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曾經一度覺得,自己對拉溫妮已經足夠了解了。.
他知道她喜歡口是心非,知道她心思敏感細膩。知道甚麼時候要小心呵護她、甚麼時候能來點兒硬的逼她一把。
尤其是在發現她對自己也同樣抱有□□的渴望之後,雖然與他相比要冷淡很多,但也給了他極大的勇氣去越界,甚至還偷偷學了不少花樣,想要與她一一試驗。
然而他從書上和某個為老不尊的長輩那兒學來的技巧裡,從未提到過——親熱途中女孩兒忽然哭起來這種情況該如何解決。
“怎、怎麼了啊!?”弗雷德看著忽然在自己身下抽泣起來的拉溫妮,結結巴巴地問。
激情下充血的面板還沒有恢復冷卻,但身體卻已經不敢放肆了,以至於整個人都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僵在床上。
拉溫妮原本只是側著臉默默流淚,等弗雷德注意到她的異常後,她不知怎麼的,帶著一種半是傷感、半是撒嬌的心態,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裡。滾燙的淚滴撲簌簌地落在他的鎖骨上。
“怎麼了怎麼了?”弗雷德慌得手足無措,小心翼翼地摟住她的後背,“我弄疼你了嗎?”
拉溫妮哽咽著搖了搖頭。
“那你為甚麼哭?”弗雷德慢慢坐到她的身邊,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拉溫妮吸了吸鼻子,依然只是搖頭。
她不知怎樣才能將自己複雜的感情傳遞給他。
在這短短一個星期裡,拉溫妮離開了她學習生活七年的霍格沃茨,離開了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家,離開了她的母親,縱使貝福特夫人對她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但她依然是她唯一的親人。
她的每一個朋友都和她理念不合,走向截然相反的道路。時至今日,她心中的所思所想沒有一個能傾訴的物件。
在騎上掃帚離開家的時候,孤獨與恐懼感遠遠壓過了所謂自由帶來的喜悅。
拉溫妮從未如此清晰的覺得,在這世間,自己真的只剩孤身一人了。
所以,按計劃明明應該先去找一個安全的住所再從長計議,但她仍然忍不住來找弗雷德了。
因為他是她僅剩的一個可以信賴的人,這種信賴在孤獨的侵襲下幾乎變成了一種依賴,她只想和他擁抱在一起,感受著他的溫暖,跟他說很多很多話。
然而弗雷德顯然無法接受只是擁抱在一起,他迫切地向她索取更多。
這讓拉溫妮感到非常的不安。
她並不討厭那些火熱的親吻與摩擦,但在這種脆弱的時候,他依然向自己索取性-愛,這極大的衝擊了拉溫妮敏感的神經。
這種感覺很複雜。她一邊相信弗雷德的愛,一邊又忍不住擔憂弗雷德只是喜歡她年輕的身體。再想起自己現在無依無靠的處境,又想起如果不是弗雷德的影響,她或許根本不會產生立場的動搖,早就按媽媽的安排進魔法部了。她的人生將按部就班、安安穩穩地進行下去。
然而現在呢?自己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拋棄一切所追逐的未來真的是有希望的嗎?
拉溫妮疑神疑鬼地越想越多,在弗雷德帶著一臉可怕的表情將迷情劑灑在自己身上後,她的心態終於崩潰了。
她撲進弗雷德懷裡,哭泣著問他:“你會跟我分手嗎?”
弗雷德:“???”
“你怎麼不回答?”拉溫妮眨著慍怒的淚眼看他,“我在問你話呢!”
“等等……溫妮……”弗雷德茫然地眨著眼睛思索了半天,自己剛才沒做錯甚麼啊,“是甚麼讓你產生了這麼可怕的想法?你媽媽又給你施了甚麼奇怪的魔咒嗎?”
拉溫妮怨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別光這麼瞪著我呀。”弗雷德無奈地用拇指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水,吻了吻她的眼睛,“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有甚麼話跟我說就是了,如果你不願意我……那個,也可以直說,我保證不碰你一個手指頭,好嗎?”
拉溫妮鼓著臉沉默了片刻,然後將頭又埋進了他的懷裡,悶悶地命令道:“抱著我。”
弗雷德趕緊將她擁進懷裡,明明是夏天,她的面板依然冷冰冰的,讓人心疼。於是他將被子又拉起上來了一點,蓋好她的肩膀。
等到拉溫妮慢吞吞地將自己逃家的前因後果告訴了他,弗雷德這才稍微明白了些,聯想到她之前哭著說的那些話,不禁覺得又好笑又生氣。
“這就是你剛才掉眼淚的原因?嗯?”弗雷德用帶著點怒氣的聲音笑道,“你覺得我會因為這不要你、跟你分手?”
