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孟南盯著展臺上的女奴隸,露出了興趣之色。
那報出一百萬銀魔晶的聲音,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他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購買奴隸而來。
這名女奴實力不俗,倒是令孟南頗為滿意。
至於可能為此得罪一名王爵,孟南倒也不是太在乎。
與此同時,四樓的另一個房間內,一名頗為俊朗的中年男子卻是皺起了眉頭。
“此人聲音有些陌生,似乎並非其他三人。”
身為四大王爵之一,他對其他三大王爵的聲音極為熟悉。
“難道是那三位其中一位的親信?”
他沉吟片刻,繼續喊道,“一百一十萬銀魔晶。”
“一百五十萬銀魔晶。”
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另一邊,孟南的聲音便是瞬間響起。
似乎根本沒有把一百五十萬銀魔晶放在眼裡。
事實上也差不多。
若說最近一段時間,紫楓城內哪個勢力能比孟南快?
還真就一個也挑不出來。
單單為三位閣老療傷,孟南便是獲得了數百株四階藥材,這些藥材若是論價值,恐怕便足有數百萬銀魔晶,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之後為許多戰場下來的高手治療,更是賺得盆滿鍋滿。
多了不說,如今的孟南手底下一兩千萬銀魔晶還是能夠輕鬆掏出來的。
聽到孟南的報價,中年男子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到底是誰?
竟然如此大手筆!
身為王爵,雖然家大業大,但還要養活府內眾多人員,支出也是極大。
一百五十萬銀魔晶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筆極大地支出了。
不過大法師級別的奴隸實在難得,他又捨不得就此放棄。
他咬了咬牙,繼續道,“一百六十萬銀魔晶。”
“小氣。”
孟南撇了撇嘴,毫不猶豫的喊道,“兩百萬銀魔晶。”
中年男子的面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兩百萬銀魔晶已經接近了他所能拿出的極限,他咬了咬牙,喊道,“兩百一十萬銀魔晶。”
“兩百五十萬銀魔晶。”孟南的聲音毫不停滯,在中年男子的話音落下後迅速傳出。
中年男子沉默了下來,他的精神力向著腳下滲透,一股意識傳入了三樓某個房間一名公爵耳中。
“玄靈公,可否借本王些魔晶?”
腦海中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這名公爵一怔,旋即露出了驚訝之色,“血王?”
“沒錯,正是本王。”
聲音繼續從他的腦海中響起。
玄靈公面色有些為難,想了想,這才道,“不知血王可否知曉另一個房間是哪位王爵大人?”
“不知,那道聲音不屬於其他三位王爵的任何一人,我猜測應該是某一位的親信代他叫價。”
“不過你也無需擔心,我的精神傳音那邊那位是無法察覺的。”
“再說,哪怕被他察覺到又如何?有本王庇護,你難道還怕被其他人報復?”
血王是四大王爵中實力最強的一位,有了他的承諾,玄靈公的顧慮終於徹底消散。
他咬了咬牙,道,“我最多可以拿出七十萬銀魔晶給血王大人。”
“好!”
血王聞言,面色一喜。
他的極限是兩百三十萬銀魔晶,加上這七十萬便是達到了足足三百萬銀魔晶。
其他三大王府的財力與他的血王府相當,哪怕是手頭略有富裕,能夠拿出兩百五十萬怕是已經達到極限了,必然不可能超過三百萬。
想到這裡,血王信心十足。
“三百萬銀魔晶。”
不過血王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的一切舉動盡皆被孟南收入眼底。
“借魔晶?”
“那就讓你徹底看清差距。”
正當血王信心滿滿的喊出這個數字時,一道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
“四百萬銀魔晶。”
這個數字傳出的剎那,無數人都為之窒息。
到底是哪位王爵大人?
手筆也太大了吧?
別說是他們,哪怕是對在場的諸多侯爵乃至公爵來說,四百萬銀魔晶一是一筆天文般的數字。
血王的面色則是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誰?
到底是誰?
竟敢如此與他作對!
他沒有再去找人借魔晶,而是面色陰沉的向門外招呼了一聲。
“來人!”
門外侯著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血王大人,有何吩咐?”
血王面色陰冷的看向他,“告訴我,另一個房間裡的人是誰?”
那名工作人員聞言頓時面露苦色,“血王大人,您也知道咱們楓葉拍賣行的規矩,您這不是為難我嘛。”
血王聞言神色一閃。
楓葉拍賣行背後有王主的支援,他的確不好破壞規矩。
他沉吟片刻,旋即道,“我懷疑那人在虛報價格,你們確定那人能拿的出這麼多魔晶?”
工作人員聞言一陣苦笑。
若是說其他人拿不出這麼多魔晶,的確很有可能。
但那人可是南國公孟南啊!
拿不拿得出四百萬紫魔晶暫且不說。
單單一個紫楓王朝第一魔藥師的名頭就夠了。
拍賣行高層乃至王主恐怕都巴不得孟南拿不出這麼多魔晶,從而讓孟南欠下一個天大的人情。
“血王大人,我們可以確定,那人有足夠的實力支付。”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血王。
血王聞言,雙眼頓時眯了起來。
“你退下吧。”
他淡淡的向工作人員說了一聲,旋即重新坐回椅子,陷入了沉思。
他可以確定,其他三大王爵絕對無法拿出這麼多魔晶,除非對方不顧府邸日常運轉,以傷及根基的方式變賣資產。
一個一階大法師奴隸,雖然珍貴,但是想要讓一個王爵如此不計後果,還遠遠不夠分量。
若不是其他三王,那又有誰能踏入四層區域?
難道,是那位新晉國公?
若是他的話,倒是說得過去了。
國公身份還要在尋常公爵之上,再加上他的影響力,上到第四層倒是真的很有可能。
而且對方身為紫楓王朝第一魔藥師,拿出這些魔晶應該難度不大。M.bIqùlu.ΝěT
想到這裡,他的雙眼頓時眯了起來。
“孟南嗎?”
“倒是沒有想到當初軒兒口中的低賤庶子竟然會有如此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