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秦廣將自己的十名弟子召集在一起,將貓妖推了出來。對所有人說:“從今天起,這位將是你們的小師妹;你們這些當師哥、師姐的,不要欺負新來的。”
眾人對視一下,對秦廣點頭,說:“好的師傅,我們知道了。”
秦廣目光看向貓女,說:“你先跟我過來一下。”說著,向著旁邊的休息室走了過去。進入休息室,秦廣伸手指向旁邊的椅子,說:“先坐。”
“好的師傅。”貓女說著,坐在了對面。
秦廣說:“你體內的貓妖血脈還沒有徹底啟用,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貓妖說:“好的師傅。你說吧!”
秦廣說:“第一個選擇:為師出手,將你身體裡面的貓妖血脈全部清除;第二個選擇,為師出手,啟用你體內的貓妖血脈,這樣以來你接下來的修煉天賦會提升很多,但是你這輩子,都這輩子都無法排出體內的貓妖血脈。”
貓妖沉思一會,說:“我選擇第二個。我不想讓今天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一次如果不是遇見師父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甚麼。”貓妖說著說著,眼圈竟然有些發紅。見此一幕,秦廣說:“安了,接下來你就在我這裡好好修煉吧,沒有人再能欺負你了。”
貓妖感激道:“多謝師傅!”
秦廣說:“不用謝我,你叫我一聲師傅,這些就是我這個當師傅的,應該走的。”
“跟我來,我先幫你啟用一下,體內的貓妖血脈。”
貓妖連忙點頭,跟在秦廣的後面向著煉丹房走去。在進入煉丹房裡面後,秦廣伸手指了一下角落的蒲團,說:“你先坐在上面等一會。”
看著秦廣的動作,貓妖詢問:“師傅,你這是打算做甚麼?”
秦廣說:“給你煉製一顆啟用血脈的活血丹,這種丹藥可以啟用你體內貓妖血脈。”說著,秦廣開始煉製丹藥。
幾個小時後,濃郁的藥香從丹爐裡面擴散出來,聞道這個藥效後。貓女感覺,在自己的身體裡面,有一股溫和的能量升起。
目光從丹爐移向秦廣,秦廣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一個玉瓶。再次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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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丹爐開啟,將裡面一顆顆丹藥取出,一共取出了六枚丹藥。
秦廣來到貓妖面前,將丹藥放在貓妖手上,說:“將這六枚丹藥全部吃完後,你在開始領悟貓符字裡面的傳承。”
“對了,你叫甚麼名字,我總不能一直叫你貓女?”
貓女說:“我叫白靈。”
秦廣說:“好的白靈,你先去修煉吧!”說著,揮了揮手,讓貓女離開。也在這個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萬星閣外面傳了進來:“交出貓女,我給爾等一個痛快!”
貓女的身體,下意識顫抖一下。秦廣安慰道:“不用管它,一個小小半靈境而已,還想在我這裡要人。”
老者在發現,沒有人出現後,就打算再次喊的時候。聲音沒有出來,從他的背後,一個憤怒的女聲響起:“大膽,趕來萬星閣鬧事,先吃我一棍!”
孫紫勇說著,舉起手中的金箍棒,向著老者的腦袋砸了過去。雖然跟孫悟空的拿一根,差了十萬八千里,但這這把武器也是魯班打造出來的,可比大多數武器強大很多。
老者連忙轉身,用手中的長劍,跟空中的金箍棒碰撞在一起。
這一刻,金箍棒的威力完美展示出來,一棍子直接將老者手中的武器砸成碎片。緊接著,金箍棒砸在老者身上,直接砸的老者身形宛如流星一樣,向著地面撞去。
秦廣看著孫紫勇手中,特徵非常鮮明的武器,開口詢問:“為甚麼,以前我沒有見你使用過這把武器。”
孫紫勇苦笑一下,說:“這把武器,我在出來的時候,老師說過了,只有實力提升到靈境的時候才可以使用。”
秦廣點頭,詢問:“你沒有一棍子,將那傢伙擊殺?”
孫紫勇搖頭,說:“沒有,剛才那個傢伙,用手中的武器攔截了一下。雖然武器被我打斷了,但威力也被縮減了,因此這一棍子只是將對方全身骨頭打斷而已,沒有將對方擊殺。”
秦廣說:“我知道了,把他帶過來,我很好奇究竟是誰,讓他來我這裡要人。”
孫紫勇點頭,像老者掉去的地方飛了過去,很快,孫紫勇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老者飛了過來。
秦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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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全身骨骼扭曲,看上去非常彆扭的老者。目光在看向孫紫勇的時候,對著孫紫勇點頭,說:“封上他的丹田,叫醒他。”
孫紫勇點頭,來到老者身邊,伸手在老者的丹田上面點了幾下。目光看向老者,在老者身體其他地方點了幾下,老者咳嗽一聲,醒了過來。
秦廣這個時候,將水之法則進入老者的身體裡面,緩解了一下老者身上的傷勢。上下打量一下老者,詢問:“是誰找你來要人的?”
老者說:“我不可能告訴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了。”
秦廣點頭,從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了一把小刀。看著秦廣手中的小刀,詢問:“閣主,你這是要做甚麼?”
秦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腹黑的笑容,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老者,說:“凌遲!”
老者下意識詢問:“凌遲是甚麼意思?”
秦廣將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前,“噓”了一聲,說:“安靜一下。”
看著秦廣邪惡的笑容,老者連忙閉嘴,不敢在說話。看著老者這麼聽話,秦廣對著老者點頭,說:“很快,你就知道凌遲是甚麼。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現在就給我說一下吧,究竟誰讓你來的,十大酷刑之一的凌遲,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老者震驚道:“甚麼?”
秦廣伸手在老者的每一處關鍵地方,寫下一個定字元;在最後一個字落下後,老者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巨大的山脈鎮壓了一樣。
秦廣抬起老者的手,收起刀落,幾個呼吸的時間。十片薄如蟬翼的肉,靜靜擺放在盤子裡面。老者的額頭這個時候,已經全部是冷汗,面色煞白,這是疼的根本就不是流血流的。秦廣的武器上面,被秦廣投入了另一件東西,那就是每一刀下去,保證不會流出一滴血。但是,會產生一種疼痛,這種疼痛宛如針扎一樣;是可以忍受,但這種疼痛一隻在,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會感覺好像被針扎一樣。
秦廣看著老者,詢問:“你現在還不願意,告訴我究竟是誰讓你來的嗎?”
老者顫抖的聲音響起:“我願意,我願意告訴你,還望你不要在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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