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國,廬山——
一道瀑布如同銀河九天而落,灑下一片片的晶瑩水珠,蛙兒在浸溼的石頭上鳴叫,如同仙境的繁花異草間,立著一座小小的木庵,似是陶淵明的採菊東南下,又似是李白的幾時入少室,王母應相逢。
穿著漢服的十二三歲少年如騰雲駕霧,與飛鳥齊翔,腳尖輕觸地面,幾個跳落間就是來到了木庵前。
他對四周的奇花盛景全不在意,只是眼觀鼻鼻觀心,雙手垂落在兩側,低眉順眼的走到木庵前的幾十米處,雙袖一撣,重重的跪在地上,大聲呼喝道:“……智勇雙全的聖教主之名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輝,永劫不滅!您的武威無限,您的睿智和慈悲照遍天下,弟子陸鷹化,祝師父文成武德,千秋萬載!”
陸鷹化面不改色的念著能讓人羞愧欲死的諂媚之言,然後對著木庵的門用力磕頭,腦門砸的青石磚咚咚作響。
“諛媚之言,與那佞臣宦官又有何異!”
“鷹兒,你乃男兒之身,應為好男兒大英雄,怎可說此奉承之語,豈不是丟了師父我的臉面!”
木庵之中傳來一聲女人的低喝,其聲如月下琴音,仙音繞樑,僅僅只是這聲音就讓人產生無限遐想,只認為那聲音的主人必是110一位九天之上的仙女,不履凡塵。
但是與這仙音不匹的,卻是一陣颶風颳來,木庵的門扉轟然洞開,仙女吐氣之間猶如狂風暴雨,龍吟虎嘯,正跪在地上的少年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應就是被這氣流撞飛,連續翻滾了幾個跟頭後,這位武功極高的少年才是站穩腳步。
陸鷹化低著的頭苦笑一聲,對於這個情況已經早有預料。
他的師父是五獄聖教的羅濠教主,乃是登臨武之頂點,弒殺神明的不敗之人。
弒神者本就是一群恣意妄為的人,而羅濠教主更是這其中的佼佼者,說是喜怒無常完全不為過。
若是自己言語中不帶恭敬,羅濠教主會認為你對她不夠尊重;如果你對她太過於恭敬,她又認為你阿諛奉承,可謂是難伺候到了極點。
陸鷹化也暗暗慶幸自己是教主的弟子,如果稍微惹得師父生氣,最多是挨一頓毒打,或者是受一些懲罰,若是換個人在這裡,恐怕面對的就是羅濠教主的挖眼削鼻了。
這並不是甚麼誇張的說法,而是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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