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金色光點將這片天地都染成了金色。
海量的光點瘋狂向著紫陵匯聚而去,一道龐大的金甲身影隨即出現在紫陵的身前。
金系中級魔法,金之戰衛!
這道金甲戰衛高達百米,甫一出現,一股強悍的氣息便是瞬間充斥了這方空間。
強悍的氣息猶如風暴般擴散開來,逼得眾人不得不向外躲避。
距離最近的孟南更是承受了絕大部分的壓力,他的的衣服被吹得獵獵作響,金元素之力化作的狂風宛如一道道利劍,刺得他的面板隱隱作痛。
“殺!”
隨著紫陵冰冷的話音落下,龐大的金之戰衛一拳轟向孟南。
金之戰衛的一拳剛剛轟出,孟南就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壓迫力正在擠壓他的身體,令他無法動彈分毫。
不過孟南並沒有打算閃避,他的面色十分平靜,淡淡的看著迅速臨近的拳頭。
看到這一幕,眾人心中紛紛為孟南判處了死刑。
“可惜了。”
“一名如此妖孽的人物就要隕落了。”
“此人太過狂妄,竟然敢在陵王面前擊殺紫雲,如此性子,活該如此!”
“也活該他倒黴,整個紫楓王朝有幾人敢惹陵王?”
……
就在眾人思緒萬千之際,金之戰衛的拳頭終於砸落。
“轟~~~”
宛如爆發了十級地震般,大地一陣巨顫。
金之戰衛巨拳所落之處,伴隨著漫天的煙塵,大地瞬間凹陷崩塌。
一道道恐怖的裂痕猶如蜘蛛網般向著四周迅速蔓延開來。
眾人亡命般的逃離公爵府後,這才驚魂未定的看向公爵府內。
視線所及,卻是令眾人神色徹底震撼。
諾大的公爵府竟是在這一擊之下徹底化為廢墟!
眾人視線不由轉移到戰場中央。
漫天的煙塵逐漸散去,戰場中的情景逐漸清晰。
率先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一個直徑足有近百米的大坑,紫陵站在大坑邊,身前的金之戰衛依舊保持著巨拳砸地的姿態。
眾人順著金之戰衛的手臂,目光逐漸轉移到坑洞的中央。
只見坑洞中央,金之戰衛的拳頭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棵大樹。
大樹高約五米,在金之戰衛巨大的拳頭下顯得十分渺小。
但就是這看似渺小的大樹,卻是死死地抵住了金之戰衛的拳頭,令那龐大的金色巨拳不能降落分毫。
孟南完好無損的站在大樹下,在他身旁則是多出了一道蒼老的身影。
這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的腰肢有些佝僂,瘦削的身影讓眾人以為彷彿隨時都可能摔倒。
但就在眾人看到這個孱弱的老人後,卻是紛紛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撼!ъIqūιU
戰王!
竟然是戰王!
在紫楓王朝,戰王就是一個傳奇。
他是上一代王主的弟弟,是當年紫楓王朝同代中的第一天驕。
當年,若非他無意王位,恐怕上一代王主也無法登基。
不過可惜的是,二十年前,他不慎落入萬疆王朝的埋伏,被萬疆王朝一眾高手圍攻,雖然最終還是憑藉強悍的實力逃脫了出來,但是卻也被萬疆王朝老祖重創。
自那時起便傷勢難愈,直到前段時間,一道傳聞流傳開來。
戰王的傷勢被平安鎮中,一個名為安和坊的藥鋪給治好了!
許多人對此卻嗤之以鼻。
笑話!
戰王的傷勢那可是萬疆王朝老祖留下的,十年來,多少魔藥師對此束手無策,豈是區區一個邊陲之地的藥鋪就能治癒的?
現場的眾人也都聽聞過這個訊息,而且大多數人的想法也都是如此。
但看著那道蒼老的身影,以及那舉手投足間抵擋住陵王攻擊的畫面,眾人心中的懷疑卻是瞬間崩塌。
戰王,真的痊癒了!
曾經紫楓王朝的戰神,回歸了!
更加令人震撼的是,那個少年,竟然能召來戰王!
他不是隻是勇武公的庶子嗎?
哪怕是勇武公,對於戰王來說也不過是一個臭魚爛蝦般的存在罷了。
他只不過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庶子,怎麼可能結識戰王?
這一刻,不要說圍觀眾人,哪怕是紫陵,在看到戰王的一剎那,瞳孔都是忍不住的劇烈收縮起來。
戰王,那可是比肩上一代王主的存在,哪怕是現任王主見到,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王叔。
他雖然身為王爵之身,但是與戰王比起來,身份上還是有極大差距的。
不過相比於戰王的身份,戰王的實力更加令他忌憚。
相比於絕大多數人,他是知道內幕的小部分人。
在戰王傷愈回歸的當天,他便得到了戰王痊癒的訊息。
戰王雖然因為傷勢荒廢了二十年的光陰,但哪怕只是恢復當年的實力,也絕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紫楓王朝,當年同代之中第一人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當年戰王的實力便早已達到了一階魔導師的程度,且在同階魔法師之中都是極強的存在。
不然,又如何能夠在萬疆王朝眾高手的圍攻中逃脫?
要知道,當年的萬疆王朝老祖可是一名二階魔導師啊!
“參見戰王!”
紫陵面色變幻間,向著戰王遙遙施了一禮,但是金之戰衛卻並未消散,就連拳頭都未收回,仍舊死死地鎮壓在大樹上。
“這禮,心不誠。”
戰王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向前一步踏出。
大樹隨之一震。
不見有絲毫氣勢外放,金之戰衛卻是劇烈一震,旋即轟然炸裂。
紫陵面色一變,氣機牽引之下,他瞬間遭受創傷,連連倒退數步,嘴角溢位了鮮血。
“戰王,您雖然是前輩,但是貿然插手本王的私事,是否有些太過分了。”
紫陵止住身形後,擦去嘴角的血跡,面色難看的看向戰王。
戰王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我面前,有甚麼資格自稱本王?”
說罷,紫陵腳下陡然生出一道數米長的藤條,直接抽打在紫陵的身上。
紫陵狼狽跌倒在地,身上則是出現了一道鮮紅的鞭痕。
紫陵爬了起來,眼中劃過了一抹駭然。
在剛剛那一刻,他竟然沒有感應到絲毫攻擊波動,這豈不是說,戰王如果想要殺他,就宛如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戰王前輩,是本……我失禮了。”
紫陵儘管心中不甘,但卻不得不向戰王認錯。
他看向孟南,神色中滿是怨毒,都是這個小雜種的錯,一切都是他惹出來的,今日他必須死!
想到這裡,紫陵看向戰王。
“戰王,此人殺我女兒,傷我女婿,此乃私仇。”
“哪怕王主在此也不好參與。”
“還望戰王不要插手。”
聽到紫陵的話,戰王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淡淡的表情。
那表情,似蘊含著淡淡的譏諷。
“想拿王主來壓我?你怕是想的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