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洛塞庇娜女士,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義大利的火山湖阿韋爾諾湖附近,羅伊、奧帝努斯、奈芙蒂斯以及普洛塞庇娜四位魔神走在湖水邊。
他們眺望著這座死寂的湖泊,視線中都是古羅馬的建築殘骸。
不時的還能聽到遊客們的歡笑以及導遊對這座湖泊的介紹。
羅伊的目光望向了身旁安靜跟隨,猶如冥府最深處的寒風一樣冰冷豔麗的希臘女神,就是開口問道。
普洛塞庇娜清冽到沒有溫度,甚至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氣息的眸子望著遠方的火山。
黑色面紗下,魔神蒼白似雪的面容沒有一絲的悸動。
唯有那白皚之上點綴如玫瑰的紅唇輕輕的抿了抿,讓這位魔神露出了一股慶幸與自由的感慨。
不管是誰沒有自由的被操縱命運幾個相位紀元的時間,都會感到抑鬱與憤懣。
更遑論是普洛塞庇娜這位窮盡魔法之極的魔神,那種悲愴與尊嚴被詆譭的仇恨感,更是銘刻在她的骨子中。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尋覓著對抗奈亞拉託提普與她身後的阿撒託斯的方法。
如今終於獲得自由,協助羅伊將那千面之神鎮壓在地獄最深處。
這位冥府的女神這時候反而也和其他魔神一樣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憂慮。
她一時間找不到目標了。
因為最先知曉奈亞拉託提普的存在,普洛塞庇娜也在很早以前就知道,僅憑藉著魔神自己,是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的。
魔神雖然強大,卻只能孤僻的獨居在這世界的一隅,無法跨越大海,只能望洋興嘆。
在知道了這個結果後,普洛塞庇娜心中最深處也有股難以訴說的絕望感。
這一點其實就和猶格.索托斯的心思一樣。
那位萬物歸一者之所以阻止阿撒託斯。
其實也是擔心當阿撒託斯從瘋狂中醒來,最後依然找不到希望的話,那是真的會讓人瘋狂。
所以寧願阿撒託斯永墮瘋狂,那麼這份希望就永遠存在。
羅伊也不著急,只是安靜的等待著普洛塞庇娜的思考。
相比於其他魔神,這位命運悲慘的魔神更加理智,更加適合與她商討,她並沒有那些魔神們所應有的傲慢。
簡單說來,就是普洛塞庇娜是個能說話的魔神,而不是一群問題兒童。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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