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到兩天,開新卷,新卷魔禁……)
在一截鐵軌之上停靠著一輛古老的蒸汽列車,這輛列車傾斜著,彷彿隨時可能出軌在地。
青色的火焰還在燃燒,四周的植被在青焰下漸漸化為灰燼,在列車的兩旁許多從車上走下的魔術師們聚在一起吵吵嚷嚷,每個人都是面色驚駭,說著剛才發生的事。
韋伯的手顫顫巍巍的拿出雪茄抽了幾口,用著香菸的味道來遲緩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在他的背後有著一道極深的傷口,正綁著的白色繃帶都是被溢位的鮮血染紅。
埃爾梅羅二世的眉毛糾在一起,嘴角歪斜,口中發出‘呼呼’的吐氣聲,對於身體的疼痛他從來沒有習慣過,突然受到這麼重的傷讓他一直齜牙咧嘴著。
“老師,您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休息一會兒。”
這時,格蕾走到了韋伯的身邊,她拉了拉自己的兜帽,有些怕生似的小聲說道。
“沒事,我還堅持的住……亞德怎麼樣了?”
韋伯強忍著疼痛,努力做出一副自己不怕疼的樣子,在學生要是太過於丟臉,他這個老師之後也就不好當了。
韋伯的視線落在了格蕾手中提著的‘鳥籠’上,關心的問道。
“亞德他……”
“哦豁!!小格蕾的老師你是在關心我嗎?放心吧放心吧,區區一次的解放真名還不至於讓亞德大爺我就這麼完蛋!”
還不待格蕾說話,她手中的‘鳥籠’就是傳來了一個滑稽的聲音。
聞言韋伯也是鬆了口氣,亞德是格蕾最好的朋友,也是她最初的朋友,如果為了救在場的眾人的而讓亞德消失,想必自己的這位還年少的弟子很難走出那種自怨的陰影。
之前在魔眼蒐集列車上發生了一系列的事,甚至還有死人出現,這讓韋伯自嘲著自己是不是有甚麼特殊體質,就像是某個死亡小學生那樣,不管去哪裡都會遇到死亡事件。
而造成死亡的兇手正是前任現代魔術科學部長哈特雷斯,那個學部長利用聖盃的殘片召喚出了‘英靈’,雖然是違規召喚,而且還是在歷史上沒有留下名字的英靈,但是人類是絕對不可能戰勝英靈的,在與那位自稱為‘赫費斯提翁’的英靈一番戰鬥下,韋伯等人最終依靠著格蕾解放亞瑟王的聖槍將其擊退。
在哈特雷斯與‘赫費斯提翁’撤退後,魔眼蒐集列車上的眾人才是發現軌道出現了變化,這輛列車竟然進入了死徒第七祖的領地中,在關鍵時刻奧爾加瑪麗使用出了天體科的大魔術,燃燒了部分象徵著死徒第七祖的森林,才是將這輛列車上的眾人拯救了下來。
想到這裡,韋伯就是皺著眉看向了四周,腑海林.阿納修已經不見了,那些纏繞在列車上的枝頭也是消失,之前的冰雪森林變成了鬱鬱蔥蔥的叢林,這讓韋伯相當的奇怪,以死徒第七祖的能力,想要將他們殺死應該不是難事才對,即使奧爾加瑪麗使用出了天體科大魔術,也最多隻能擋得住第七祖一時,而不可能真的將對方擊傷或者讓對方退去。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第七祖離開了也好,一個英靈我們就已經難以應付,如果再加上個比英靈還麻煩的死徒第七祖,那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們的忌日了。”
韋伯吐出一口煙氣,利用雪茄的味道緩解著身體的疼痛,往常的他很喜歡追根究底,但是這時候為了活命,他也沒興趣去研究為甚麼死徒第七祖會放過他們。
“嗯?奧爾加瑪麗還有卡勒伯先生呢?”
韋伯看向四周,發現天體科的下任君主和那位救了他們所有人一命的教會代行者不見了。
在之前哈特雷斯召喚出了‘赫費斯提翁’後,正是那位年老的代行者不顧生命危險擋住了‘赫費斯提翁’,才是給了格蕾解放寶具的時間。
“奧爾加瑪麗因為自己的隨從死了,現在應該在難過,就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至於那位代行者,估計是回到教會了吧〃」。”
跟隨在韋伯身旁的萊妮絲也是望了望四周,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萊妮絲,你好像在這輛列車上和那位天體科的下任君主關係很親密。”
韋伯看了一眼自己名義上的妹妹,想到之前在魔眼蒐集列車上萊妮絲一直和奧爾加瑪麗行動,就是若有所思的道。
萊妮絲自嘲一笑,道:“……埃爾梅羅需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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