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翻動著桌子上言峰帶來的那些書,其中有亞洲歷,歐洲史,非洲史,美洲史等這個年代能夠找到的史書,也有一些像是演義一樣的野史,這些正史與野史都是羅伊吩咐言峰為他找來的,其中東方的歷史更多一些。
來到這裡也有幾年的功夫了,羅伊除了溫養自己的‘水銀術式’外,也並不是甚麼都沒做,在確定了自己現在所在的世界與之前在秦漢時是一個世界後,他就曾派人前往古國華夏去打聽虞姬的訊息,但最後卻不了了之。
不要說十字教在華夏的勢力並不大,就算勢力很大估計也很難找到虞姬的訊息,按照羅伊的估計,那個仙女般的女子現在應該是隱居在華夏的某個深山老林中,想要在那巨大的國土中找到這麼一個隱居的仙女,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失誤了,當時應該給虞美人留下一個聯絡的方式的,不過誰又能想到這再一次回歸這個世界,竟然時隔了兩千年呢。’
羅伊的手指摩挲著桌子上的《史記》,心中不勝感慨。
與虞美人相遇時是在公元前兩百多年,而現在卻是公元一九零七年,‘方舟’對於時間的把握真是沒有任何的規律,這兩千年真是眨眼即逝。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虞美人,但羅伊卻也不急,在‘從零開始’世界渡過的四百多年時間,讓羅伊早就學會了不急不躁,或許現在他無法找到虞美人,但是羅伊相信只要緣分到了,他的妻子,他的仙女一定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而除了尋找虞姬外,羅伊最在乎的就是這個世界的歷史,因為這事關歷史差異性,所以在代行者們眼中,這位牧首是個對歷史極其感興趣的人。
羅伊遍讀了東西方歷史,在和自己已知的歷史進行對照,發現除了一些時間上的微小差別外,整體的人類歷史走勢沒有任何變化,那些微小差別也不足以引動歷史的變遷。
比如羅伊和劉季的兒子劉盈,在真正歷史上是個倒黴孩子,施行仁政卻死的很早,但是在這個世界歷史中,劉盈沒有早夭,並且一直將自己的政策施行下去,帶來的結果就是讓‘文景之治’提前,但是整個漢朝歷史卻沒有太大的改變。
‘以劉季的功績,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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