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頭掉在了地上,在泥土上滾了一圈。
然而,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怨言,反而滿是歉意與謙卑:
“非常抱歉,無慘大人,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您。”
一個人頭在地上誠懇的道歉,還是向擰下他頭顱的人。
這個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至少旁邊的蝴蝶香奈惠覺得非常詭異,甚至懷疑累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愛好?
不然哪有頭掉了,還主動道歉的。
然而蝴蝶香奈惠卻是不知道,這反而是累眼中的‘常態’。
對喜怒無常的鬼舞無慘大人來說,擰下頭顱,根本就是喊一聲‘喂’這樣,打招呼的等級。
在‘死不了’的鬼之中,唯一能殺死鬼的,只有作為始祖的鬼王鬼舞無慘。
若是這位真的生氣,就不是甚麼擰下頭顱了,而是徹底引爆惡鬼體內的鬼血,將其抹殺。
而累自認,自己沒有認出鬼“八九七”舞無慘的行為已經到了‘會被殺死’的分界線。
他見過很多次,惡鬼無意識的一點冒犯,甚至可能只是沒看見鬼舞無慘,沒有第一時間問好,就被其抹殺的倒黴鬼。
而他這個‘見面卻裝作不知’,明顯是更嚴重一些,現在能活著就不錯了。
這時,蘇錦微笑著看著累,語氣溫和地說道:
“你很不錯,累。”
“謝謝您的誇獎。”
累斷頭的身體卻是蹲下身,將自己的頭撿了起來,按在了無頭的身軀上。
沒幾秒,傷勢便癒合了,這種超乎常理的恢復力,哪怕經常看到,還是讓蝴蝶香奈惠有些不適。
相比起受傷就會死的鬼殺隊來說,只有日輪刀砍頭、紫藤花花毒還有太陽能殺死的惡鬼,委實太佔便宜。
這也是為甚麼鬼殺隊犧牲率居高不下的原因。
某部分來說,蝴蝶香奈惠也是不忍看到這些犧牲,才想要嘗試一下能不能和平共處的。
而就在累恢復身軀的時候,蘇錦將視線挪到了旁邊的女鬼身上。
這時,累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卻是不知道無慘大人,為甚麼注意自己的‘母親’。
當然,累其實並不在意這個‘母親’。
雖然他喊對方母親,但其實,面前這個女人只不過是依附他,被他用無慘賜予的鬼血強化過的小鬼罷了。
死了也沒甚麼可惜的。
而這時,蘇錦臉帶微笑地看著那戰戰兢兢地女鬼道:
“哎呀呀,小傢伙,你是不是沒吃過人啊?”
聞言,那跪伏在地上的女鬼卻是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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