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裂火織被羅伊說的是羞愧難言。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也已經十八歲了。
作為一個十八歲的少女,作為世間僅有的不到二十位的聖人,她竟然都無法養活自己,這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好意思。
神裂火織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兩隻修長的手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端正凜然的俏臉羞得滿臉通紅,低著頭都不敢和羅伊對視。
“你們背叛了清教?”
羅伊開口問道。
他話音剛落,史提爾就是身體一哆嗦,連忙對著羅伊搖頭道:“……沒有,我們怎麼敢背叛清教。-”
神裂火織也是用力搖頭,史提爾背叛清教還有可能,他畢竟是孤家寡人,無親無故。
但是神裂火織可不敢這麼做,天草式十字悽教如今還在不列顛清教的庇護下,如果她背叛清教,將會讓天草式十字悽教將陷入危險中。
即使信任著她的那些教眾們可能不會在意,但是神裂火織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
“既然你們沒有背叛清教,那為甚麼不向清教申請資金?”
羅伊再次問道。
不列顛清教可是非常有錢的,養這麼一個大胃王修女那是綽綽有餘。
史提爾面色尷尬,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兜,在發現兜裡只剩下兩根香菸,這裡又是禁菸後,就是心痛的道:
“……茵蒂克絲過去一直失憶的真相我們已經知道了,她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我和大姐頭根本不敢把她帶回不列顛。”
“我明白的,茵蒂克絲是清教最重要的靈裝,必須要受到限制,就算我和大姐頭再怎樣哀求也沒有用。”
“……只要茵蒂克絲回到清教大本營,她必然會被再次帶上項圈,再次過著只有一年記憶的生活。”
史提爾的聲音都是柔和了許多。
神裂火織也是從甜品店往商場中望了一眼,彷彿看到了茵蒂克絲正在和御坂美琴她們歡快的逛街。
她接過史提爾的話道:“……所以我和史提爾決定,除非是迫不得已,我們絕不會將茵蒂克絲帶回不列顛。”
“……本以為最高主教大人會催促我們帶著茵蒂克絲回去。”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下達這個命令,而是讓我們帶著茵蒂克絲留在學園都市,並且說已經和這座城市的理事長談好了。”
說到這裡,神裂火織也是陷入了疑惑。
科學側與魔法側是敵對的關係。
哪怕不列顛清教和學園都市有合作,正常情況而言最高主教也不應該將教派最強大的武器放在敵人的地盤才對。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