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就不要裝睡了。”
躺在床鋪上的蕾薇妮雅聽到這句帶有貴族式傲慢的話語後,終於是無奈的睜開了她那一雙湛藍色的美麗眸子。
不認識的天花板……
她先是呆呆的望著頭頂裝飾豪華的天花板與吊燈,又是沉默的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最終確定了自己現在應該是在一家裝修豪華的酒店裡。
在確定了自己大概的位置後,她又是迅速的開始檢查起自己的身體。
內傷並沒有好,身體內部還有著隱隱作痛感,但是從感知來看應該是經過治療,最起碼沒有了生命之憂,這讓蕾薇妮雅稍稍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除去魔法外其身體素質和普通人類並沒有任何不同,如果傷勢不好好治癒的話,很容易就會出現生命危險或者是留下後遺症。
等到確定自己的身體無礙後,她才是冷靜的看向了把自己抓住的那對夫婦。
以‘蘇格蘭式風情’打扮的羅伊正坐在椅子上,手中翻看著現代的報紙,定睛一看,蕾薇妮雅確定了對方看的報紙不是甚麼正經東西,而是《太陽報》這樣的小報,而那位有著寬廣胸懷,動人妖嬈的魔女,則是安靜的坐在桌子的另一旁。
米娜.馬瑟斯不知何時摘下了自己頭上戴著的黑紗,露出了她千嬌百媚的絕麗容顏,這位頭上貓耳輕輕晃“五一七”動,貓尾也在慢慢搖擺的成熟女性,她就和羅伊一樣也是有著一頭銀白色的美麗秀髮,溫婉又迷人。
“這裡是London?”
蕾薇妮雅用著試探性的語氣詢問道,說出的話語有著不符合她年齡的冷靜。
“如你所見,這裡就是London。”
羅伊的視線從報紙上收回,撇向了蕾薇妮雅,冷著一張臉回應道。
蕾薇妮雅又看向了放在房間一角的箱子,那裡面放著的就是卡提納,“……你還沒有將卡提納交給皇室嗎?”
“你好像並不希望我將卡提納交給皇室,是怕卡提納落到皇室手中時,會讓這個國家出現動亂嗎?”
羅伊將手中的報紙慢慢的疊好,微微昂起下巴俯視著面前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
“這裡是我所居住的國度,我不願看到它出現動亂是理所當然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和皇室的關係很差,並不想看到皇室又奪回這件不列顛最強的靈裝,但既然現在已經無法阻止,我也不會螳臂當車,就算這個國家真的陷入了內亂裡,我不去理會就是了。”
蕾薇妮雅以一種過分成熟的話語,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簡單說來就是,蕾薇妮雅如果能阻止這個國家陷入動亂,她就會去阻止,如果真的阻止不了了,她也不會為了拯救這個國家而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只會作壁上觀。
和新生之光那個魔法預備軍不同,蕾薇妮雅這樣的魔法師並沒有多少的國家觀念,她的眼中只有魔法側和科技側。
“你們把我抓來到底是要做甚麼?”
蕾薇妮雅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語氣依然帶著一股習慣性的囂張,不過她湛藍色的眸子裡也是充滿了警惕,蠻橫只是她的習慣,而不代表著她不懂得看自己身處的環境,不懂得讀取他人的心思。
說實話,面前的這位黃金之長的性格與蕾薇妮雅想象中的馬瑟斯有著很大的差別,在她從黃金黎明各種遺留到後世的隻言片語中,她覺得馬瑟斯應該是一個陰沉卻又成熟穩重的男人才對,但是面前的這個馬瑟斯雖然也給人以巨大的安心感,卻又過於輕佻了。
但是蕾薇妮雅又找不到證據去否定面前的馬瑟斯是假貨,不管是‘韋特塔羅’的出現,還是那位馬瑟斯的妻子米娜.馬瑟斯的再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