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果然背景夠深厚的怪不得敢這麼明目張膽呢。”
金廣山氣地拍了拍桌子他沒想到十拿九穩的計劃竟然在最後關鍵的一步戛然而止了。
他預料到了程旭在商界應該是有背景的但沒想到他在政界竟然也有。
“這次就算你過關了我不信你下次還有這麼好的運氣。”
針對王秋蘭他自然不是就這樣一條路就完了面對程旭他不敢玩陰的,對她還不敢嗎?
當然他如果知道了王秋蘭的丈夫是誰的話他恐怕也是不敢用這種手段的。
他正想著後面的計劃哪知道正主的電話竟然打過來了。
“你想談談?好那我們還是老地方見面。”
金廣山也沒想到這個時候王秋蘭會給他打電話但想來無外乎就是找他掰扯這件事情反正他早就諮詢了律師相關的法律條款,也不怕她找麻煩。
“姑姑,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是我引起的。”
王明雪在知道她要放棄這塊生意的時候也是慌了神回憶起整件事情中她的行為發現自己簡直是個豬隊友。
“沒事這檔子事也讓我早點想明白了不幹了好。”
王秋蘭此時已經徹底想通了也沒再怪王明雪說起來當時的自己也做了不少錯誤地決定。
“姑姑要不我去和程旭賠禮道歉吧如果有他幫忙的話我們還是可以做下去的。”
她現在十分自責只想幫公司挽回損失。
也有些為自己當初誤會程旭的行為感到十分羞愧自己還是道行太淺了。
王秋蘭只是看著她笑了笑說:
“先不說我們還好不好意思找人家幫忙人家現在可能已經根本不在乎這點收益了這一行註定是做不起來,上不得檯面的。”
看著王明雪似乎還想說甚麼,她又補充道:
“我算是明白了只要這個渠道握在手裡就算是這次沒事也早晚會有一些牛鬼蛇神找上來的總之大家都會盯著你想安穩賺大錢哪有那麼容易。”
看著姑姑的樣子王明雪猜測這會應該是鐵了心不幹這個了她也就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現在還覺得做生意簡單嗎?”
王秋蘭微笑著看著她想來這次應該能給這個小侄女漲不少經驗。
王明雪抿著嘴搖了搖頭她算是徹底瞭解到人心險惡了。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找金廣山談解約的事情吧。”
王秋蘭覺得既然要拿這件事情給她當教材就正好晚上也帶上她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晚上。
“王老闆這次約我出來是想找我聊聊甚麼啊?”
金廣山一副笑眯眯地模樣似乎之前的種種行為都不是他做的一樣。
“當然是談談你最感興趣的事情。”
王秋蘭想明白了之後也擺正了心態此時竟然也有心情和他開幾句玩笑了。”
“哦?那我最感興趣的可就是你進貨鍍金材料的渠道了,莫非王老闆要和我談這個?”
金廣山也是想著和他開玩笑,在他看來這個女人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將這個渠道交出來。
“那金老闆您還真是一下子就猜中了沒錯我進來找你就是來談渠道轉讓的事情的。”
王秋蘭這番話可真讓他一下子愣住了他的腦海裡從來就沒有預想過這一種情況。
在他看來王秋蘭既然都已經找人把黃金鍍銀的事情解決掉了這次肯定不會輕易認輸的。
這種感覺就好像對方剛破解了他的出招緊接著就投降了這也一下子激起了他的警惕。
“王老闆這話是甚麼意思?是這個渠道不賺錢了嗎?”
現在搞不清楚情況他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賺錢當然賺錢只是我不想賺這個錢了不可以嗎?”
王秋蘭此時也沒甚麼顧忌了直接反問道。
“那當然可以只是你為甚麼要轉讓給我呢?”
金廣山總覺得裡面肯定有詐他絞盡腦汁地想著裡面的彎彎繞繞。
“我看金老闆不是惦記我這個生意挺久了嘛那我幹嘛不做個順水人情。”
王秋蘭這句話純屬是為了陰陽怪氣他的卑劣行為。
不過金廣山也不生氣在他看來這反而是對他行為的一種變相肯定。
“好那我就提前謝過王老闆了不如你就說說你的條件吧。”
“我沒甚麼條件兩份合同一起簽了吧一份是我們之前合作的終止合同另一份是這個渠道的轉讓合同。”
金廣山聽到這話自然是大喜過望在他看來在這個渠道的收益面前那點違約金根本就算不得甚麼他就算真去告還不一定能拿到手於是他馬上爽快地答應了。
“好我沒有意見那我們就兩份合同一起籤。”
得到父親的示意金恆宇也是馬上上前開始檢查合同大學期間他也兼修了這一塊的專業知識至少面對這種簡單的合同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沒問題的話那就簽字吧。”
知道王秋蘭把字簽完金廣山都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心念念這麼久的東西就這樣輕易到手了。
離開包間這次父子倆比上次獲勝要更加開心。
金恆宇也算是學到了這次倒也沒在問為甚麼他們贏的這麼簡單了。
遵循父親的教導從現在開始思考後面應該做甚麼。
在他看來還是自己父親的手段太厲害了直接把她們搞怕了。
金廣山笑地眼睛都快眯起來了這次得到了這個渠道他能夠賺地比王秋蘭更多相當於這中間少了一道環節屬於是廠家直銷了。
“兒子這次的機會我們一定得抓住了等我們把錢掙夠了再去進軍其它行業。”
金恆宇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進入公司的這段時間他也差不多摸清楚了這其中恐怖的利潤率。
“姑姑那個金老闆笑地也太討厭了把這塊生意給他們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現在王明雪一想到他們的行為就來氣。
“不著急慢慢看著吧就看他們能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