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賭街,獸人賭場四樓的辦公室。
蘇錦坐在老闆椅上,用指甲刀修剪著指甲,伸直的雙腿則是徑直架在了辦公桌上,一副放肆感十足的樣子。
而在他面前,容貌堪比女神的黑兔頂著疲憊的眼神,抱著一疊紙質檔案道:
“賭場已經有人出價850金幣了,洗浴房、旅社打包100金幣,按照你的要求直接賣掉,沒有講價。”
“哦對了,咖啡屋、農場還有牧場我按照蘇錦你的要求留了下來,正在讓仁他們去檢查。”
“嗯....”
蘇錦抬頭,看了看忙了一晚上的黑兔,笑著說道:
“不愧是黑兔,做事果然讓人放心。”
聽到這句誇獎,忙了一晚上的黑兔忍不住露出笑容,想要說些甚麼,但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抱怨:
“蘇錦,這種事情下次不能再做了,箱庭的規則是一切用恩賜遊戲解決,這種盤外招一個用不好,是會被階層支配者討伐的。”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多少注意一點啊!明明以前都沒有這麼瘋狂的。”
話裡話外的意思,黑兔都將自己和蘇錦綁在了一起,但蘇錦也沒有反駁,兩人彷彿保持著某種默契。
而黑兔抱怨的事情,蘇錦也明白其嚴重性。
在箱庭,有著法律的存在自然也有著維護法律的人。
而那些人,便是管理箱庭東南北三區的階層支配者,或者管理各外門的地域支配者。
而一般來說,這些職位都是強力的個人或者組織擔任的。
像蘇錦昨晚那樣,利用神格持有者變換外貌的能力來騙人舉行恩賜遊戲,已經算是擦邊球的行為了,很容易遭到討伐。
對於這一點,蘇錦自然也清楚: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畢竟我的上神就是作為東區的‘階層支配者’的白夜叉。”
蘇錦說到這,一邊磨著指甲,一邊說道:
“我也不想被白夜叉追殺,這種事情做過一次,自然就放棄了。”
在神佛中也是超級強者的白夜叉,被這種存在追殺,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蘇錦不傻,他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違規行為,但是他也明白,白夜叉絕對不會動手。
畢竟,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白夜叉的那場對賭。
真要被人雞蛋裡跳骨頭,白夜叉自己都會被潑一身騷。所以實際上,蘇錦是在認為自己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去安排這次行動的。
一來是贏得和白夜叉的對賭,二來是緩解共同體的經濟壓力,三來是測試自己的力量。
目前來說,蘇錦的目標都達到了,但他也明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
有時候,學會收手反而更需要勇氣。
而聽到蘇錦的回答,黑兔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她可不希望給蘇錦造成甚麼經濟上的壓力,因而適當的賣起了蠢,傻笑道:
“蘇錦蘇錦,我剛剛算了一下,昨天你帶回來的錢,加今天的,我們入賬的足金幣足有900枚!”
“再加上沒賣掉的農場、牧場還有咖啡屋,我們這一波怕是一次就賺到讓共同體繼續經營下去
飛中 網雅何須大,書香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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