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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第二十六章

2022-04-12 作者:變化系的羽毛筆

  一踏進門內,拉溫妮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某種光芒刺傷了一下。

  是家養小精靈的眼睛,屋子裡起碼聚集了上百隻小精靈,齊刷刷地眨巴著他們的大眼睛,乍一看還真有點嚇人。

  他們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謹慎地看著沒有腦袋的兩人。

  弗雷德這才想起把自己和拉溫妮頭上的帽子摘下來。

  拉溫妮頓時感覺頭頂變輕了一些,同時看到弗雷德的腦袋重新回到了脖子上,正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頭也回來了嗎?”

  “它從未離開過。”弗雷德說著揮了揮自己手上的兩頂帽子,得意地說,“我們的新發明,無頭帽,怎麼樣?用了好幾個麻煩的混淆咒和致幻咒,戴上之後其他人就看不見你的頭了。”

  那是兩頂做工粗糙的巫師帽,製作者的縫紉水平似乎差勁極了,帽尖被縫得歪歪扭扭的,一幅慘遭過蹂-躪的樣子。

  拉溫妮誠實地回答:“真醜。還好戴上之後沒人看得見它。”

  “嘿!別這麼說!”弗雷德做出一個生氣的表情,更用力地揮著手上的帽子,“這可是我熬了好幾個夜趕製出來的,就是為了今晚把你從舞會里救出來!”

  “我很抱歉,你說‘救’?”拉溫妮慢吞吞地加重了語氣,“我並不覺得我在舞會里遭遇了甚麼危險,如果硬要說的話,你剛才的行為才是我今天碰到的最危險的事。”

  “哦,是嗎?”弗雷德雙手環到胸前,挑起了一邊眉毛,“那你想回去繼續跟那個人跳舞嗎?”

  拉溫妮滿不在乎地扭過頭,兀自朝廚房裡面走去:“不。事實上我剛好有點累了,想在這裡休息休息。”

  弗雷德在她身後偷偷笑了一下。

  作為一個“廚房”,這裡著實大得有些誇張了。

  這個有著高高天花板的房間,面積能和禮堂媲美,最顯眼的當數頂頭的大壁爐,正燃燒著熊熊火焰,溫暖的房間裡並沒有充斥著食物或油煙的味道,倒是有一股淡淡的水果甜香。牆壁上掛滿了閃亮的銅鍋和銅盆,房間中央則擺著四條長長的木桌,拉溫妮反應了一下,意識到木桌的擺設和樓上的禮堂是一樣的。

  而真正烹飪食物的廚房,其實在更裡面的位置,拉溫妮注意到有幾個小精靈還在廚房裡忙碌著,偶爾探出眼睛好奇地看他們。

  拉溫妮覺得,這裡的正確名稱應該是“家養小精靈休息室兼廚房”才對。

  “嗨!先生!弗雷德或者喬治先生!”

  他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最先迎上來的是一個穿著打扮十分奇怪的小精靈,大大的眼睛興奮地看著他們。

  “有甚麼需要的嗎?今天想吃點甚麼呢?”

  “你好,多比。”弗雷德衝他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拉溫妮,“你想吃東西嗎?”

  拉溫妮搖了搖頭:“不,我很飽,但想喝一口熱茶。”

  “明白了小姐!哦!您是貝福特小姐!多比認識您!你在主……在多比以前主人家裡做過客!”多比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尷尬地發出一聲乾笑,“您好貝福特小姐,多比去給您泡茶!”

  拉溫妮望著那個叫多比的小精靈,皺了皺眉頭:“以前的主人?霍格沃茨收留了被放逐的小精靈?”

  弗雷德已經在吃著其他小精靈端來的點心了,鼓著腮幫子回答她:“是啊,還不止他一個呢,有甚麼問題嗎?”

  有甚麼問題?問題大了!

  沒有哪個家庭會輕易放逐自家的小精靈,這也就意味著,一個被放逐的小精靈必然有嚴重的缺陷。就像商店裡的殘次品,正常的巫師家庭是不會接受這種小精靈的。

  儘管心裡有很多不適,拉溫妮最終還是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因為她覺得以韋斯萊家的思維模式,弗雷德多半會回答她:“是嗎,我就不介意這樣的小精靈啊,只要他能幫媽媽處理家務好讓她少嚷嚷兩句。”

  拉溫妮嘆了口氣。

  弗雷德幾口就解決掉了一塊牛肉餡餅,然後咕咚咕咚喝光了一整杯黃油啤酒。玻璃杯砰的一聲砸到桌上,他發出一聲滿足地感慨:“終於有活著的感覺了!”

  拉溫妮嫌棄地撇了撇嘴:“你是幾輩子沒吃過東西了嗎?”

