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閔搖了一下頭,說:“我們就不去了,趕緊回去,準備一下。”
劉壟也說:“我們也要趕緊回去。”
看著兩個家族的人,在離開後;秦嘯就帶著秦家人,進入了秦武城。接下來,秦廣在房間修煉。秦芽拉著秦白,在秦武城裡面玩。至於接受秦武城,就是秦沐風帶著秦磷去做。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晚上,秦嘯在忙完後,就讓秦武城的幾個小勢力聚合在一起,在一處酒樓裡面,搞了一個酒宴。
等秦家的人,在來到的時候,樓上已經坐滿了。
所有人在看見秦家人來了,一個個都從自己的座位上坐起。對著來人行禮,不管心中咋想,對於他們來說。牧陽城已經成為了歷史,現在的這裡叫秦武城,而且還換了一個主人。
當他們知道,秦家是一個四級勢力後;在聽到秦嘯要組織酒宴的時候,一個個全部都來了。
秦嘯來到最前面,看了一下來人後。開口說:“從今天開始,秦武城就是秦家的地盤。今天把你們集聚過來,主要就是為了雙方可以認識一下,以後後面發生了甚麼,我們之間也好辦事,你們說對不?”
“對,對。”
“秦家大長老,說的沒錯。”
聽著一群人的恭維,秦嘯用手壓了壓,這才開口說:“好了,我要說的也不多。你們以前如何做,現在也如何做;以前你們要上交五成,現在也要上交五成,這個不會變。我主要說的是,永遠都不要忘了,這裡的主人是誰。”秦嘯說著,停頓了一下後,給這些人消化的時間後,開口說:“如果忘了,主人是誰,牧家就是你們的榜樣。”
此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吵鬧的會場,當場變的安靜起來。
秦嘯一收臉上嚴肅的表情,開口說:“好了,該吃吃,該喝喝。”
只不過,在之前的威脅下,在場除了秦家來人外,幾乎再沒幾個,還有心情吃飯。
一頓聚餐,就在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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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中度過了。在聚會結束後,秦武城的那些小勢力都明白了一件事,還想在秦武城混的話,的罪誰都不要的罪秦家。
看著聚會的效果達到了,秦嘯的神清氣爽的回去了。跟在背後的秦廣,在秦芽的耳邊,開口說:“你叔叔,平時都這麼兇的嗎?”
秦芽搖了一下頭,說:“沒有呀,平時也是很好說話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兇。”
秦廣說:“原來如此!”
秦嘯聽著,後面兩個後輩一直在那裡聊自己,用手扶了一下額頭。開口說:“你聲音小一點,我能聽到。”
秦芽吐了吐舌頭,小跑幾步,就來到了秦嘯的背後。
秦嘯轉頭,看了一下,跟上來的秦芽。伸手在秦芽的頭上敲了一下,開口說:“秦嘯,你這是在做甚麼?”
秦芽臉上一紅,開口說:“那個叔叔,明天去礦洞的時候,能帶上我不?”
秦嘯沒有在看這個侄女,而是抬頭看向了前廣。開口說:“說吧,是不是你想去了?”
秦廣點了點頭,說:“上次去的時候,只是轉了一下,我打算再去看一下,那裡都有些甚麼礦脈。”
秦嘯點頭,說:“你要是想去的話,你自己跟我說就可以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在門口等你,你要是來晚了,別怪我們不等你。”秦嘯說著,將腰間的酒葫蘆放在了秦廣的手上,詢問到;“你想喝不?”
秦芽直接伸手,就打算將東西搶過去;還不等她搶過去,就看見秦嘯的手太高,讓秦芽這一爪,手直接落空了。E
看到秦芽尷尬的笑容,秦嘯用酒葫蘆底,在秦芽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才將酒葫蘆放在了秦芽的手上。
秦芽伸手,一邊揉著腦袋,一邊開口說:“叔叔,我不是小孩子了。”
秦嘯哈哈一笑,開口說:“好像也對,你都快三十了。”
秦芽腳在地面躲了躲,說:“叔叔,你又在欺負我。”
很快,一群人就回到了城主府裡面;秦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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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房間後,一隻螞蟻爬了進來。
秦廣看著那隻螞蟻,傳音詢問道:“那個礦洞裡面,咋樣了?”
螞蟻想了一下,傳音說:“主人,土靈一族,確實有族人來到了,而且數量還不少。”
秦廣眉頭皺在一起,沉思道:那個礦洞裡面,除了靈石礦外;難不成,還有甚麼東西?靈石礦對人族來說,是修煉的關鍵;只不過,那東西對於土靈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想不明白後,秦廣在想了一下,傳音問道:“那你知道,是甚麼東西,在吸引土靈過去嗎?為甚麼,之前沒有被人族發現之前,土靈都不過去;這一次被人族發現了,土靈一族就有族人來打?”
螞蟻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說:“這個,我也不知道。”
秦廣說:“好吧。”秦廣說著,手上一個小木盒出現了。螞蟻在看了一下小木後,就爬了進去。小木盒裡面,有三個房間。一個是小螞蟻,休息的房間;一個是秦廣餵食用的房間,最後一個就是,存放垃圾用的房間。
這隻螞蟻,是秦廣從系統那裡兌換的;當他兌換出來後,小木盒也就出現在了手上。
看著睡過去的小螞蟻,秦廣開啟了腦海裡面,系統的任務面板:
前往礦洞,調查一下,土靈在礦洞裡面,到底做了甚麼。任務獎勵:一級煉器術全部知識,無聲袖箭圖紙一張。
秦廣在山下,打量了一下任務後;雙手抱頭,就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秦廣就來到了城主府門口;等待了一下,秦嘯就帶著人,走了過來。
一眼,就看見了站立在那裡的秦廣;秦嘯詢問道:“等久了沒?”
秦廣淡淡一笑,說:“我也剛到。”
秦芽看著秦廣,幾步跑上來,伸出手說:“我的酒喝完了,你還有沒?”
秦廣翻了一個白眼,說:“按照你這個量,我這裡有再多的酒,那也不夠你喝呀。”說歸說,還是將一個酒壺,放在了秦芽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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