“我才沒有!”拉溫妮答得理直氣壯,她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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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確實一直是信賴的,但她能夠信賴的人就只有他一個——這種行走在獨木橋上的感覺太可怕了,讓她總禁不住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行行,你沒有。”弗雷德知道這時候得順著她的毛,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事實上,我可開心了!這樣一來我們終於能住在一起了是不是!”
他說著說著就興奮了起來,支起上半身打量著臥室說:“我應該能在這兒給你隔出一個小房間來,你喜歡對窗戶還是背陰的地方?哦,沒有冒犯的意思,我一直在想,你們斯萊特林的宿舍在湖底,會不會已經習慣了陰……我是說,光線較暗的環境。”
“希望你能明白,光照魔法的種類是很豐富的,所以我們的宿舍雖然在湖底,但光線也足夠充足了。”拉溫妮冷冷白了他一眼,繼續說,“而且我也不會住在這裡。”
“為甚麼!?”弗雷德瞪大眼睛,握緊了她的腰,“你今天過來不就是為了和我同居的嗎?”
“呵?誰給你的自信這麼覺得的?”拉溫妮嫌棄地推了推他,“我才不要住在這種地方呢。”
“嗯——”弗雷德扭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擁擠邋遢的臥室,氣勢頓時就降下來了,“其實……稍微打掃一下這裡也挺好的……”
拉溫妮撇了撇嘴,不屑道:“打掃得再幹淨我也不會住。我今天過來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把我的計劃告訴你。”
“甚麼計劃?”
“當然是離家之後的計劃。”拉溫妮將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跟弗雷德說了。
聖芒戈的培訓考核在大概半個月後開始,而培訓期間醫院是不提供住宿的。她想明天早上先去古靈閣轉移財產,然後給斯梅綏克治療師寫信求助,如果他也不能幫她安排臨時宿舍的話,她就只能在破釜酒吧住到考核結束了。
“等等。”弗雷德打斷了她的話,問道,“你知道破釜酒吧的房間一晚上的價錢是多少嗎?”
“100加隆?”拉溫妮回憶著說。
“那是頂級套房的價錢。”弗雷德無奈地嘆了口氣,“普通房間最少也是50加隆一晚,一個月就是1500加隆,再算上培訓開始前的半個月,即使不吃不喝,你也至少需要2250加隆才能在那兒住到考核結束——而且還必須得保證你能一次透過考核。”
拉溫妮眨了眨眼睛。
“所以——”弗雷德看著她問,“你有那麼多的儲備金嗎?”
“……”
答案當然是沒有。
拉溫妮雖然已經成年,但目前貝福特家財產的主人依然是貝福特夫人,她沒有家族金庫的取款許可權。她名下的賬戶,是十一歲那年媽媽給她開的,用來儲存她多餘的零用錢,以及其他一些零碎的收入和珍貴物品。
拉溫妮是個習慣了大手大腳花錢的姑娘,七年來並沒有存下很多錢,金庫裡裝得更多的是她淘汰掉、卻又不捨得扔的名貴服飾,以及六年級時投資雙胞胎後從他們那兒賺到的一點兒分紅。
當時她沒把這筆小錢當回事兒,直接讓他們轉進自己的古靈閣金庫裡了。
被弗雷德這麼一提醒,她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錢會不夠用的問題。
拉溫妮陷入了沉思。
弗雷德對此一點兒也不意外,笑著捏了捏她一本正經的小臉,將她揉進懷裡:“所以說你就住在我這裡多好。我可以用木板在上面給你建一個單獨的閣樓,再加上隔音咒,沒甚麼不方便的。”
“不。”拉溫妮依然倔強地拒絕,小嘴嘟得老高,“我就去住破釜酒吧。”
弗雷德覺得不可理喻,反覆問她為甚麼,她就是不肯說。
拉溫妮也很鬱悶地埋怨他的莽撞,他們才戀愛了多久啊,而且在學校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交流,還得假裝互相仇恨。她怎麼可能做好了同居的準備呢?
決定和一個人共同生活難道不應該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嗎?
拉溫妮在這頭默默地埋怨他。
弗雷德在另一頭莫名其妙地不得要領。
“行吧,不住就不住。”最後,弗雷德還是拗不過她,沮喪地將臉埋到她的脖頸裡,“但是如果遇到麻煩,你一定要來找我,不許逞強,記住了嗎?”
