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三百年前,我噬金鼠一族的族長帶領噬金鼠一族來到此地,發現了此地的玄靈池,便在此地安居下來,但是玄靈池的出現已經驚動了周邊的強者前來爭奪!”噬金鼠說著,眼神中透露出了濃濃的追憶!
“為了守住玄靈池,我噬金鼠一族的強者戰死無數,最終無奈與外界人的人妥協,每十年開啟一次玄靈池,讓人族可以前來獲取機緣!”
“而那一代的族長也應傷勢太重就此隕落,而我也是臨危受命接任了噬金鼠一族的族長之位!”
“為了讓噬金鼠一族能更好的發展,我常年潛入玄靈池中修行,也發現了深處的陣法,並進入其中修煉,但是久而久之,也讓這寒毒侵入了體內,沒能排出,多年的積累下來,這寒毒已經在我體內根深蒂固,讓我飽受寒毒之苦!要是在不治療,只怕是我也時日無多了!”
金鼠說著,語氣中盡顯無奈,這一切也都是為了噬金鼠一族啊,但是沒想到卻反傷了自己,要是金鼠一死,噬金鼠一族的勢力必將大降,那時候噬金鼠能不能存活都是一個問題!
畢竟外界的人對這裡可是虎視眈眈,並且這麼多年似乎已經發現了甚麼端倪!這也讓噬金鼠一族不敢外出尋找煉丹師為其治療!
聽著這話,陳安微微的沉默,抬頭道:“所以你是想讓我幫助你解決你體內的寒毒!”
金鼠點點頭,看著陳安,但是陳安沒有說話,眉間一股月強大的神魂之力湧現出來,蠻橫的鑽進了金鼠的體內!
感受到這強大的神魂之力入體,金鼠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想要抵抗,但是想到了甚麼,金鼠又立即老實的站在原地,任由陳安的神魂之力在體內肆虐!
不久後,陳安收回了神魂之力,眉頭緊皺著,讓金鼠有些擔憂,難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難以治療的地步了嗎?
“小友有事不妨直說!”金鼠實在忍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感覺直接開口問道!
“你這寒毒侵入體內少說百年了吧!”陳安說道,正如金鼠所說這寒毒已經是在其體內根深蒂固,附著在其骨骼之上,已是侵入了骨髓!
“確實!當時都是為了實力而衝昏了頭腦,沒有過於在意,導致了現在的局面!”金鼠說著,語氣中也是帶著一絲的後悔,早知道這樣的話,他當初或許而就不會這麼拼命了!
“小友可有治療的法子?”金鼠有些期待的看著陳安,陳安既然能檢視出自己身體的狀況,應該能有治療的法子!
“難!”陳安就只吐出了這麼一個字來,便是坐到了一邊,想要他白出手豈會是這麼簡單的!
雖然陳安進入了玄靈池深處的陣法之內,吸乾了其中大半的能量,但是要治療金鼠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金鼠微微沉默皺眉,自然是知曉了陳安的意思,有些猶豫了,倒不是他噬金鼠一族沒有甚麼好東西,而是金鼠不想拿出來!畢竟在他眼中陳安已經在玄靈池中得到了莫大的機緣!
見金鼠不開口,一臉猶豫的樣子,陳安心中嗤笑一聲,看來這老傢伙還沒有感到危機啊!
“晚輩才疏學淺,實在沒有辦法幫助前輩了!”陳安直接開口道,這老東西還想白嫖不成!
在金鼠面前自稱晚輩也讓就是給金鼠面子了,不然的話就這小金鼠,也配做他的前輩!
金鼠聽到這話,臉色陰沉了下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看著陳安的眼神複雜!
“小友真的沒有辦法幫助老夫了嗎?”金鼠似乎不願死心,繼續問著。
“倒也不是沒有,但是這代價……”陳安摸了摸下巴,語氣中的意思已是很明顯了。辰塵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安,感情這傢伙是要敲詐噬金鼠一族啊!
見陳安這樣子,金鼠眼中驚喜隨即消失了幾分,看著陳安,這傢伙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啊!
“前輩莫要覺得是我要敲詐噬金鼠一族,想必前輩活了這麼大歲數也知道一位煉丹師的價值,要想請動一位煉丹師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前輩不會不知吧?但是我告訴你,你體內的寒毒要是到了外界尋求煉丹師的治療,那代價絕對超你的想象!”
陳安說著,神色嚴肅!說的本就是事實!讓金鼠皺起了眉頭,這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想花費太大代價,說白了就是想白嫖,但是陳安豈會是能讓他白嫖的人!
“罷了罷了,這寒玉髓就當是給小友的報酬吧!”金鼠無奈的拿出了一截冰藍的玉髓遞向了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