  “準確來說,是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弗雷德又切開了一塊布丁,補充說,“除了那塊實驗失敗的棉花糖,梅林保佑,還好它是失敗品。”

  拉溫妮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輕聲問:“為甚麼要這麼做?”

  “嗯?”弗雷德快速咀嚼著嚥下嘴裡的食物,然後才說,“我不是說過了嗎,為了趕製無頭帽的成品,還有我在禮堂裡放的那幾支菸火——它們可不是普通的煙火,想要達到那種效果可是要經過很多改良的,事實上我也沒想到它們能炸得那麼完美,要知道在之前的實驗裡,它們總是……”

  “我不是在問這個。”拉溫妮打斷了他,微微皺著眉頭,“我是問你為甚麼要為我做到這種程度,我跟你說過無數次,我很討厭你,讓你離我遠一點,我……前幾天才扇過你耳光。你不覺得我很過分嗎?”

  弗雷德凝視著她,慢慢眨了眨眼睛:“但你真的討厭我嗎?”

  拉溫妮正想毫不猶豫地回答他,卻發現她的嘴巴和舌頭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允許她把“是的”這個簡單的詞語說出口。

  “你看,你不討厭我,你喜歡我。”弗雷德快活地替她回答了,然後露出一個思索的表情,“至於那個耳光,那的確很過分,其實我到現在都還很生氣呢,所以,我能自己拿補償嗎?”

  拉溫妮愣了愣:“甚麼補……”

  話還沒說完,房間裡響起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角落裡,有幾個小精靈正在擺弄一臺巨大的留聲機,黑膠唱片和唱針摩擦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沙啞聲音。

  “比如,和我跳個舞甚麼的。”弗雷德說著,握住她的手站了起來。

  “跳舞?在這裡!?”拉溫妮嘟起了嘴,“我才不要在廚房裡跳舞!”ъIqūιU

  這裡全是食物!牆上還有鍋和菜盆!雖然小精靈們清理得很乾淨,但這裡確實是盛產油汙的地方!

  “咳,麻煩你注意一下,現在你是在支付我的補償,請不要這麼挑三揀四的。”

  “這裡哪有可以跳舞的地方!”房間雖然很大,但幾乎被那四張長桌佔滿了,根本沒有跳舞的空間。

  “哦,至於這個……”弗雷德說著,有些緊張地從口袋裡抽出魔杖,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做,不一定能成功,所以麻煩給我一點鼓勵好嗎?”

  說完,他慎重而緩慢地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魔杖。

  剎那間,房間裡的長桌全都漂浮了起來,像是踩著舞步似的,蹦蹦跳跳地貼到牆邊乖乖站好,留出中間的空地。然後,空氣中的食物味道全部散去了,一股清新的花香像無形的泉水一樣從四面八方瀰漫了過來。

  拉溫妮驚奇地看向周圍,發現牆上的銅鍋銅盆上長出一叢叢的槲寄生,遠遠看去,就像任何一個聖誕禮堂該有的裝飾一樣。

  “你……剛才那是……無聲咒嗎!?”拉溫妮震驚地看向弗雷德,“而且還這麼多?你能一口氣使用這麼多個無聲咒?”

  弗雷德得意洋洋地翹起臉:“怎麼?不行嗎?”

  “這是不可能的!”拉溫妮用無比肯定地語氣說。

  “好吧,不是無聲咒。”弗雷德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桌子上的咒語是我提前施好的,至於香味和槲寄生……嘿,咱們別管魔法原理了好嗎?難得這麼成功,你好好享受浪漫就行了!”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握起了拉溫妮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

  小精靈們也終於擺弄好了那臺留聲機,一首華爾茲舞曲悠揚地飄了出來。

  “真行,虧你想得出來。”拉溫妮鼓著臉,嘟噥著抱怨,“在廚房裡跳舞。”

  “溫妮——”弗雷德無奈地翻了翻眼睛,很流氓地說,“你再抱怨一句,我就要堵上你的嘴啦。”

  拉溫妮頓時漲紅了臉,惱怒地瞪他,嘴巴抿得緊緊的。

  弗雷德被她的表情逗笑了,手臂一揮,帶著她旋轉了起來,拉溫妮的裙襬立刻飄揚起一道美麗的弧線。

  一開始配合得確實有些生疏,好幾次錯誤的進退都讓拉溫妮皺起了眉頭,但不可否認,弗雷德的學習速度是真的很快,當第一首舞曲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他已經能從容地引導拉溫妮在他的手臂下旋轉了。

  “你……舞學得還挺好的嘛,看來至少在麥格教授的舞蹈課上你有好好聽講。”說完,拉溫妮趕緊補充道,“這不是在抱怨!我是在誇獎你!”

