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這事啊。”
“此人已經和我完成了契約,已經成為了我的奴隸,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個奴隸。”
“所以,要讓血王大人失望了。”
聽到血王的話,孟南突然笑了笑,旋即露出了一抹遺憾之色。
血王聞言,臉上的笑意緩緩消失,他的雙眼緊盯著孟南,隱隱透露出了一絲威脅之意,“南國公,還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不如這樣,本王出一百萬銀魔晶與你交易?”
孟南愣了愣,差點被氣笑了。
“血王大人您怕是算錯賬了,我花了足足四百萬銀魔晶購買的奴隸你一百萬就想獲得?”
“血王大人您還是請回吧,莫說是區區一百萬銀魔晶了你就是拿出一千萬銀魔晶,我都不會和你交換的。”
孟南的面色也是在此刻變得冷淡下來。
威脅他?
這血王怕是打錯算盤了。
“南國公,你難道要為了區區一名奴隸得罪本王?”
看到孟南態度堅決,血王臉上的虛偽終於褪去,化作了一抹陰沉。
孟南搖了搖頭,臉上劃過了一抹譏諷,“總有一些蠢貨認不清自己,腆著個逼臉上來被打。”
“我說的對嗎,血王大人?”
說完,孟南譏笑一聲,招呼了凝霜一聲,大搖大擺的向著樓下走去。
血王死死地盯著孟南,一雙拳頭捏的咯吱響,眼中佈滿殺意。
“血王大人,我勸您動手前還是三思一下,這裡可是楓葉拍賣行,王主的地盤,若是破壞了這裡,希望你能夠想好理由來應對王主的懲罰。”
就在血王忍不住要出手時,走到樓梯中央的孟南突然抬頭看向血王,輕飄飄的話語卻是令得血王更加火冒三丈。
但是最終他卻是沒敢出手。
走下樓梯的孟南則是冷笑一聲,旋即徑直走出拍賣行,向府邸返回。
至於得罪血王之事,孟南道時並不太擔心。
一方面有戰王和王主的震懾,血王並不敢太過放肆。
二來,則是基於自身實力。
元嬰期雖然只相當於魔法師體系中的法師級別,但是由於他的築基等級極高,還有法器、道法等等因素的加成,孟南的實力一直以來便遠超自身等級。
在他還處於結丹期時,真實實力便足以對抗尋常三階以下的大法師級別魔法師。
如今突破元嬰期,實力暴增,哪怕是對上七階大法師他也絲毫不懼,若非擔心人多眼雜,不敢盡情施展道法和動用法器,否則一旦手段全出,孟南甚至有把握對抗九階大法師。HTτPs://M.bīqUζū.ΝET
血王雖強,卻也沒有達到魔導師級別。
若是真的生死相拼,生死還尚未可知呢!
半個時辰後,孟南帶著凝霜回到了府邸。
他看了看凝霜臉上的猙獰疤痕,沉吟片刻,對她道,“跟我來。”
說完,孟南便向著一個房間走去。
凝霜一路上都很沉默,就算走進國公府,也依舊低著頭,亂髮披散在臉上,看不清表情。
聽到孟南的話,她微微遲疑了一下,旋即跟了上去。
“吱呀~”
孟南推開了屋門,旋即回頭看向凝霜。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
說完,他打量了一下凝霜髒亂的行頭和亂糟糟的頭髮,皺了皺眉,道,“你身上太髒了。”
他指了指門前不遠處的一口水井。
“那裡有水,你自己去打些洗洗。”
“我有點事情,先出去了。”
說完,也不待凝霜反應便徑直的向大門外走去。
凝霜愣愣的看著孟南離去的背影。
他竟然沒有對自己施加任何一點約束。
他難道真的不怕自己逃跑嗎?
以她大法師級別的實力,門口那兩名九階法士級別的護衛,根本就攔不住她。
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逃離。
當然,逃離國公府是一回事,能否逃離紫楓王朝,又是另一回事了。
自己的體內已經被種下了奴印,哪怕契約卷軸被那人捏碎,奴印無法生效,但是卻能被紫楓王朝的高手隨時感應到。
一旦逃離這裡,怕是很快便會被其他人抓住。
若是落入其它人手中,恐怕會被直接簽訂奴隸契約,成為真正的奴隸,再也無法脫身。
跟著此人,至少還有希望。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放棄了逃離的念頭。
跟著此人又何嘗不是對她自己的一種保護?
她看了看水井,以及水井旁的水桶,旋即邁開步子走向水井。
不久後
就在凝霜整個人泡在一個大木桶中清洗身體時,門口突然有一道人影一晃。
“誰?”
凝霜下意識的將自己暴露在外的肩膀縮排水中,冷冷的道。
“是我。”
門外,傳來了孟南的聲音,不知為何,聽到孟南的聲音後,凝霜心中的警惕竟然瞬間消失,這種變化,就連她自己也沒有察覺。
“我剛剛上街給你買了一套換洗的衣服。”
門外,孟南的聲音繼續傳來,旋即門口開啟了一道縫隙,一隻手捏著一套衣服伸了進來,將衣服放下後又縮了回去,然後將門關緊。
之後門外的影子便消失了。
顯然,孟南已經離開了。
看著門口的衣服,凝霜的目光一時間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一炷香後
凝霜洗漱乾淨,換上了孟南買來的衣服。
他剛剛走出屋門,突然看到孟南也恰好從另一間房子中走了出來。
看到凝霜,孟南笑了起來。
“你看,洗乾淨了多好?”
“就是可惜了臉上的這兩道傷疤,若是沒有這兩道傷疤,你應該很漂亮吧?”
凝霜的身材無疑是頂級的,英姿颯爽的氣質也十分吸引人。
身上的面板雖然並非特別白皙,但是小麥色的面板卻是令她顯得別有一番風味。
唯一可惜的就是臉上的兩道傷疤幾乎貫穿了她的整張臉,完完全全的破壞了一切的美好。
聽到孟南的話,凝霜的臉上閃過了一抹一瞬即逝的黯然。
她沉默片刻,聲音毫無波瀾的道,“我臉上的疤痕是我自己劃得。”
孟南一怔,旋即明白了過來。
一個漂亮的女孩兒若是被敵人擒住,結局怕是將極為悽慘。
她這麼做,恐怕也是為了避免遭受那種非人的折磨。
兩人間的氣氛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凝霜的耳邊再次傳來了孟南的聲音。
“那你想不想恢復容貌?”
凝霜看著孟南搖了搖頭,“不可能了,我當初劃破臉的那把刀淬上了一種特殊的毒素,哪怕四階魔藥師也不可能將這兩道傷疤癒合。”
孟南突然笑了起來,他的笑容中,隱隱透露著一股無形的傲然。
“如果我告訴你,我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