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啊,終於有了第一筆生意,這將是安和坊崛起的開端。”
孟南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六十塊黑魔晶,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魔晶,正是這個世界的貨幣,也就是錢。
魔晶價值從低到高分別為黑魔晶,紫魔晶,銀魔晶和金魔晶,四者之間的差距都是十倍。
也就是一枚金魔晶等於十枚銀魔晶等於一百枚紫魔晶等於一千枚黑魔晶。
“站在那傻笑甚麼?不就是六十塊兒黑魔晶嗎?至於麼?真是沒見過世面。”
姜璃鄙夷的聲音忽然傳來,打斷了孟南的雄心壯志。
“哼,無知婦人,你懂甚麼。”孟南不屑的撇了姜璃一眼。
姜璃氣的直接跳了起來,“孟南,你再說一句?”
孟南心頭一跳,梗著脖子道,“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多沒面子?我還就不說了。”
“去死~~~”
一個個水球砸來,孟南慘嚎一聲,狼狽躲避。
看著再次上演世紀大戰的二人,幽憐捂著額頭,一臉無奈,“天天打,這兩人就不能消停幾天嗎?”
另一邊,幽影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忙碌著,任憑兩道身影從身邊不斷飛馳而過。
……
大牛從安和坊離開後便火急火燎的趕了回去。
“兄弟們,咱們有救了。”
剛剛走進屋子,大牛便興奮地高呼一聲
屋子總共四人,其中三人面色慘白,氣息衰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剩餘一人則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早已陷入了昏迷。
三人本來滿臉頹喪,看到興奮地走進來的大牛,眼睛頓時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
其中一人看向大牛認真的道,“牛哥,你就別安慰我們了,我們的傷勢自己知道,以咱們的積蓄,能夠救治兩人就不錯了。”
“我們三個剛剛已經決定好了,牛哥你傷勢輕一些,花不了多少錢,你帶著小五去藥鋪療傷,不用管我們了。”
大牛聞言頓時露出怒色,“說甚麼傻話,咱們兄弟誰都不能放棄。”
三人聞言一同搖了搖頭,“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小五很可能支撐不下去了。”
大牛神色緩和了一些,看了看床上的昏迷之人,又看向三人,“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我真的沒騙你們。”
“安和坊你們應該知道吧?他們店鋪裡的藥材一律五折出售。”
三人聞言愣了愣?
安和坊?
那不是之前流傳的那個賣假藥的藥鋪嗎?
三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道,“大哥,哪怕我們已經被逼到了絕境,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那安和坊可是差點害死人的黑店啊。”
“安和坊並非傳聞中那樣,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火鳥傭兵團已經和安和坊達成了合作,如果安和坊真的是傳聞中那樣,火鳥傭兵團怎麼會和他們合作?”
“而且我剛剛已經去過安和坊了,安和坊掌櫃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我的傷情。”
眼看三人還在遲疑,大牛繼續道,“我已經從安和坊買了一瓶魔藥,我自己先做個試驗,若是有效,咱們就去治。”
“你這是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三人的面色同時凝重了下來。
大牛不以為意,聳了聳肩“用我一人的性命賭四個兄弟的性命,值了。”
三人還要勸說,但是卻被大牛堅決否決。
眼見大牛如此堅決三人只能作罷,不過為了大牛的安全,三人卻堅決要守在大牛身邊,說是若安和坊魔藥真的有問題,可以及時將大牛從水中撈出來呢。
大牛拗不過三人,只能答應。
一炷香後,大牛將從安和坊買到的魔藥滴入裝滿水的洗澡桶,然後整個人鑽入了水中。
片刻後,一股酥麻的感覺突然從胸口的猙獰傷口處傳來,傷口竟是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起來。
當藥力完全被消耗一空,大牛從桶中起身,看著那原本猙獰見骨的傷口,只剩下一條不太明顯的疤痕後,一直守在大牛身邊的三人頓時驚呆了!
“太神奇了!”
“竟然真的有效!”
“牛哥,你確定自己買的只是一階高等魔藥,而不是二階魔藥?”
三人震驚過後又是一陣興奮、
他們,或許真的有救了。
大牛也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傷口,有些迷茫。
一階高等魔藥?
或許是吧,自己花的明明就是一階高等魔藥的價錢啊。
但這藥效也太強了吧?
一階高等魔藥有這麼強的藥效嗎?
……
安和坊內,二樓,房間內
孟南的掌心中正有一條火焰小龍盤踞,小龍鹿角蛇身,身上佈滿了栩栩如生的鱗片,若是仔細數便可以發現,鱗片總共有四百零九片。
“實力的提升竟然令我對火焰的操控提升了這麼多,不僅讓我突破了龍焰訣第二層,竟然一躍接近了龍焰訣第三層。”
突破龍焰訣第三層的標誌便是凝聚四百三十二枚龍鱗,而他現在距離這個數目已經很近了。ъIqūιU
孟南心中一動。
自己之前便已經可以對三階低等藥材進行精粹,如今,控火能力大增,就連三階高等藥材他都有信心進行精粹。
也就是說,如果按照魔藥師的標準,他已經是一名三階高等魔藥師了。
可惜,三階高等藥材已經是平安鎮市面上流通的最高等級的藥材了。
孟南手中,除了意外獲得的地心蓮果和地心蓮子外,最高等級的藥材也不過只是那四株從火鳥傭兵團手中得到的三階低等藥材罷了。
除此之外,連三階中等藥材也沒有一株,更不要說三階高等藥材了。
恐怕千藥閣中也沒有多少吧?
至於地心蓮果和地心蓮子,等級太高,以他現在的水平還無法精煉。
“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孟南長嘆一聲,開始鑽研煉器之道。
這段時間,孟南除了煉丹外,煉器一道也沒落下,也算是小有心得。
想到煉器傳承中記載的那奇異強大而又種類繁多的各種法器,孟南心中便是一陣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