這話聽得拉溫妮心裡甜滋滋的,她偷偷忍住微笑,嗯了一聲。E
……
把心裡話說開後,兩人都放鬆了許多。
弗雷德顯然還是不想放過這次獨處的機會,等拉溫妮的情緒好轉後,立刻就再次毛手毛腳了起來。
這一次拉溫妮沒有再推開他。迷情劑香水的效果其實早就過去了,但再好的精神
:
魔藥也比不過真情實感的愛。
當他們的身體再次合而為一時,拉溫妮驚訝的發現,居然真的不疼了。弗雷德的存在像一團熱烈的火焰填滿了她的空虛,讓她的身體與心靈一起變得火熱快樂了起來。
那是一夜放縱的瘋狂,在弗雷德不知疲倦地反覆索求下,他們一直到天色矇矇亮才相擁睡去。
然後幾乎沒睡幾個小時,就被喬治咚咚的敲門聲給喚醒了。
“我也不想在這種時候吵你們。”喬治在門外拖著調子說,“但是已經快要9點了,弗雷德,我們要準備開門做生意了。”
“哦!”拉溫妮率先驚呼著坐了起來,□□又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痠軟,她紅了紅臉,還是趕緊穿好衣服跳了起來。
“你這麼急做甚麼?”弗雷德打著呵欠揉了揉眼睛,“又不是叫你去開門——”
“我需要儘早去古靈閣開個新的金庫!之前的金庫我媽媽也有使用許可權!”拉溫妮氣呼呼地說,“都怪你!”
“哇哦,現在又怪我了?”弗雷德壞笑著挑起眉毛,“昨晚是誰大呼小叫著求我不要停的?”
拉溫妮羞怒地將枕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還好貝福特夫人沒有做得那麼絕,她的財產分毫未動,很快就順利轉移到了新的金庫裡。細數了一下現成的加隆以及那些禮服、首飾能轉賣出的價錢,拼拼湊湊,勉強八百加隆左右,顯然是不夠她生活到聖芒戈的考核結束的。
但她還是暫且住進了破釜酒吧的客房,給斯梅綏克治療師寄去了信,詢問他有沒有辦法幫她在聖芒戈申請到一個臨時宿舍,然後思索片刻,給奧古斯都也寫了一封,以防萬一。
之後幾天的生活還算是輕鬆愉快。
拉溫妮偶爾會去雙胞胎的店裡,雖然她不方便直接露面,但在產品生產方面還是幫了不小的忙。
他們倆的生意果然不是吹的——是真的太火爆了,很多熱門商品當天就能一賣而空。
由於大多數商品的製作方法是他們的獨家秘方,不能隨便聘用外人幫忙生產,所以只能親自動手補貨,再加上每天晚上還要加班加點的研發新產品,兩個人四隻手完全忙不過來。
弗雷德說,隨著神秘人的復活,食死徒越來越猖狂,他們發現人們對黑魔法防禦相關的商品需求變得格外大,然而當時在對角巷裡販賣著的,大多都是假冒偽劣的護身符,沒有甚麼實際作用。
於是他們開始把目光瞄準這個市場,順利發明出幾種防惡咒的道具,銷量大到驚人,連魔法部都下達了大額訂單,讓他們忙得不可開交。
拉溫妮幫他們做了幾天的免費生產工,斯梅綏克和奧古斯都的信就到了,令人遺憾的是,他們都表示培訓學員是無法申請到宿舍的,奧古斯都在信中委婉地暗示他家還有多餘的空房,但他自己也知道這種邀請太魯莽,便沒有明說出來。
拉溫妮也只當沒看懂,又擔心這封信被弗雷德看到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看完就把它燒掉了。
然後,她便陷入了日益臨近的經濟危機中。過於驕傲的性格又不允許她拉下臉去向弗雷德求助。
弗雷德知道她的困境,更明白她的性格,看著她煩惱的樣子又是擔心又不能出手幫助。
直到一天,他在翻閱預言家日報的時候,看到了西里斯-布萊克無罪釋放的新聞,頓時有了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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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意外的順產……本來以為會多寫幾天的,結果不知不覺就寫完了……
沒錯,不想開車,因為累_(:3」∠)_所以跳過了
沒錯,沒有同居,不會這麼快的_(:3」∠)_
嗷。
謝謝各位姑娘的投雷和手榴彈哦~啾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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