我都看了你十多年了,煩過嗎,這會兒裝甚麼。”

 他嚥了口唾沫,默默地去茶水間接了一杯溫水,遞到了劉穗花手上:“穗花,你不要誤會我。”

 劉穗花太瞭解他是甚麼人了,老實是真的老實,傻也是真的傻,又不會說話,笨嘴拙舌。

 但他辦事情倒是漂亮,完全不會讓她操心,任何不會的事情,他立馬去學。

 當了店長之後,為了做好工作,從不用電腦的他,還自學了使用word、excel和ppt。

 她喜歡他嗎...

 好像還行,他不聰明,但劉穗花也不喜歡太聰明的。

 她十六歲從農村出來,奮鬥多年,和重男輕女的家庭決裂,好不容易掙下眼前這份家業。

 太過聰明太過油滑的男人,劉穗花真是不敢接觸。

 就當她是守財奴吧,她就是不結婚,不想把自己的家業分出去,哪怕在某些老總看來,她的Y-sui也的確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但對劉穗花來說,這就是全部了。

 花臂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花臂是全世界唯一一個絕對絕對不會謀算她財產的人。

 有好幾次Y-sui陷入資金危機,董事會幾次重組,身邊人來了走、走了來。

 花臂從始至終堅定地陪在她身邊,陪她一起面對鉅額債務。

 如果真的要步入婚姻,她大概也只放心眼前這個男人。

 “你真的沒有東西給我嗎?”

 花臂猶豫了很久,終於紅著臉說:“有。”

 “嗯?”

 劉穗花都伸出手了,沒想到這男人在兜裡掏了半天,居然掏出一枚棒棒糖:“新口味,請你吃。”

 劉穗花看著掌心裡的棒棒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你當我是殷殷啊。”

 他撓撓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店門口好像傳來了一陣騷動,還有女人的哭聲。

 倆人連忙走到門口,看到有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將女人粗暴地拉出了Y-sui店門:“我找了你半晌,居然在這裡,快點跟我回家。”

 “我…我不回去,回去你又要打我!”女人衣著體面,也剛剛做了髮型,顯然是Y-sui的客人。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揍你了!”

 男人說罷便要動手,花臂一個箭步衝上來,攥住了男人的手:“有甚麼事好好說,不要對女人動手。”

 “這是我的家務事,我打我自己的老婆,關你屁事!”

 “老婆就更不能打了!”

 “行,我不在你店裡動手,好吧!”男人將女人拖拽了出去,揚手就要給她一嘴巴子。

 花臂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強硬地攥著男人的手:“你不能動手。”

 “你誰啊你,你管的太寬了吧!”

 女人也哭哭啼啼地走了過來:“大哥,你是好人,你別管了,我跟他回家。”

 “可是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沒辦法,誰讓我這麼命苦,嫁了這麼個人呢。”

 男人得意地笑著,拉扯著女人離開了Y-sui店門。

 看熱鬧的人群漸漸散去,花臂站在原地,劇烈的心跳還未平復。

 劉穗花倚在門邊,喚了聲:“誒,小花,發甚麼愣啊。”

 花臂有些困惑地回頭:“他怎麼這樣。”

 “以前在葫蘆巷,這些事兒你還見得少嗎。”劉穗花漫不經心道:“世界上的男人,結了婚都變成了另一個樣子,以前葫蘆巷還有個男的因為賭錢、逼得女人跳樓的呢,你又不是沒遇著過。”

 這就是最真實的人間,他們生活的地方,和現實的土壤血脈相連。

 花臂若有所思地回了店,站門口站了會兒,忽然一股熱血衝上頭頂,衝到了劉穗花的辦公室。

 劉穗花正要看檔案,見他這般不管不顧地衝進來,嚇了一跳:“幹嘛?”

 花臂從包裡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那枚戒指,雙膝跪在了她面前:“我我我我…想把這個送給你。”

 劉穗花開啟戒指,險些被閃瞎眼:“我去!這麼大顆!”

 “你喜歡就拿去戴著玩兒。”

 劉穗花笑著接過了鑽戒,在指尖比了比,指環也和她左手無名指完美契合。

 她笑了起來,揚揚手:“那我真戴著玩兒了。”

 “嗯。”

 “那你跪甚麼啊,還雙膝,給我磕頭呢?”

 花臂紅著臉,一本正經地說:“你可以不和我結婚,但你戴上戒指,就不要答應別人。”

 “為甚麼?”

 “我怕別人對你不好,我怕你遇到愛賭錢又打老婆的、那我…”

 劉穗花笑眯眯看著他:“那你怎樣?”

 “我可能會再進去一次。”

 劉穗花臉色卻微微變了。

 她知道過去那些的經歷…在花臂這裡是絕對不可言說的創傷,他拿這話來說,絕對不可能是玩笑。

 “所以為了避免你不要再進去一次,我還真得答應你咯。”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花臂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希望你好好的。”

 劉穗花也沒應他的話,戴著鑽戒揚手給他看:“好看嗎?”

 “嗯!”

 “我覺得大得有點誇張了。”

 “你配。”

 劉穗花就喜歡聽點好聽的話,花臂偏又特別不擅長說漂亮話,但每一句說出來,都是沉甸甸的真心。

 “明天來家裡搬東西吧。”

 “搬甚麼?”

 “搬家啊,我家那麼多東西,你讓我一個人搬啊?”

 花臂驚訝地望著她:“你…你的意思是…”

 “你的江景房那麼大,一個人住得了嗎。”

 “住不了。”

 “那不就得了,老闆娘來幫你分擔分擔。”

 花臂嘴角上揚的弧度快壓不住了。

 劉穗花見他這樣子笑,忽然也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了,嗔道:“很開心啊你!”

 “沒、沒有很開心。”

 “不開心啊?”

 “不是!”

 “那到底怎樣啊?”

 花臂笨嘴拙舌真的說不出甚麼來,只能一把將她抱起來,宛如一隻大熊似的,抱著她轉了好幾圈。

 劉穗花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好了,傻瓜。”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