  “哈哈,是嗎?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善意的誇獎。”弗雷德笑了兩聲,然後似乎是想起了甚麼,嘴角漸漸平了下去。

  他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拉溫妮的側臉,忽然問道:“那天晚上……我猜,我是不是給你添了麻煩?”

  拉溫妮投給他一個疑惑的視線。

  “就是,下雨的那天晚上。”弗雷德補充說。

  拉溫妮的眼神放空了一瞬,然後眨了一下,看向旁邊,沒回答他。

  這個表情已經是很明顯的答案了。

  弗雷德握著她的手收緊了一些,他低下頭,有點憂傷地看著她:“有人發現了你的事,或者我們的事,所以你後來才突然對我那麼冷淡。我猜得對嗎?”

  拉溫妮依然垂著眼睛,沒有說話。

  “對不起,我知道我一直在給你添麻煩。”弗雷德說著,隨著音樂帶她轉了個大大的圈,強迫她看著自己,“但我以後會注意的,非常非常注意。所以,我們還會有約會的機會的,對嗎?”

  “你所謂的‘非常注意’是有多注意呢?”拉溫妮確實是重新看著他了,但眼神卻很複雜,“霍格沃茨就這麼大。約會?走到哪裡都會有人看到,注意能有甚麼用?”

  “嗯……我以為我們倆現在就是在一個沒人能看到的地方約會。”

  拉溫妮惱怒地鼓起了臉:“難道你要我每次都在廚房裡和你見面嗎!”

  “這有甚麼不好的嗎?還能隨時吃到好吃的……嗷!”弗雷德痛呼了一聲,是拉溫妮故意用高跟鞋踩了他一腳。

  “不行就說嘛,踩我做甚麼。”弗雷德小聲抱怨。

  這時,舞曲的節奏忽然明快了起來。

  弗雷德歪起嘴角笑了笑,忽然伴著節奏將拉溫妮高高舉了起來,在把她託舉到最高處的瞬間,他鬆開了手。把拉溫妮嚇得驚呼了一聲。然後又穩穩地握住了她的腰,幫她回到地面。

  “你瘋了嗎!”拉溫妮驚魂未定地罵道。

  弗雷德笑得更開心了,再次將她高高拋了起來。

  “等我拿回我的魔杖你就死定了!”拉溫妮開始後悔為了不影響裙子的曲線而把魔杖留在宿舍。

  弗雷德大笑著說:“你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四年啦,我知道你是不會真的傷害我的,對嗎?”

  拉溫妮咬牙切齒:“哦?我想你是忘記了三年級時渾身長癤子的教訓了?”

  “咳,三年級時候的不算,那時候你不是還沒有喜歡上我嗎?“

  “我現在也沒有喜歡你!”

  弗雷德的耳朵自動過濾掉了這句話,自顧自的繞回了最開始的話題:“其實除了這裡還有很多地方。我知道很多地方。”

  隨著音樂逐漸變得舒緩,他換成用雙手摟著她的腰的姿勢,拉溫妮則不得不將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聽他一一敘述。

  “比如禁林邊緣其實有好幾片相對安全而且很漂亮的樹林,霍格莫德可不止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小,還有霍格沃茨裡的密道,我知道很多條。我想帶你去看看,全都去看看,好嗎?”

  拉溫妮眨了眨眼睛,惡劣地說:“密道?你不怕我把它們全都告訴費爾奇先生嗎?”

  “哦,你不會這麼做的,對嗎?”弗雷德說著說著,臉湊得越來越近,最後,用近乎呢喃地聲音在她耳邊說,“我們都已經共享這麼多秘密了,你不用再故意說這種話氣我,我知道你會幫我們保密的。”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呼吸輕輕滑過拉溫妮的耳垂。

  她的臉不受控制地再次漲紅了。

  弗雷德在一個極近的距離看著她的眼睛,說:“我忽然想起我們還有件事沒做完。”

  “甚麼?”

