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硝煙戰火,破破爛爛的街頭上。
戴著帽子的小青年騎著腳踏車,大喊道:
“賣報賣報!覆滅江戶,屠殺貴族的甲級戰犯‘鬼舞無慘’被鬼殺隊逮捕,將於凌晨時分在火神的祭典上處以極刑!!”
“賣報賣報!覆滅江戶,屠殺貴族的甲級戰犯‘鬼舞無慘’被鬼殺隊逮捕,將於凌晨時分在火神的祭典上處以極刑!!”
聽到吆喝聲,廢墟里表情苦悶的人們紛紛來到了街頭,把賣報青年圍了起來。
“一份報紙!”
“我也來一份報紙!”
沒幾分鐘,報紙被搶購一空,一些沒搶到的圍在買到的人旁邊,看著那上面的報紙。
“那個該死的鬼王真的被抓了?”
“是啊,可算是被抓了,報紙上都說了,晚上舉辦火神的祭典,當場燒死那個混蛋惡鬼。”
“被抓了有甚麼用,我家都被飛機炸沒了,錢都燒光了,鬼王死了有甚麼用?”
“上面不是有嗎?大貴族產屋敷一族會出面重組內閣,給大家提供無息貸款,重建家園。”
“還有這種好事?”
“有沒有,晚上問問不就知道了嗎?產屋敷一族可是會派人主持晚上的處刑祭典的,到時候肯定會說的吧?”
“那晚上不是一下子要來兩件好事?又看能鬼王被燒死,又能得到低息貸款?”
“應該就是這樣...”
“那晚上是必須去了!”
一道道交流聲在江戶街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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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到來之前。
灶門炭治郎一臉懵逼地看著面前拿著一疊華貴神官服,面127色紅潤的父親灶門炭十郎道:
“甚麼?父親你要我在祭典上跳火之神神樂舞?這不該是父親你去跳嗎?”
“意義不一樣,炭治郎。”
灶門炭十郎笑咧咧地,一輩子都沒有今天這麼高興過:
“你在追捕無慘的時候出了力,你去跳比我要更合適,再說了,你看我這樣子,是能跳一晚上神樂舞的人嗎?”
“對啊!”灶門炭治郎點了點頭,單純的應道。
去年自家老爹還在大冬天跳了一晚上火之神神樂舞給來年祈福呢,現在又不是冬天,怎麼跳不來。
這話一說,灶門炭十郎頓時被噎到了。
而這時,旁邊的灶門禰豆子忍不住重重的敲了敲灶門炭治郎的頭道:
“笨蛋哥哥,主公大人讓你去你就去啊!”
“啊?不是父親的意思嗎?”
灶門炭治郎捂著額頭,看著面前捂著手直抽氣的妹妹禰豆子道。
讓他跳火之神神樂舞居然是蘇錦是意思?怎麼他現在才知道?
而這時,灶門禰豆子甩了甩手,強忍著痛道:“總而言之,你現在立馬換上衣服,去跳神樂舞!”
“哦,哦!”
灶門炭治郎低頭應了一聲,拿起衣服就朝房間裡面走,邊走邊嘀咕道:
“每次說道主公都要打我,禰豆子現在越來越暴力了。”
灶門禰豆子聽著火冒三丈,氣呼呼地站在旁邊。
見狀,灶門炭十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哈哈哈!禰豆子也到了那個年紀了啊!”
“父親!!”少女羞惱的嬌憨聲頓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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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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