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看向屋子裡的人,“娘,沒有人會洩露秘密的。”
周炳心裡一顫,忙發誓道:“我今日聽到的不會對外說出一個字,否則斷子絕孫。”
耿蓼和小妹沒在,耿蓼就不用發誓了。
楊三等周炳發完誓,才笑著道:“瞧你緊張的,我們都是一家子,誰背叛我,你都不會背叛我。”
周炳心裡翻白眼,呸,等他發完誓了說一家子!
周炳問,“大哥,你的方法會不會勞民傷財?”
周鈺搖頭,“不會,不過,目前用不上。”
周炳點頭,“目前的確不是曬鹽的時機。”
楊三動了動嘴唇,壓下了心裡的好奇,因為姐夫說得對,的確不是曬鹽的時機,他的手下是多,隱患也多,他不能保證所有人都忠心於他。
人一旦多了,安逸久了就會升出不該有的心思。
現在曬鹽一旦洩露出去,對周家和他都是滅頂之災,所以他也應該清理身邊的人了。
楊兮離楊三很緊,這小子氣息變化,她立刻就感覺到了,殺氣,楊三不知道對誰升起了殺氣。
楊兮注視著楊三好看的雙手,這雙手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日後只會越殺越多,這是楊三要走的路!
翌日中午,白將軍給周家送信,信上沒明說,隱晦的提醒瑞州要亂,還說顧知府提了學堂,讓周家最近儘量小心一些。
楊兮從信上看出更多的內容,“顧知府與白將軍最近見面了。”
周鈺嘴角帶笑,“顧知府提學堂試探將軍,將軍變相承認他護著學堂。”
這對周家是好訊息,不過,禍福相依,顧知府贏了不會放過周家。
還好周家不是軟柿子,周家還有楊三,周家有退路可退。
楊兮看著自鳴鐘,“中午了,曦軒怎麼還沒從里正家回來?”
說著,楊三就邁進了屋子,“姐,我回來了。”
楊兮問,“怎麼去了怎麼久?”
楊三等著飯菜上桌,“我從里正家回來,又去其他的村子轉了轉。”
周鈺,“你發現了甚麼?”
楊三挑眉,“我發現管邑出事,他的人依舊在預定糧食。”
楊兮反應很快,“你的意思,管邑在向縣?”
楊三點頭,“我懷疑他早就逃到了向縣,只是一直沒露面。”ъIqūιU
周鈺見楊三雀雀欲試的模樣,“你想見他?”
楊三點頭,“嗯,他還欠姐夫一個人情不是,正好,我需要糧食。”
周鈺潑了冷水,“你覺得他會見你?”
管邑想露面早就露面了,現在不露面說明管邑甚是小心,翻船一次,管邑不會相信任何人。
楊三一想也是,“姐夫,還有一件趣事,你想聽嗎?”
這時齊婆子帶著兩個婆子將飯菜端上桌子,等飯菜都擺放好,齊婆子等人下去吃飯。
周鈺才道,“甚麼趣事?”
楊三見都看著他,清了清嗓子,“聽說宋家最近來了外人,宋家婆媳去了縣裡典當一批首飾,現在宋家婆媳衣著簡樸的佷。”
楊兮,“典當首飾?”
她還記得林莉的穿戴,說明宋舉人家家底不錯,怎麼就典當首飾了?
周鈺想起那日見到的管事,眯著眼睛,“因為宋家辦事不利,給宋家施壓了?”
楊三,“最近形勢嚴峻,不得不給宋家施壓了。”
周鈺對周炳等人叮囑,“最近都小心一些。”
狗急了會跳牆,真逼急了,甚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周炳惜命,秦家就生下他一個獨苗苗了,他還要復興秦家,“我們會小心。”
周小妹有些擔憂胡嬌,“胡嬌與我們家走得近,胡嬌會不會有了危險啊!”
葉氏也擔心了起來,又不能接胡嬌來家裡住,對胡嬌的名聲不好,會引起更多的流言。
楊三想得簡單,“最近疏遠她一些,等塵埃落定就不用顧忌了。”
宋舉人一家早晚會被白將軍收拾掉,到時候背叛學堂的學生,也會嚐到苦果,想到這裡,楊三的心情愉悅了。
葉氏蹙著眉頭,“咱家疏遠胡嬌,沒有人庇護胡嬌,她的日子該怎麼過?”
到時候一定會變本加厲的欺負胡嬌。
楊三挑眉,“您該相信胡姑娘,到時候與里正家通通氣,里正家會護著她的。”
葉氏看向悶頭吃飯的小兒子,心裡嘆氣,小兒子完全沒有開竅。
周小弟感覺到孃的目光,抬起頭,“娘。”
葉氏疑惑目光,“吃你的飯吧。”
周小弟哦了一聲,低頭吃飯,他最近容易餓,他覺得自己長個子了,所以要多吃一些,他才不要做家裡最矮的。
周家剛警惕起來,柳里正來了周家,柳里正抽著旱菸,“周先生,宋舉人有個女兒,想說給我長孫。”
周鈺,“您老一定拒絕了。”
柳里正咧著嘴笑著,“嗯,宋舉人到底是舉人,怎麼會看上我們家,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害怕啊。”
周鈺豎起大拇指,“您老夠清醒。”
柳里正抽著旱菸,“我一直琢磨,越琢磨越覺得宋舉人不簡單。”
周鈺不得不佩服里正的敏銳,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周鈺提點道:“日後儘量遠著些宋家。”
柳里正心裡咯噔一聲,周先生一定知道甚麼,小心的詢問,“先生,宋舉人為何看上我孫子?”
周鈺心道,因為你孫子在學堂讀書,他還很喜歡里正的長孫。
周鈺,“有的時候不知道反而安全。”
柳裡明白不是他該知道的,後背出了冷汗,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先生,不會有甚麼危險吧。”
周鈺勾著嘴角,“危險和機遇一直是並存的。”
柳里正連抽了好幾口旱菸,嗆的自己直咳嗽,柳里正心裡七上八下的,最後狠了狠心,他賭機遇,“先生,我是上河村的里正,日後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不會推辭。”
周鈺感慨,聰明人啊,他就喜歡聰明人,“會有那麼一天的。”
柳里正心臟咚咚直跳,見時辰不早了,“先生,我先回去了。”
周鈺送里正離開,目光看向學堂的學生,宋舉人能將主意打到里正家,也能將主意打到其他學生身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為您提供大神三羊泰來的我在古代當名師最快更新
第二百零九章 危險與機遇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