  “那個吻。或許我們應該繼續下去。”

  拉溫妮緊張得連手都瑟縮了一下:“不……”

  彷彿就是在等著這個瞬間,弗雷德不等她說完就熱情地吻了上去,趁著她的嘴還微張著,他直接長驅直入,續上了那晚沒能實現的深吻。

  唇齒遭到了他霸道地入侵,拉溫妮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等到反應過來,她慌忙去看那些家養小精靈——她可不想被一群小精靈圍觀接吻——然而意外的,剛剛還滿滿一房的小精靈此刻都消失無蹤了。

  真是訓練有素呀。拉溫妮走神地想著。那麼多小精靈,離開了這個房間還能藏到甚麼地方去呢?畢竟她這麼多年都從未在霍格沃茨見到過他們現身。

  嘴唇忽然被輕輕咬了一下,有點痛。

  “專心點。”弗雷德喘息著抱怨完,立刻再次含住了她的唇瓣,戀戀不捨地舔吻。

  然後頂開她的唇齒,尚顯生澀地探尋著她的每一寸柔軟。

  拉溫妮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變軟了,或許是因為氧氣不足,或許是因為弗雷德的舌尖每次變化方向與力度都能勾起她心尖的戰慄,她覺得膝蓋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了,雙手無力地攀在了他的胳膊上。

  她感覺到弗雷德握在自己後腰上的雙手加重了力道,這讓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拉溫妮第一次發現,男生的身體居然這麼硬,像一段擁有熾熱的體溫的石頭,或是樹幹。說實話,硌得很不舒服,但卻能帶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她把身體更多的重量靠在了他的身上。

  “小、小姐?是……貝福特家的小姐嗎?”

  忽然,她聽到一個尖細的聲音在叫她的名字。拉溫妮微微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是誰在說話。

  弗雷德不滿地哼了一聲,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不讓她亂動。

  “笨蛋!閃閃!不要打擾他們!”一個更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

  緊接著,房間的各個角落裡傳來好多小精靈尖細的抱怨聲。

  即使是弗雷德,也再也無法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下去了。

  拉溫妮推開他,窘迫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他們一直都沒走嗎!?”

  “對不起!先生!都怪多比沒有攔住閃閃!”多比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難過地說,“對不起!都是多比的錯!多比現在就把她帶走,你們可以繼續!”

  “對……對不起!”那個叫閃閃的小精靈顯然更加自責,並且驚恐,她瞪大了含淚的眼睛,痛苦地說,“但是……但是閃閃有事想找貝福特小姐……”

  頓時,無數道鄙夷的聲音從房間的四面八方傳來,是其他的小精靈在嫌棄閃閃所說的話。

  “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打擾客人!還是為了自己那些愚蠢的小事!”

  “這不是小事!不是……但是……”閃閃的內心似乎經歷著劇烈的掙扎,她哀求地看向拉溫妮,“小姐,您是貝福特家的小姐對嗎?貝福特女士的女兒,那位威森加摩的貝福特女士……”

  聽到她提起自己的母親,拉溫妮有些在意地點了點頭:“是的,你有甚麼事嗎?”

  見拉溫妮的注意力真的被她吸引走了,弗雷德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抱起手臂站在一邊,還瞪了閃閃一眼。

  閃閃瑟縮了一下,但對曾經主人的思念讓她戰勝了恐懼:“我認識您,小姐,您和您的母親曾經來過主人家做客……”

  這時,不知哪個小精靈刻薄地嚷了一句:“他已經不是你的主人啦!你被他掃地出門了!”

  聽到這話,閃閃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哦不!又來了!”弗雷德發出一聲崩潰的嘆息,然後俯下身,試圖勸說閃閃不要再哭了。

  拉溫妮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和多比一起好聲好氣地安慰那個叫閃閃的小精靈,然後走到她旁邊,俯視著她,淡淡地說:“我命令你停止哭泣。”

  閃閃渾身一抖,立刻就閉嘴了,只是大眼睛裡還有淚水控制不住的落出來,和偶爾一兩聲淚嗝。

  “好的,小姐。”她強忍著回答。

  拉溫妮白了弗雷德一眼:“你剛才在做甚麼?她是個小精靈,她需要的不是安慰,是命令。”

  “哦,好吧。”弗雷德攤了攤手,“畢竟我不像你那麼熟悉小精靈的習性。”

  閃閃拼命止住了自己的淚水後,又結結巴巴的找到拉溫妮,問她是否聽說過自己的主人——巴蒂-克勞奇的事情。

  拉溫妮回憶了一下,告訴她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巴蒂-克勞奇是在三強爭霸賽的裁判席上。

  這個答案似乎並不能讓閃閃滿意,她又追問,貝福特夫人在工作中是否遇見過克勞奇,她的主人是否健康、是否需要她的幫助。

  拉溫妮冷漠地回答她:“我母親工作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而且你作為一個被放逐的小精靈,有甚麼資格插手前任主人的生活?你應該懲罰自己並且反省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然後做好現在的工作。”

  閃閃的眼淚又冒出來了。

  拉溫妮不悅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眼淚給憋了回去,連連道著歉,退到一邊去了。

  “哇哦……”弗雷德在旁邊看到了這一切,發出一聲感慨,“你可千萬別讓赫敏看到你剛才的樣子,她會氣到發瘋的。”

  拉溫妮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我剛才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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