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破碎又重組,整個世界的命運又是陷入了‘莫比烏斯之環’中。
隻眼的魔神只是隨便的一揮手,其魔神之力就會讓宇宙崩滅,世界坍塌,那股宇宙大爆炸般的威力,決然不是羅伊這一個人之巔峰可以抵擋的。
在羅伊的身影被世界的碎片淹沒後,‘永劫回歸’就會啟動,世界又恢復到了最初的樣貌,所以不管奧帝努斯怎樣的毀滅世界,不管她怎樣的疊加相位,最終這些東西都會在永劫回歸下歸於虛無。
只不過魔神的力量過於強大,哪怕奧帝努斯無法真的殺死羅伊,卻也讓他沒有任何的反擊方法。
不知多少的輪迴過後,那已然超過了之前的千萬次,達到了億萬次,無限的重複著同一個動作,就算是魔神也感到筋疲力盡了。
再一次的湮滅宇宙,世界陷入了那一片甚麼都沒有的漆黑中,整個宇宙誕生之前的混沌虛無裡,只有奧帝努斯和羅伊兩個人存在。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一位魔神一位人類這時候都是氣喘吁吁,兩人的精神意志在這億萬次共同的折磨裡都是受到了磨損,感到了幾欲瘋狂的撕裂。
羅伊的兩眼有些泛黑,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多人運動,那並不是他身體上的疲憊,在永劫回歸裡,體力這種東西也是會復原的,但是他的精神在這無盡的輪迴中卻無法恢復,只要他一直保持著記憶,就必然會受到損傷。
在億萬次的輪迴後,就算是羅伊也覺得自己快要逼近極限了,正如他之前所預料的那樣,如果這種輪迴永無止境,那麼終有一次會讓他的精神破滅,那時候就算他還活著,也跟死了差不多。
‘所以我其實最怕的是遇到一群魔神啊,萬一那一群魔神不要臉的和我打車輪戰,就算我有永劫回歸也會被耗死……不過差不多了,我所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戰鬥可以結束了。’
身體的狀態很好,精神卻是無比的疲憊,那種矛盾的感覺非常的讓人彆扭,不過當羅伊抬起頭來看向了自己身前不遠處的奧帝努斯後,他就是嘴角一咧,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因為奧帝努斯和他一樣,魔神的精神也已經漸漸的被磨滅,這讓羅伊終於是找到了魔神的缺陷之處在哪裡,那就是魔神的精神不是無限的!
在斯卡哈地獄般的訓練下,羅伊的精神早已達到了人類的極致,如果將精神境界也有一個等級劃分的話,那麼羅伊的精神境界也是7=4的人之巔峰。
而面前奧帝努斯的表現卻在明白無誤的告訴著羅伊,即使她有著8=3的魔神之力,但是其精神與自己一般無二,最多也就是人類的極致罷了,也即是說‘魔神’並沒有得道,們只是以人之身掌握了神之力!
“哈哈哈哈哈!!終於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即身佛並不是真正的佛,尸解仙也不是真正的仙,佛應四大皆空,仙應不食煙火,魔神們所表現出的無慾無求並不是自身真正的無慾無求,而是被這個世界逼迫的無慾無求,這個世界的體量太小,無法容納下魔神的存在,魔神的能力又讓們在這裡沒有了追求,所以魔神才不得不遠離世界。”
“……斬斷了因果又如何,埋沒了自身又怎麼樣,就算是掌握了真正仙佛的力量,佛卻也不被承認是佛,仙也不被承認是仙,奧帝努斯你就是最好的例子,作為魔神的你在位格上與其他的魔神是同等的,即使你的道路不是佛教而是北歐神話,但這都是殊途同歸的,若你是完美的魔神,你就是真正的神、真正的仙、真正的佛,你就能做到四大皆空!”
(原著就說過僧正不被承認是佛,只是擁有著佛的力量的人,這一點正可以做文章,來作為這本小說的力量體系。)
“若你的精神能達到那個境界,你就不會和我一樣在這無盡的輪迴中感到不耐,感到精神的磨損,感到疲憊不堪,就算是在乘以十倍百倍的輪迴數量,對真正的‘完美魔神’而言也應該就是剎那罷了!”
“……我終於知道了你們不完美的原因在哪裡,我終於能夠肯定我走的道路是正確的,我不必在猶豫,也不必在迷茫!”
雖然羅伊的精神在數以億萬次的輪迴中幾乎被磨滅,但是這一刻他的精神又是亢奮起來,如同烈火在大腦中燃燒,那是撥開雲霧見光明,在滿是荊棘的道路上找到了最正確的方向。
那樣求道成功的喜悅,讓已經精神磨損到極限的羅伊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瘋狂的大笑起來。
“就算你找到了魔神錯誤之路的原因,就算你找到了自己正確的道路又怎樣呢,人類……你終歸還是人,是戰勝不了神的,你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和我一起繼續沉淪在這無止境的輪迴裡,一起同歸於盡罷了〃‖!”
奧帝努斯的身軀也稍稍的有些搖晃,但是嘴角卻是勾起了同樣驕傲又暢快的笑容。
從羅伊所創造的那個幸福世界破滅開始,奧帝努斯製造的億萬次輪迴就已經不是為了殺死羅伊了。
兩個同樣固執的人,兩個同樣不服輸的人,只是想要在這瘋狂折磨自己的輪迴中,讓對方認輸,讓對方最先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正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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