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豔猶豫著開口,“要不,我們弄三個攤位?一人一個。”
“好啊!”程莉贊同,“一開始的攤位.很好佔的,挨著一起,能互相看著,不過,先從兩個攤位.開始,筆趣閣
等你和大姐.練熟了,等你們幫忙.把本錢.掙足了。真正成為一條街,要等一年多。”
工商局還沒成立,營業執照還辦不了,小攤小販的,還沒個規章制度。
“嗯!”程豔點頭,“那,我的繡花鞋墊?”
“可以的,你趕緊學,還要時間練的,等你把生意經.和繡花都玩得.很溜的時候,你的繡花鞋墊.肯定能出名。”
“好!我一定要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
“對!就是這樣。”程莉舉起小拳頭,給二姐加油。
朝雲和程萍愣,這姐妹倆說的是啥?
程老太懂,四孫女跟她提過要學繡花,沒想到只為繡鞋墊,不過不管為甚麼,她教就是了。
程文遠和招娣更愣,妹妹這是在幹嘛?
程莉在兩人面前揮揮手,“醒來了,別做夢了。”
“妹妹?你……”
程莉擺手,打斷程文遠的話,“你還小,不懂。”
“哈哈哈。”
桌邊的人都笑了,到底誰小。
招娣起身離開桌邊,撲通就對著程老爺子跪下,
“程爺爺,我,我跟著幹活,我跟著大姐二姐和妹妹幹活,我能給她們跑腿,看攤子,送飯,幹甚麼都行。”
話,肯定不能先說死了,程老爺子叫她起來,“你先起來,你的事等一些日子再說,總之,你先住下。”
招娣看向程莉,“妹妹很厲害,跟在妹妹身邊,甚麼都不怕。”
程莉對她招手,“招娣姐你起來,不管把你.安排去哪裡,我都不會.不管你的,放心吧!”
招娣笑著爬了起來,“謝謝妹妹。”
“散會散會。”
程莉爪子一揮,解散眾人。
程老爺子把小孫女抱進東屋,“你就這麼隨便應下她,不怕她變壞了?”
程莉瞥了眼跟進來的程老太,“你老婆都能被我敲好了,還怕她變壞?”
程老爺子一愣,然後點頭,“也對,不怕,能敲醒。”
程老太靠了過來,“那個丫頭留下也不錯,家裡有三個
孫子……”
程莉立刻擺手,“我大哥不算的,文宗哥要是能這樣長久下去,估計也不幹。”
“那也不怕,大程莊男娃子很多的,你媽她們要是去做生意了,家裡確實需要幫手。”
程老爺擺擺手,“再說再說,總能把安排她好的。”
小孫女辛苦給救回來的,不能隨便扔出去。
……
程國山回家安排好,元旦節都待不住,就帶著錢和票匆忙來了。
程老爺子也想去,可又不放心家裡,更不放心沒出過遠門的大哥一個人出去。
正好張兆全帶著張希慶一家來了,一到程家,張兆全就讓張希慶跪下磕頭。
躲避不迭的程莉差點摔倒。
程老爺子拽起張希慶,“幹嘛呢?你比小四大,怎麼能跪她?”
張希慶被拽起來,就去抱起程莉,“小四,我的命就是你的,你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你身上沒問題了?”
程莉這樣問,還調出四色光柱看了看,不僅沒問題了,還有淡淡點點的綠色。
“沒了,找人看過了,也找到害我的人了。”
程莉有疑問,“誰膽子這麼大,敢害你?”
這可是個有大爺保護的又不缺錢的主。
“坐下說,坐下說。”
張兆全反客為主的招呼弟弟一家坐下,又叫小侄子把程莉抱過來。
張兆民夫妻倆把手裡的幾個網兜都放在了桌子上。
“小四,這些都是給你買的,謝謝你的提醒,也謝謝你不怪慶慶把你給弄丟了。”
網兜裡都是罐頭麥乳精餅乾和奶糖,大人都認定小孩子愛吃這些嗎?就不能給她買點肉來?
“張希慶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朋友.總是倒黴,他只是倒黴的.碰到我被拐。”
張兆民夫妻倆放心了,他們最怕小兒子是程家這寶貝疙瘩被拐的因。
張兆全把小侄子身上的問題清清楚楚的說給程家人知道。
原來張希慶和黃俊仁兩人有個走得近的女同學,三個人一起經常出去玩。
初三暑假,三個人約了去河邊游泳,那天黃俊仁有事沒去,女孩一個猛子紮下去,很久沒上來。
張希慶不以為意,因為女孩的水性很好,經常這樣扎猛子,然後很
久才會冒出頭。
他以為這次又是,過了十來分鐘,他才覺得不對勁,跳下去一看,女孩一頭扎進了淤泥裡,拽上來已經沒氣了。
女孩家就一兒一女,對女兒也很疼愛。
一開始鬧了很多次,怪張希慶粗心大意,怪張希慶約人出去,怪張希慶帶去的位置不對,總之都是張希慶的錯。
後來,張兆全出面,事情才算結束。
大家都以為結束了,程莉的提醒,讓張兆全上了心,他從外面請了風水師去弟弟家檢視,結果發現張希慶的臥室有問題。
一年前,女孩家突然送了張女孩的照片給張希慶,讓他留作紀念。
若是僅僅是臥室裡還好,偏偏還有個精緻的鑰匙扣,說是女孩生前最愛之物。
張希慶不但給用上了,還單獨用在了車鑰匙上。
那風水師檢視了兩樣東西,說張希慶早就該出事了,現在還能好好的活著,肯定是遇到了貴人。
張希慶舉起懷裡的程莉,讓她站在自己的腿上,面對自己,“你肯定就是我的貴人,那天你拉著我不放手,你這麼大的膽子,怎麼可能被嚇到?”
程莉不答反問,“那個女孩叫粱依依對吧?”
張希慶叉在程莉胳肢窩下的手差點滑掉,“對。”
“我懂了。你不是說讓我盡情.使喚你嗎?我大爺爺要去北方,他沒出過遠門,你陪他跑一趟吧!”
“就這麼簡單?”
“簡單?”程莉拍拍他的胳膊,“放我下來,我怕你摔了我,你還不夠穩重。”
張希慶剛把人放下來,就有一個穿著花棉坎肩的男孩過來牽上程莉的手。
“妹妹,我不去嗎?”
“不去,沒有人保護你。”
“好吧!”
張希慶有疑問,指著程文遠,“小四,是去他家嗎?”
“是的,叫我爺爺跟你說,要是你覺得任務艱鉅,可以拒絕。”
程莉帶走了程文遠,把南堂屋留給大人們。
最後,張希慶當然是陪著程國山跑一趟了。
張希慶拿走那五份地址,根據最遠的地址,也就是招娣家的地址先買火車票,買到哪天的就哪天出發。
程國山只能等著,他沒出去過,兩眼一抹黑,只能都聽張希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