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隨著辰安出手,青陽鎮的市場直接被蠻橫的搶過了三分之二還多,僅僅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分給三大家族,還是因為清風莊的東西有限,不能供應的情況下,不然的話,只怕是三大家族一點生意都要沒有了!
深夜,辰安獨自煉製著丹藥,心中卻在盤算著怎麼找人來代替他,他總不能一直為了這些事而浪費時間啊!
伴隨著強悍的神魂之力湧動,辰安猛得皺眉,將藥鼎中剛煉製好的丹藥收起,站起身來,神色有些冷冽!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的膽子這麼大?”說著,辰安已經消失在了屋子中,無聲無息的站在了屋頂之上,似是一直就在這裡!
清風莊中,一個角落裡,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賊溜溜的眼神四下檢視著,隱匿之術還算高明,但是還是沒能逃脫辰安的神魂感知。
“偷到我頭上了,找死不是!”辰安說著,身影再一次的消失,而這黑衣人還在不斷地搜尋著,很快就來到了清風莊的庫房外,只是庫房前,有著大量的人員把手,他不得不停下來。
就在黑衣人剛找機會躍上屋頂的時候,就見辰安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甚至還拉了他一把,黑衣人渾身一顫,轉身就要離開。
辰安一笑,地下清風莊的人已經發現,剛要去追,就被辰安叫了回來,可別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正好自己煉丹無聊,那就跟上去看看,是哪一家的人!
見辰安身影消失,底下的守衛更加嚴防起來,要是在發生一次這樣的事,只怕辰安也不會輕易繞而他們!
清風莊外,黑衣人動作極快,卻是沒有向著哪一家跑去,因為他感受到了身後辰安正在不緊不慢的追著他,要是跑會自己的家族,那不就是給了辰安發難的機會了嗎?
“倒是謹慎,但是有甚麼用呢?”辰安說著,還是不緊不慢的跟著,讓著黑衣人怎麼努力,就是甩不開辰安的身影,差點都要讓黑衣人崩潰了!辰安這明擺著耍他呢!
“追夠了沒有?”黑衣人怒了,轉身怒喝道,自己已經被追出了青陽鎮了,可是辰安還是沒有放棄!
“跑夠了,那就告訴我你是哪一家的人!”辰安走來,直接問道,這淬骨五重的修為,辰安倒是沒有放在眼中!
“關你屁事!”黑衣人怒聲喊著,腰間抽出了一柄刀來,向著辰安就砍了過來,帶著一陣的靈光閃耀著,辰安微微搖頭,一拳迎了上去,強悍的力道直接震退了黑衣人!
“不說,那就只好打到你說了!”辰安說著,不屑用劍,抬手間,一道道雷球奔射過去,逼退了黑衣人,又封鎖了他的退路。
黑衣人怒喝著,持刀而來,似乎是發怒了,手上的刀閃著耀眼的光澤。道道靈力化為光刃向著辰安劈了過來!
“太弱了,真不知道是哪一家培養出來的!”辰安說著,語氣中滿是嘲諷,主要也是這黑衣人善於隱匿暗殺,正面進攻,是他的短板,所以才會顯得這麼弱!
辰安沒有在意,手上一道雷光湧現,直接碎開了黑衣人的所有攻擊,發出雷鳴聲,向著黑衣人飆射過來!
不過是短短的幾招,黑衣人已經敗落,想要逃命卻是被辰安攔下了!
“還想跑?做夢呢你!”辰安說著,一腳踩在了黑衣人的胸口,扯下了他臉上的布。
“老實交代吧,免得受皮肉之苦!”辰安說著,不知道眼前的究竟是哪一家的人。
黑衣人咬牙,不願意說話,冷眼看著辰安!
辰安嘆氣,手上出現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了黑衣人的手上,疼得黑衣人嘶吼,眼睛瞪得老大,佈滿血絲!
“說不說?”辰安問道這一錘下去已是廢了黑衣人的手了,但是黑衣人卻依舊不願說出來,只是疼的不住的嘶吼著。
辰安收錘,這傢伙嘴挺硬啊,但是他最不怕的就是嘴硬的,下一秒,辰安的眉心爆發出了一股極強的神魂之力,湧現著鑽進了黑衣人的眉心。
“啊!”
黑衣人疼得嘶吼,這痛徹心扉,痛到靈魂的疼痛感讓他到達了忍受的邊緣了,眼淚鼻涕口水流了出來,很是噁心。
“我說,我說……”黑衣人終是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虛弱的說道,辰安這才收回了神魂之力,要不是一些手段有違天和,辰安都想直接進行搜魂了。
黑衣人虛弱的倒地,大口的喘氣卻也是進氣少出氣多,感受到辰安冷冽的眼神,黑衣人終於還是開口了,那種靈魂被碾壓撕裂的感覺,他不想在承受第二次了!
“我……我是……王家的,奉家主……之令潛入清風莊盜取清風莊的售賣資源!”黑衣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腦袋像是要炸裂了一樣,疼的他渾身顫抖著!
“早說不就沒有事了嘛!”辰安說著,“既然交代了,那就給你一個痛快吧!”
辰安抬手,狠狠的拍了下去,雷光閃現,斷送了黑衣人的生機,連屍體都沒有處理,辰安就要離去。
“殺我王家的人,真當我王家無人不成?”一聲怒喝傳來,辰安轉身,就見一道血色的刀芒斬過來,凌銳之氣撕裂空氣,直取辰安的咽喉。
“哼!”
辰安冷冽的哼了一聲,手上符文湧現,擋下了這一擊,卻是也被震退了好幾步的距離!
接著,一道血袍身影出現在此,冷眼看著辰安,泛著猩紅的血瞳。渾身帶著血腥之氣,讓人作嘔!
“區區煉元八重,也敢殺我王家的人,小子,報上名來,爺爺不殺無名之輩!”血袍人說著,舔舐了一下手中血紅的長刀。
“王家的人殺了也就殺了!”辰安說著,眼瞳微縮,這傢伙竟是有著神魂境五重的修為,這修為在青陽鎮中足以橫掃所有家族了,聽他的話語,這傢伙竟然是王家的人,這倒是出乎了辰安的預料了!
“狂妄的小子,我沒在這些年,青陽鎮的後輩都已經狂成了這樣了嗎?”血袍人說著,手中的血刀泛起了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