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了下呼吸程旭又開始了第二塊表的修復。
這次操作起來相比第一塊表就駕輕就熟了許多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這塊女士表就煥然一新恢復了正常。
看見桌上嶄新的兩塊表程旭不由得感慨:“我這技術拿去修文物他不香嗎?窩在這小小的廢品站修手錶。”
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程旭自然是不敢將他的超自然能力曝光在他人面前的所以現在的他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用著。
搖了搖頭程旭拋開了那些無用了思緒繼續修復下一塊手錶。
然而第三塊手錶又出現了一些小問題。
在排除了那些零件鬆動、錯位的故障之後程旭發現這塊表還是無法恢復正常運轉。
他不得不繼續全神貫注地集中自己的意念一個零件一個零件的去檢視終於發現了某個軸承出現了鏽蝕無法轉動。
“看來這次終於可以正兒八經的用上【分解】了。”
程旭把軸承表面的鏽蝕全部分解下來雖然那軸承看上去“瘦”了一號但總算是可以動起來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修復這塊表讓他不得不再多吃兩個饅頭。
所幸其它幾塊表沒有再出甚麼么蛾子至此所有表都恢復了運轉。
癱倒在床上的程旭開啟“鹹魚”開始挨個搜尋這些表的型號和價格。
“靠這表就一百多塊錢?真是浪費我感情。”
“這塊還不錯基本上定價都在一千多。”
“這塊更是重量級五千多塊嗎?”
挨個查詢了每塊表的資訊還有兩塊表始終搜尋不到但程旭覺著光看外表來說應該不太便宜。
程旭把每塊表以市場均價的90掛到了鹹魚上想了想又加上兩個字“包郵”。
那兩塊實在查不出資訊的表程旭也懶得費勁了以666的價格掛了上去。
“搞定睡個午覺。”
這大半天時間程旭的能力可是沒少用頭腦有些昏沉。
再加上這大夏天的氣溫實在是不想去外面走動。
涼蓆上一躺落地扇一開程旭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咕咕
程旭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看了看房間的光線似乎已經不早了。
一邊煮飯程旭一邊開啟了“鹹魚”想看看掛上去的東西有沒有訊息了。
還不錯有兩塊手錶已經被買下了一塊一千多的一塊是不知道型號掛的八百的那個。
訊息裡似乎還有好幾條買家發來的訊息。
一條是那塊一千多的買家問能不能小刀一下。
程旭看著也是有些無奈自己本來就已經把價格降到均價一下了目的就是為了趕緊折現這人還想著砍價果然是佔便宜沒夠。
不過似乎他發現程旭沒有回他又怕被別人撿了便宜又還是買下了。
另一個則是那塊程旭始終沒有查到資訊的表。
買家買完之後還在問他為甚麼掛這麼便宜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又發了一堆東西大致是問他還有沒有這種型別的表怎麼能把表儲存的這麼好的之類的話。
程旭看他發了這麼多訊息想了想還是回了他一句。
“表僅此一塊是我自己修復好的絕對沒有故障。”
徐青今年四十來歲了是好幾家上市公司的小股東。
人到中年沒有甚麼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收藏表。
程旭掛在鹹魚上的這塊表就是他以前在一個愛表同好家中鑑賞過的同款。
他當時就對這塊表愛不釋手奈何人家也是個不缺錢的主怎麼也不願意出手。
徐青怎麼也沒想到能在鹹魚上發現這塊表。
幾張各個角度的照片他都仔細看了和那塊表一模一樣甚至儲存的更好簡直像新的一樣。
至於山寨品他是從來沒有想過的這塊表的存世量本來就極少總共見過的人就沒幾個屬於那種十分冷門的表。
山寨?抄都沒地方抄況且這表也根本沒有山寨的價值山寨後能賺到幾個錢。
真正會被山寨的表都是那種大熱門款這樣的仿品才會有銷路山寨冷門表只怕連成本都賺不回來。
在知道這塊表是賣家自己修好後徐青更興奮了。
每一塊表要進行修復都必須對它的結構瞭如指掌不同表的開啟方式都不一樣沒摸清楚就下手很可能把表搞報廢了。
連這種冷門表都能修好這賣家不用說肯定是位大師級別的人物。
徐青心裡想著手上也發出去了訊息打算結識一下這位大師。
回完訊息程旭正打算去淘米沒想到“清風徐來”立馬就回復他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還請大師原諒這塊表很早就絕版了外面是有價無市我一時好奇就多問了幾句。”
看著他發來的訊息程旭一拍額頭果然是賣虧了。
不過也沒甚麼好說的本來自己就不夠了解別人能好心告訴自己這表的真實價值就不錯了這純屬自己的鍋。
“這塊表也是我一時興起哪位有緣人正好看見了拍下來也算是結個善緣。”
錢已經虧了臉面是不能再虧了既然要追求逼格就貫徹到底咯。
程旭忍著心痛回了過去。
“大師的境界就是不一樣是我淺薄了。”
徐青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自己怎麼想的大師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表的價值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該打。
“大師能加個聯絡方式嗎?我這邊正好有幾塊表想請您看看有沒有修復的可能在下一定不吝酬謝。”
看錶是沒啥興趣怪累的但說到酬謝程旭可就不困了。
兩人加上微信之後那“清風徐來”又是一頓寒暄加上微笑表情給程旭整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只能讓自己的發言儘量簡短自己珍藏的一大堆表情包也沒法用了。
看著他的頭像和網名程旭猜測他的年紀應該是不會小。
殊不知看著程旭的網名和頭像徐青也悟了。
“一片空白的頭像是想表達自己心無雜念嗎?”
“網名是一個橙子的表情大師剛剛說自己姓程原來是抽象藝術。”
只是這簽名?
“乘風破爛濟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