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楓城的封閉足足持續了七日。
在這七日中,一眾王室強者幾乎將紫楓城翻了個遍,但是卻沒有發現萬疆王朝高手的絲毫蹤跡。
最終得出結論,殺手在襲殺失敗之後便立刻離開了。
也只有這一個原因可以解釋。
從始至終,誰也沒有想到過來孟南的府中搜尋。
有毛病嗎?
被害者會包庇施暴者嗎?
當然不會!
因此,一場轟轟烈烈的搜尋就這麼草草收場了。
“我要走了。”
國公府中,凝霜看著孟南輕聲道,他的背後則是站著三道身影。
正是當日在紫楓學院出現的三個襲殺者。
此時幾人看向孟南的目光都有些複雜。
有敬佩,有歎服
卻再也沒有了最初的殺意。
他們在這裡足足待了七日。
在此期間,孟南有無數機會將他們置之死地,但他都沒有那麼做。
重情重義,信守承諾。
此刻,他們已經徹底被孟南的人品折服。
當然,孟南的記仇和小心眼,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
在這幾天中,孟南曾無數次的給他們穿小鞋。
比如,給他們的飯菜中下一些瀉藥。
又比如給他們吃一種吃了後會狂笑不止的糖果。
或者吃了後會渾身奇癢無比的水果。
一種聞了後便會一柱擎天的香料。
……
搞到最後,他們哪怕是絕食也再不敢吃孟南府中的東西了。
他們知道這是孟南在變相報復他們對他的襲殺,但越是如此,三人對他越是敬重。
如此記仇和小氣之人,為了承諾竟然壓下了襲殺之仇,可謂是感人肺腑。
與他的大義相比,這些小細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一路保重。”
孟南點了點頭,旋即陷入了沉默。
凝霜抬頭看向他,“你有沒有考慮過加入萬疆王朝。”
孟南搖了搖頭,“暫時沒有,我在紫楓王朝中還有一些家人。”
孟南口中的家人可不是勇武公和孟雨,而是遠在安和坊中的幽影和幽憐。
凝霜黯然的點了點頭,依舊有些不甘心的道,“如果哪天你在紫楓王朝待不下去了,可以來萬疆王朝,萬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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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隨時歡迎你。”
“好。”
孟南笑著點了點頭。
一旁的三人默默地看著兩人。
對於凝霜的邀請,三人是持支援態度。
一名至少五階的魔藥師若是加入萬疆王朝,那是萬疆王朝之幸。
王主怕是做夢都能笑醒。
“其實,我的全名叫柳凝霜。”
凝霜再次看了眼孟南,旋即轉身向外走去。
在他身後,老者三人也是向孟南點頭示意,緊緊跟隨。
看著離去的幾人,孟南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
“柳凝霜?”
孟南笑了笑,旋即走入了房間中。
諾大的國公府內,再次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不過孟南倒是沒有絲毫寂寥之感,因為他知道,這裡並不是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在平安鎮。
在安和坊。
那裡有他的家人。
……
接下來的日子,孟南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單調的修煉之中。
十日後
他的實力在不斷地服用四階丹藥修煉之下,已經有了鬆動的跡象。
孟南在煉製了足夠的丹藥後,直接閉關。E
三日後,房間內傳來的劇烈的真氣波動,孟南的修為成功的突破到元嬰中期。
也就在他突破的當天,收到了一份請柬。
請柬來自紫楓王主。
內容很簡單,紫楓王朝徹底掌控了從萬疆王朝掠奪而來的領土。
為慶祝此次勝利,再加上正值年關,準備於七日之後正午舉辦國宴。
屆時,所有身負爵位之人都將前去赴宴。
“國宴?”
孟南沒有多想,將請柬收起,繼續閉關。
一方面穩固境界,另一方面則是開始了新一輪煉器。
在紫楓城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積極尋找高等級魔石,如今雖然沒有找到五階魔石,但是四階魔石倒是儲存了不少。
來紫楓城前,他倒是煉製了幾件四階法器,不過都只是四階下品,以他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煉製出更高等級的法器。
雖然煉製五階法器尚力有未逮,但是四階極品法器還是頗為輕鬆的。
……
七日後,
孟南神采奕奕的走出房間,看了看天色,已經臨近正午。
想起七日前的請
:
柬,孟南邁步走出了府邸,向著王宮方向而去。
……
宴會的舉辦場地位於王宮之中。
一個寬大的廣場上,此時已經擺滿了桌椅。
每一張桌子前都坐滿了人,人聲鼎沸,一副熱鬧之象。
當孟南剛剛走到廣場邊緣時,一個下人連忙上前拜見,旋即將他帶到了一處位置。
有資格待在這片區域的人,最低爵位也是公爵。
來到這裡後,孟南倒是發現了不少熟人。
他看向一個角落,一箇中年男子正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正是頗有段時間沒見到的勇武公。
在勇武公旁不遠處,還有一道人影正不善的盯著他,正是陵王。
而在另一面,還有兩道目光極為不友善。
孟南看去,兩道人影出現在視野中。
血王。
其中一道目光正是來自血王,而另一道目光則是來自血王身邊的一個俊逸青年。
紫軒!
孟南一怔,旋即恍然。
他一直知道紫軒是王爵之子,但是卻不知具體是哪個王爵之子。
原來,這紫軒竟是血王之子。
這對父子倒不愧是親父子,一對笑面虎啊。
另外,其他區域也投來了三道不善的目光。
孟南分別看了過去,三人都有些陌生。
正當孟南疑惑之際,從一些和那三人打招呼之人的稱呼中得知了三人的身份。
南淵侯、北梁侯、金烏侯
孟南不禁想起了當初從燈會回去時,在大街上遭遇的襲殺,正是這三人的主謀。
原來是這三人。
孟南嘴角微微翹起。
今日,仇家倒是聚齊了。
就在這時,宴會的主角,紫楓王主到來。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在眾人的注視中,紫楓王主一步步的走到了主位之上,旋即坐了下來。
在他坐下之後,眾人才紛紛落座。
孟南重新坐回座位,但是面色在這一刻卻是變得有些遲疑。
為甚麼沒有見到戰王還有內閣三大閣老?
按理說如此重要的場合,以他們的身份是必不可少的。
這一刻,不知為何。
孟南的心中竟是泛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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