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夜色裡,辰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青陽鎮,看著夜色中的青陽鎮,辰安卻是沒有選擇要回去清風莊,而是看著王家的方向,眼中若有所思!
“偷到我頭上,要是就這麼算了,不顯得我太好欺負了嗎?”辰安喃喃道。下一刻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來到了王家外面。
王家的守衛並不森嚴,甚至有一些的鬆散,正好給了辰安機會,乘著夜色,辰安已經躍進了王家之內,以他的隱匿之術,很快就來到了王家的庫房外。
但是王家的庫房卻是守衛森嚴,畢竟這裡可是一家之本,放在哪裡,守衛都是極為的森嚴!
黑暗的角落裡,辰安摸著下巴,眼中思索著,下一刻,手中已是無聲的勾勒出了一道符文。
以他的實力,倒是可以直接硬闖進去,但是一旦被王家的人發現,那就麻煩了。倒不是懼怕王家,而是誰來偷東西會大搖大擺的!那不就變成搶了嗎?
“很久沒有使用遁地術了,都有些生澀了!”辰安說著,他所掌握的符文術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很多他都不屑於使用了,畢竟前世身為仙帝,做事豈能偷偷摸摸,還使用這等低階的遁地術!
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他總要向現實低頭啊!
隨著一聲微微的輕響,辰安身影消失,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小洞,隨即又被土壤掩蓋,恢復如初!
等辰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王家的庫房之中!
入眼的是一大堆的金幣,堆積成山,閃著金晃晃的光芒,耀眼的很!
“哼,無用的糞土之物!”辰安不屑的說道,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直接開始收了起來,將地上的金幣全部收到了儲存戒中,約莫五百萬金幣,想來這也只是王家一部分的現金吧。
收完金幣,辰安徑直來到了丹藥區域,木架上,大大小小的丹藥皆是,這些應該就是王家的庫存丹藥了,沒有任何的猶豫,辰安直接將之收了起來!
很快,庫房中,所有的丹藥,兵器,藥材,各種東西都被辰安收了一個乾淨,甚至在儲存戒裝不下的時候,辰安直接扛起了麻袋,裝了好幾麻袋,施展遁地術就要離開!。
“這王家還挺肥的啊!”辰安說著,有些意猶未竟,似乎是想起了當年的他在仙界,似乎就是這麼的發家致富的!不知道盜取了多少的家族,被多少人追殺。
這樣的生活倒是讓辰安懷念了起來。
就在辰安要走的時候,卻突然眼神一凝,這庫房的牆面上似乎有些古怪,似乎其中還有夾層。
辰安一笑,得虧自己以前沒有少幹這事,有經驗,不然今晚就要把最好的東西給漏下了!
想著,辰安已經很走到了面前,剛要開啟牆面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陣的腳步聲,辰安皺眉怒罵,這些人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應該是負責坊市的人要來將東西搬到坊市進行售賣了,要是再留的話,可就要暴露了!
辰安不樂意了,但是也不想暴露自己,無奈下,只好施展遁地術離開此地!
地面上出現了一道痕跡,畢竟這是青石磚,不容易修復!
就再辰安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庫房中已經走來了十幾人。接著庫房中發出了一陣的爆喝聲,滿滿一庫房的東西現在是一根毛都沒有。
在十幾人在庫房中尋找端倪時,那一道痕跡也算是消失了!
清風莊中,小院中,辰安突然出現,扛著十幾個麻袋,隨意的扔到了地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真的生疏了,沾了一身泥!”
“白毛,叫人來把這些東西搬回去!”辰安抬眼就見白寒天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這傢伙似乎褲子才穿了一半!
“不好意思,我甚麼也沒有看見!”辰安說著,偏過了頭,輕聲道,“還有這癖好,不過也太小了!”
白寒天的臉色陰沉著,要不是打不過的辰安的話,他真想去和辰安拼命,大晚上尿意來襲,出來解決問題,前面的土裡突然冒出一個人來,任誰也會被嚇到啊!關鍵是還被辰安言語傷害了自尊心!
但是白寒天也是無奈,大晚上的找來幾個守夜的弟兄將這些東西全部搬到了庫房裡,至於這些東西是哪裡來的,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第二日,王家震動,庫房東西被席捲而空,坊市中無東西可賣,只能宣佈關閉,只一來,直接讓不知情的人以為王家破產了。
但是王家可是沒有這個精力再去管這些了!
王家內,氣氛極度的壓抑,王烈坐在首座上,陰沉著個臉,這麼多人守著庫房竟然被人家無聲無息的把東西全部盜了,氣得王烈直接砍了看守庫房的人!
而王家的長老們,卻是一個個低下了頭,竟是沒有一個人在想辦法,更是讓王烈怒了,當眾訓斥這些老傢伙,一個個平日裡高傲慣了,白領著高額的俸祿,遇到事一個個就是些孬種!
氣得王烈差點就一口老血吐了出來,然後宣佈停了這些廢物的俸祿一年,這才讓這些長老抬起頭,有些不願,但是見到王烈那猙獰的面孔,頓時又將心中的不滿嚥了下去!
“要是找不到兇手,你們也沒必要再坐著長老的位置了!”王烈怒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大長老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不滿,開口道:“家主,此番決定恐怕不妥,畢竟王家不是你一個人的!”
王烈更是惱怒,就你丫的整天白領錢,啥事不幹,現在還跟我對著幹!王烈怒了,剛要發作,就見門口走了一道人影,有些狼狽,卻是有些眼熟!
“二弟?”王烈說著,就衝了上去,王洋回來了,那王家可就有救了,大長老的臉色頓時大變,這王洋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貨色,自己剛和王烈發生衝突,只怕是自己有些危險了!
但是下一刻,就聽見了王烈的怒喝聲,這才發現王洋竟是受了不輕的傷,一根手指已經不知道去哪了!
大長老眯了眯眼,眼中閃現過了一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