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居,護城河上屹立的石橋。
前來迎擊的黑死牟平靜地望著面前的五人,抖了抖刀,將刀上的血珠抖掉,並疑惑道:
“日之呼吸、通透世界,你們是從哪裡得到這早已被我斷絕的傳承的?”
聞言,風柱不死川實彌悶哼了一聲,摸了摸身前的傷痕,咧著嘴道:
“該死,差一點差一點就被對方腰斬了。”
“小心一些,這個男人與我們遇到的其他上弦完全不一樣。”
炎柱煉獄杏壽郎臉色凝重地望著黑死牟。集合五名柱,圍攻一人,居然還差點被反殺一人,四人各是各自受傷。
上弦之一,黑死牟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完全依靠自身變強的惡鬼嗎?看來就算上弦之中也是有著巨大的實力差存在。”
巖柱悲鳴嶼行冥給手臂的傷口止了血,語氣低沉地說道。
在他看來,上弦鬼之中可能只分為兩個等級,第一個等級是黑死牟,第二個等級是其他上弦。
上弦之一的實力毋庸置疑。
這時,旁邊的蛇柱伊黑小芭內朝著不死川實彌說道:
“喂“四二三”,你還活著嗎?”
“死不了,管好你自己吧,明明手臂都快斷了。”
不死川實彌咧了咧嘴,調整呼吸法,漸漸止住了出血。
而這時,旁邊只是輕傷的音柱宇天元卻是望著不遠處的另一條石橋,皺眉道:
“那邊的樣子,也不樂觀啊。”
另一座石橋上,水柱富岡義勇卻是被另一隻上弦鬼墮姬給纏住了。
那墮姬是一體雙生的惡鬼,其和兄長妓夫太郎共用著力量,二打一的情況下,就算富岡義勇學會了日之呼吸,開啟了斑紋和通透世界也被死死的纏住。
而最後剩下的花柱,也因為指揮鬼殺隊的大部隊牽制兩千名雜魚鬼而無法抽身。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比較討厭富岡義勇的宇天元也為難道:
“說起來,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讓富岡一個人和墮姬對抗?”
這時,蛇柱伊黑小芭內比了比黑死牟道:
“就算你這麼說,但我們一旦分出一人去支援的話,到時候,就不是富岡一人人死撐的事情了。”
上弦之一黑死牟。
這個男人成功將五個柱拖在了石橋上,並且看不到戰勝的希望。
而這時,遲遲沒有得到回應的黑死牟漠然道:
“鬼殺隊的人啊,無論你們怎麼掙扎,一切都已經是註定的了。”
聽到這,不死川實彌不滿地喊道:
“作為鬼殺隊叛徒,投降鬼舞無慘的你那來的資格說這話?”
“叛徒嗎?”
黑死牟六隻眼睛動了一下,而後冷漠地說道:
“叛徒又如何?”
“我在那短短的20多年人類生涯中早已明白,人類終究是有極限!”
“而至高的劍術,在那有限的人生裡跟本達不到極限。”
“所以,這就是背叛了鬼殺隊,成為鬼的理由嗎?”
巖柱悲鳴嶼行冥握緊了手裡的手斧和流星錘:
“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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