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神佛存在的箱庭來說普普通通的木床上。休息了2個小時,精力恢復的彩裡鈴感知了一下門口的防禦術式的觸發情況後,睜開眼睛。
然後,她家看到了面前像是樹袋熊一眼的‘蘇爾吉’,這一看,整個人頓時哭笑不得:
“殿下?”
“您不會是把我當成了您的抱枕吧?”
大臉貼土包的蘇錦面無表情,並悶聲說道:
“老實說,除了觸感軟以外,我並不認為這會比抱著抱枕舒服。”
這是實話。
畢竟,彩裡鈴的身形確實是瘦小很多,雖然不至於是平地跑野馬,但至多也只是家門口土包的級別~。
相較之下,就算是蕾蒂西亞的年幼形態,都要比彩裡鈴好上許-多。
金髮紅眼雙馬尾吸血鬼蘿莉的方向感,一直是蘇錦稱讚的-地方。
所以,蘇錦這是真的在嫌棄。
而作為被嫌棄的物件,彩裡鈴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頓時紅了臉。
不是羞的,而是被氣的。
她氣呼呼的鼓著腮幫,伸出手輕輕掐住了蘇錦的臉頰,左右拉伸:
“居然對一個女生說這樣的話,看樣子,您真的是和那個蘇錦學壞了。”
“你們才見面幾次啊!”
“還有,不要學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都啊!!”
你還知道我只是和迦爾吉見過兩次面?怎麼甚麼事都賴我?蘇錦心裡吐槽一聲,雙手撐著自己的身子,拉開了和彩裡鈴的距離,也掙脫了那揉著自己臉頰的雙手:
“老實說,總感覺把你矇在鼓裡,負罪感其實挺強的。”
“其實就我個人的看法來說,我偏向於讓人死的明白這一點,除非特別討厭的人,不然我一般不會讓人死的不明不白。”
“啊?”
彩裡鈴楞了一下,有些不明覺厲地看著蘇錦
“對了,能問個事情。”
蘇錦笑著伸出右手,捧著彩裡鈴的側臉,拇指在那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上滑過,直到她的唇邊:
“你這裡還乾淨的吧?”
“哈?”彩裡鈴徹底懵了,她看著面前臉上帶著從未出現過的笑容,語氣讓人莫名發慌的‘蘇錦’,頭一次覺得這樣的殿下是如此的陌生。
簡直...
簡直就像是另外一個人...
依稀間,彩裡鈴彷彿看到了某個男人的臉龐。
是那個可以若無其事的拿她的生命來威脅迦爾吉的男人的臉龐。
而就在下一秒。
面前的男性俯下了頭。
掙扎與反抗的十餘秒過去,氣息粗重了許多的彩裡鈴不可思議地看瞪大著眼睛,看著那散去遍佈體表的靈格掩蓋,近在咫尺的人影。
“怎麼會...”彩裡鈴明明眼見為實,但心裡卻依舊認為對方是迦爾吉的彩裡鈴差點沒直接崩潰。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而就在這時,蘇錦仰起頭,滿意地擦了擦嘴角,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臉頰,哈哈大笑道:
“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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