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的目光看向前面出現的男子,收回了和金鴉聖人的聊天,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男子身上。有前面那名刀客做鋪墊,現在的戰可不會懷疑,眼前這位是一個弱者。
在戰的注視下,男子拔出了自己的刀。不一樣的是,男子手中明明握著刀,戰卻感覺男子手中甚麼都沒有。
男子在注意到戰臉上的差異後,說:“前面那位是我師弟,就讓我來做你第四輪擂臺賽的對手?”
戰說:“你······”
男子說:“和我那名師弟一樣,這是我最弱時候,留下的印記。你可以稱呼我為虛刀客!記住這個成為,這個成為和我的能力有關。”
就在戰低頭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死亡籠罩了自己。戰還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好像傳出冰冷感覺。在這種感覺的刺激下,戰不敢多想,連忙在地上滾了一圈。
起身看向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就看見那裡不知道甚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道刀痕。
虛刀客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這個時候的我,對於這一刀領悟的還是太弱了,雖然外人看不見我的刀動了,但那股刺入骨髓的殺意,是掩飾不了的。”
虛刀客說完,張開嘴一口鮮血吐出到底當場死亡。
戰上前,在檢查了一下虛刀客的死亡,說:“看來,這一刀對現在的你來說,太大了,身體根本承受不了。只不過,你現在都已經這麼強大了,我要是遇到你後面留下的印記,可能·······”
在戰說話的時候,一股精純能量落下,這股能量是剛才能量的八倍。
徹底煉化了這些能量,“砰”的一聲輕響,一隻火靈從火世界的本源裡面,走了出來。戰感覺,自己的實力足足提升了兩層。
金鴉聖人說:“每勝利一場,不僅得到的神秘能量數量會增加,質量也會得到增加。”
戰說:“多謝你的解釋了!”
金鴉聖人說:“繼續吧,眼前這個對手,足夠你吃一壺的。我敢保證,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揮出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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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第三次的時候,你就必須小心了。”
戰點頭,一切也如同金鴉聖人說的那樣,閃過攻擊那人還是死了。
十倍的能量落下,在戰煉化的時候,金鴉聖人提醒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不要相信自己看見的,更不要相信自己聽見的。將所有的感覺放在第六感上面,在危機出現的第一時間,你必須做出反應,不能被任何外在因素影響。”
“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一關考的就是你的第六感。你接下來的對手,攻擊手段眼睛看不見,耳朵聽不見,除了第六感,其他幫不上你!”
在金鴉聖人提醒戰的時候,虛刀客出現了。跟之前遇見的刀客一樣,這位也變成了一個老者。老者臉上留著慈祥的笑容,在戰看向老者笑容的時候,金鴉聖人連忙開口提醒道:“不要被他騙了,就他的殺人能力,你該不會真······”
在金鴉聖人說著甚麼的時候,站在原地的戰動了。
身形原地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了虛空之上。不過這個時候,仔細看的話,能從戰的腳下,看出一把劍的模樣,而這把劍的劍柄,正好握著虛刀客的手上。
看見這一幕,虛刀客讚賞道:“小子你做的不錯,沒想到你竟然接住了我的刀,你是老夫從修煉虛刀法則以來,遇到的第一人。”
戰說:“刀之法則中的特俗法則,比刀之法則還要特俗。”
虛刀客說:“沒錯,刀之法則只是入門,在這裡面還有更細的分類。不如我領悟的虛刀法則、我師傅領悟的破刀法則和我師姐領悟的花刀法則。至於那種花刀,等你打敗我,你就可以看見了。”
“她的刀很美。”
戰後退幾步,從虛刀上跳下,用手中三刀,攔截住背後的攻擊。張開嘴巴,將嘴巴里面凝聚出來的兩道風刃扔了出來。
虛刀客身形轉動間,閃過風刃的攻擊。這一次,戰明顯看見,老者的手臂,帶著手中的虛刀動了。
這幾回合的戰鬥,戰還是第一次看見,虛刀客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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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
只是這一動,戰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面板都傳出了若隱若無的刺痛感。感覺出現的那一刻,戰已經意識到,要是對方這一劍真的落下,自己就必死無疑。
現在可沒有這麼多時間,讓戰在這裡浪費的。
開啟神通躍速,只是眨眼的功夫,戰來到虛刀客的身前。手中長刀橫放在身前,好像和甚麼東西撞在一起,讓戰不能再前進一步。
戰看著攔住自己攻擊的虛刀,說:“第二個對手都已經這麼變態了,那第三個應該有多強!”
虛刀說:“你要是連我的攻擊都撐不下來的話,也就只能說明,你沒有挑戰她的本事。接下來我要認真了,上來接刀。難道我師弟對你說的那些話,你這個傢伙全部給我忘記了?”
戰張開口,一口鮮血吐出,說:“老子才沒有忘記!”
不等虛刀有甚麼反應,戰這邊已經發起了自己的進攻。手中三刀,斬出三道帶著火之法則的刀。
虛刀客說:“你不是已經領悟了刀之法則,為甚麼不用刀之法則隊伍我?我承認你的火之法則領悟的不錯,但是你太弱了,這個根本不可能傷到我。”.
戰說:“我知道,但我並不需要他可以傷害到你,我只需要能牽制祝住你手中的虛刀就可以了。”聽到戰說的話,虛刀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獎項抽回自己已使用的刀。
但這個時候的兩把武器,就好像長者嘴一樣,相互咬在一起。不管虛刀客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抽出虛刀。
戰看著虛刀客那難看的表情,開口詢問:“說吧。你是自己認輸,還是讓我殺了你。”
虛刀客看著現在的戰,詢問:“你的實力,怎麼可能在這段時間,提升了這麼多?”
戰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一天到晚都在被追殺,我要是沒有一點報名手段的話,估計這個時候的我,早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虛刀客地下自己的頭,認真說:“我輸了!”這個時候的他,少了一些霸刀,但多出了一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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