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秦廣的刀意,就是在殺戮與戰鬥中領悟的。
想到了這裡,秦廣也明白了,自己劍道上的發展。
進入森林的前兩天,可能是因為,距離邊緣比較近的緣故,住在森林裡面的土匪,沒有選擇出手。
第三天就不一樣了。
時間來到中午,呂琦正打算讓隊伍停下來,好好休整一下的時候。一群穿著各種獸皮的男子土匪衝了出來,將整個隊伍給包圍了。
呂琦看著那些土匪,說道:“我們做的都是一些小本生意,各位大爺也看見了,我的這個隊伍都是男的,大多數還都只是普通人。”
衝出來的一群土匪,在相互對視了一下後,一起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老大。
從這群人的穿著和陣容來說,一點都不像有錢人。眼前這群人,除了和自己說話的這位,看上去穿著還算可以的話,那些普通人的穿著,穿著也都只是比乞丐強上一線;唯一一個帶給他們一絲威脅的傢伙,竟然還是一名酒鬼。
就這種隊伍,能有好東西那就出問題了。
老大在環視一圈後,很快就將目光落在了秦廣背後的劍上。雖然看不出那把劍,是甚麼品質的武器,但長劍給他的感覺,就讓他認定,秦廣背後的長劍一定不簡單。
因此,就開口說:“誰說的,我感覺那人背後的劍,品質一定不錯。”
小弟撇了撇嘴,說:“他就是一個酒鬼,估計所有錢都用來買酒了,背後的劍,說不定還沒兄弟們手中的武器品質高。”
秦廣看了一下,對著自己指手劃腳的山賊們,眼睛裡面一絲不屑,一閃而過。晃動的身體,來到呂琦的身邊,開口詢問道:“他們這是在做甚麼?”
呂琦說:“沒甚麼,你先到一邊喝酒去。”M.Ι.
呂琦一眼都看出,秦廣根本就沒有喝醉。只不過,秦廣身體周圍散發出來的酒味,還是讓他感覺有些難受。
秦廣點了點頭,伸手在呂琦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在呂琦的耳邊,說:“需要戰鬥的時候,交給我就可以了。我一個人,就能讓那群土匪,後悔出現在這裡。”
呂琦說:“我知道你很強,只不過你能少喝一點酒嗎?”
秦廣看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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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酒壺,說:“不喝酒,那我幹啥呀?”
呂琦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頭,誰讓秦廣比自己強大,自己也管不了秦廣。.
秦廣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來到一棵大樹的下面。雙腿一蹬,整個人就坐在了地上。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些土匪後,在心裡想到:沒想到,他們背後的傢伙耐心這麼大,我都隱藏這麼久了,竟然還不出手。
眼前的這些傢伙,對秦廣領悟劍道,沒有任何幫助。
因此,在對方出手之前,秦廣甚至都懶得出手,直接將其擊殺。
秦廣心中想的,呂琦是不知道的;呂琦還在那裡,對著那些土匪,開口說:“你也看見了,我是真的沒錢,要不然我也不會請他們做保鏢。”
小弟說:“老大,你看那酒鬼,雖然已經喝醉了,可是他的實力我們還是能感應的出來的。如果死上幾位兄弟,甚麼都沒的得到的話,那對我們來說,真的不划算。”
在小弟的勸解下,老大也打消了準備出手的想法。
“這都不出手,要你們有何用。”
一名身穿青袍的男子走了出來,手在身前揮動一下後,一排的飛針出現,就向著周圍土匪的脖子刺了過去。
“你終於肯出來了?”
秦廣聲音落下,背後的長劍已經飛出。
“乒乒乓乓”的聲音後,飛向土匪脖子的飛針,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秦廣手握長劍,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背後。
青衣教主說:“你一直在等我?”
秦廣點頭,說:“沒想到,這件事的背後,竟然出現了神僕的身影。”
青衣教主說:“你讓那位,交出關於上古天庭傳承的秘境地圖,我不僅可以為你牽頭,讓你加入神教,也可以放過這裡的所有人。”
秦廣點了點頭,說:“那東西又不是我的,你讓我咋勸?”
秦廣說著,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了一下後;說:“跟我打一架,打的過去,我轉身就離開。如果打不過我,你就帶著那群廢物離開,殺他們我還感覺玷辱了我手中的劍。”
青衣主教哈哈一笑,說:“你就這麼自信,你打得過我。”
秦廣說:“不試試,咋知道我打不過你。”
“好一個試試!”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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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說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後。聲音變得嚴厲起來:“那我就讓你看看,氣旋境巔峰,跟你這個剛入氣旋境的傢伙,差距到底在哪裡。”
說著,手指動了一下。兩根肉眼不可見的銀針,就已經向著秦廣刺了過去。
秦廣雖然看不見,可是秦廣一直都開始感應;那銀針剛進入感應範圍,就被秦廣直接發現。
在銀針快靠近的時候,秦廣的手腕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雪花劍,就攔下了兩根銀針的突襲。
嘲諷道:“氣旋境巔峰的強者,在面對一名剛入氣旋境的對手,竟然還要使用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就是你空中的差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閣下贏了。”
見到自己的小動作,不僅被人給發現,還被人當眾說了出來。
這個時候,青衣主教的心裡,已經出現了將這裡所有人全部擊殺,不讓這件事傳出去的念頭。
想到這裡後,手上的空間戒指白光出現,下一刻,一把長刀出現在了青衣主教的手上。
開口說:“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秦廣用劍,隨便攔下從背後,刺向自己胸口的銀針後,開口說:“這就是你所謂的認真嗎?我好怕呀!”秦廣說著,端起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大口酒後。
身形已經在原地消失了,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青衣主教的背後。
“一人一次,現在輪到我,對你發起進攻了。”
秦廣說著,手中的雪花劍,就已經向著青衣主教的後心刺了上去。
青衣主教的手腕抖動一下,長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後,攔下了秦廣的這次進攻。
“你終極了!”
這個時候,一片雪花悄無聲息之間,出現在了青衣主教的喉嚨附近。
下一刻,雪花炸開,一道白光就向著青衣主教的脖子砍了過去。
關鍵時刻,青衣主教的脖子微微偏移一點方向;白光沒有直接將青衣主教的脖子砍下來,只是在青衣主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直接噴了出來。
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青衣主教沒有發動反擊,而是拉開與秦廣之間的距離,詢問道:“你這一劍,究竟用的甚麼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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