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教會必然會全力追查天空之琴的下落。天空之琴幾乎不可能轉手。
既然這樣的話,盜竊者的目的就很奇怪了。
眾人都有一些疑惑。
這時,蘇墨開口了。
“換種角度考慮,普通人要偷天空之琴,必然會面臨西風教會和西風騎士團的追責。”
“可是,如果是有自信面對西風騎士團的組織下的手呢?-”
如果說偷天空之琴-的人必死無疑。
自然沒人會去偷。
但,如果偷天空之琴的人有自信不被追責的話。
那就不一樣了。
至於為甚麼這樣還會選擇偷,而不是搶。
當然是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在提瓦特大陸,有資格面對西風騎士團憤怒的組織並不多。
能幹出這事的,也只有——
“愚人眾!”
眾人對視一眼,同時意識到了這一個答案。
以愚人眾的風評,幹出這事不奇怪。
所有壞事都是愚人眾乾的——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卻是蒙德人的習慣想法。
“可是,如果是愚人眾的話,姐——琴團長那邊也會很為難的吧!”
芭芭拉有些擔心地說道。
就算再怎麼關係不好。
愚人眾也屬於外交使節。
沒有辦法直接搜查他們的駐點。
否則,要是引起了外交糾紛。
在大團長出去遠征的現在,對於蒙德可是十分不利的。
就算天空之琴象徵意義再高。
也沒有辦法和蒙德的安危相提並論。
就像之前應對風魔龍特瓦林一樣。
如果是面對必須二選一的境地的時候。
身為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只能選擇蒙德的民眾。
所以,就算猜到可能是愚人眾乾的。
他們也沒有辦法用強制手段搜查。
畢竟他們不是戰力齊全的璃月。
國力弱,自身就不可能強硬起來。
聽到芭芭拉這麼說。
熒也覺得有些棘手。
如果是一路莽過去的話。
她倒並不畏懼。
畢竟有蘇墨在身邊。
可如果涉及到這些其他因素方面的話。
她就有些不擅長了。
“明明知道是那群傢伙乾的,卻不能搜查,好氣啊!”
派蒙雙手抱胸,鼓起臉頰說到。
眾人達成一致後,一起將眼神投向蘇墨。
顯然是認為,蘇墨一定有辦法。
而面對眾人的目光,蘇墨的確不慌。
“對方用盜竊的手段來偷取天空之琴,我們自然也可以回報以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
他用外交對等原則說道。
“而在蒙德,最擅長不幹正事、偷雞摸狗的人……”
話沒說完。
一個青綠色的身影,宛如流風一般,出現在眾人面前。
“正是在下!”
溫迪驕傲的拍拍胸脯,一臉自豪地說道。
“為甚麼賣唱的你要這麼自豪啊!”
“擅長偷雞摸狗是甚麼好事情麼?!”
派蒙忍不住吐槽道。
“誒嘿!”
溫迪吐吐舌頭,賣了個萌。
“誒嘿是甚麼意思啊!”
派蒙虛空跺腳。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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