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醉仙閣的負責人,插嘴道。
聽到這話,肖家家主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想開口說甚麼。轉頭看了一下,剛才說話之人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如果這話,是柳家家主說出的話,他還是會懟幾句的。但這話是醉仙樓的負責人說的,肖家家主直接就沒脾氣了。別看醉仙樓平日裡比較低調,但幾位家族的族長,還是知道不能的罪醉仙樓。
一旦的罪了醉仙樓,根本就不需要醉仙樓出手,有的是勢力出手。
“動手吧,妖族中的強者出現了。”煉丹閣的負責人,看著天空外面,眉頭微微皺起。
在戰場上,表現的比較悠閒的秦廣,也收起了手中的酒壺。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殺意,已經鎖定了自己。經歷不知道的死亡,現在的秦廣,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非常敏感。
手中的酒壺,向著後面扔去。“碰”的一聲,酒壺好像撞到了甚麼東西。E
在酒壺碎裂,裡面剩餘的酒擴散出來的時候,秦廣轉身一腳蹬了出去。剛好踢在背後一條毒蛇的腹部。酒壺撞擊在毒蛇的腦袋上,碎裂的酒壺噴灑出來的酒水,剛好又遮住了它的視線,這才被秦廣一腳重重踢在了腹部,身體向著後面倒去。
幾步上前,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根匕首,甩手直接扎入了毒蛇的身體裡面。
與此同時,戰場的其他地方,都出現了毒蛇。一瞬間,六成計程車兵被擊殺了。就連三大家族,都有不少的弟子被毒蛇咬中。只不過,三大家族的弟子,身上都有著各種各樣的丹藥,即使吞下解毒丹後,死亡率還是比較低的。
只不過,接下來的戰鬥,他們很明顯是不能參加的了。
見到毒蛇的突擊,幾乎對秦廣沒有造成傷害後。一聲巨大的咆哮聲傳了過來,在妖獸的隊伍中,一頭三米高,渾身白色毛髮的巨猿,跳了出來。
秦廣看著突然出現,向著自己咆哮的巨猿。驚呼道:“竟然是冰雪巨猿,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從千米雪峰上,下來了。”
在邊城外的山脈裡面,還是有不少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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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峰頂,一年四季都是被冰雪籠罩,那裡就生活著,不少的冰雪系的妖獸。
冰雪巨猿咆哮一聲,高高躍起,就向著秦廣撲了過來。
“那是一隻,達到了凝源境一層的冰雪巨猿,那小子有危險了。”柳龍說道。
站在一邊,看著戰場的肖家家主,嘴角則是微微勾起。天才,可笑,不能成長起來的天才,那就是一個廢物。
只不過,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震驚了。
冰雪巨猿落下的地方,根本就沒有秦廣的身影,秦廣已經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冰雪巨猿的背後。
身形跳起,來到冰雪劇院的背上,抬起拳頭就落了下去。
拳頭打在冰雪巨猿背上的同時,籠罩在拳頭上面的風刃,也在這個時候劃破了冰雪巨猿的後背,讓被拳頭打中的地方,當場就變得血肉模糊。
一個翻身,身形落在地面上,向著一邊跑去。冰雪巨人的身形也向著後面倒去,但秦廣早已經離開,冰雪巨猿倒下後,除了將自己的皮毛弄髒之外,根本就沒有壓到秦廣。
被一個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戲耍,冰雪巨猿憤怒的嘶吼一聲,眼睛被憤怒籠罩。身體周圍,淡淡的血紅色霧氣出現。
“這傢伙暴走了!”突然出現在秦廣身邊的醉仙閣執事,說道。
秦廣點頭,提醒道:“小心!”說著,從一邊毒蛇的身上,將匕首拔出就向著冰雪巨猿的眼睛扔去。
就在匕首即將扎入冰雪巨猿眼睛的時候,一層淡藍色的護罩,出現在了眼睛邊。雪花形狀的護罩,明顯也是使用冰雪凝聚出來的。
匕首砸中護罩後,匕首就被寒氣籠罩。
“咔嚓”一聲,匕首就在冰雪巨猿的面前,碎裂成了渣。
醉仙樓的執事,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一顆,淡藍色的珠子。
一道道能量,透過醉仙樓執事的手臂,進入了藍色的珠子裡面。藍色的珠子周圍,一道道雷電憑空出現。醉仙樓的執事將手中的珠子扔了出去,藍色的珠子上面,一道道雷電擴散出來,向著冰雪巨猿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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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
緊緊一輪的進攻,就讓原本白色的冰雪巨猿,變成了是的冰雪巨猿。看上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狼狽。
在醉仙樓的執事,用藍色珠子困住冰雪巨猿的時候,秦廣這邊也沒有鬆懈。開始凝聚風刃,剛開始的風刃,還是不那麼的明顯。隨著時間的推移,秦廣周圍的灰塵開始漂浮了起來,一個小型的龍捲風,在秦廣的身體周圍形成。
感受著,風刃達到自己能控制的巔峰,身體一個跳躍,帶著籠罩在身體周圍的風刃,一起來到了冰雪巨猿的上空。
雙手向著下面壓去,籠罩在身體周圍的風刃,向著下面落去。
幾個呼吸的功夫,冰雪劇院就被風刃給籠罩了。圍繞著冰雪巨猿的狂風,可是由一根根獨立的風刃組成。
短短十擊秒的時間,就有血肉,從風刃中飛了出來。
秦廣一口血吐了出來,臉色一瞬間邊的蒼白起來。醉仙樓的執事,連忙來到秦廣的身前,伸手扶起了秦廣。
“你沒事吧?”
秦廣長出一口器,說:“沒事,只是第一次控制這麼多的風刃,消耗太大了。你扶我,去城牆上休息一會,就可以了。”
在兩人回到城牆後,風刃也消散了。原地除了一些,風刃旋轉時留下的痕跡外,已經找不到冰雪巨猿的身影。
醉仙樓的執事,驚訝道:“你剛才做了甚麼,我感覺那龍捲風的威力,好強呀!”
秦廣搖頭,說:“不是的,我那是一道道風刃凝聚出來的,打量的風刃凝聚在一起形成的龍捲風,無數道的風刃,足夠將那隻冰雪巨猿,刮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聽到秦廣的解釋,周圍人的面色都發生了變化。牧白臉色蒼白一份,身形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牧家家主看見自己的兒子的反應,也沒有開口阻攔,現在的秦廣,自己單獨遇到了也不一定能在對方的手上,討到好處。
秦廣將周圍人的反應收入眼底後,盤腿下來,開始了療傷。反正有醉仙樓的執事,跟柳家的其他強者在,就算牧家和肖家的人,有甚麼想法也不敢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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