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面對阿撒茲勒的詢問,拜丘搖了搖頭:
“我們在京都的勢力很小,也就是我會常來這邊閒逛,就算割讓給對方,能不能滿足他的胃口,也是一個問號。”
“不過有一點,我非常清楚。”
拜丘說到這,臉上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那就是五大退魔家族,絕對比我們墮天使要更緊張一些。”
“畢竟,京都,是他們的大本營,而不是我們的。”
聞言,阿撒茲勒聳了聳肩,撓了撓後腦勺道:
“如果真是小朱乃認識的傢伙,確實是這樣。”
阿撒茲勒說到這,看了看拜丘道:
“當然,我知道。你也希望是這樣。”
“阿撒茲勒,你還會阻止我嗎?”拜丘突然沉聲問道。
“喂喂,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墮天使啊。”
阿撒茲勒嘆了口氣,心情複雜道:
“上次是因為我們這邊實在不能抽出手,不過這次的話...”
阿撒茲勒嘴角翹起,玩味地說道:
“和那樣的強者作對,退魔五家死幾個家主也是很正常的吧?”
“就好比姬島家的家主,我就聽說仇家很多的,如果這次出了意外09,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謝了,阿撒茲勒,下次我請你喝酒。”
拜丘道了聲謝,墮天之翼一展,消失在了教堂之中。
阿撒茲勒聞言,看著拜丘消失的向,再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胸罩,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真的是,因為想殺了姬島家的家主,所以連這種羞辱都忍了嗎?”
其實,阿撒茲勒倒是能理解拜丘的想法。
以前是顧忌太多,沒辦法,但現在,有一個冒出來的蘇錦頂鍋,拜丘想下陰手,殺了姬島家的家主也是正常。
任誰前一腳家庭幸福美滿,後一腳被人害的家破人亡,都會像拜丘一樣抓狂。
更何況,害他家破人亡的還是妻子那邊的親戚,那就更恨了。
相較來說,蘇錦給他的羞辱,與其說是羞辱,倒不是說是那股怨恨的激發器。
拜丘要是對姬島家真的甚麼都不做,那才會出大問題。
只是不知道,那個新任的妖怪總大將為甚麼會主動摻和拜丘的家事,甚至故意給拜丘製造機會。
難不成真是因為小朱乃而出面?
也不知道他那個大侄女是怎麼認識這樣的強者的,請出對方,又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想到這,阿撒茲勒搖了搖頭:
“不過,要是真讓拜丘殺了姬島家的家主,讓那個新冒出來的強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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