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辰安跑了,玉面虎立即跟了上去,女子先是一愣,隨即轉身叫上其餘人,跟了上去。
陣法中,白髮男子一臉怒意,眼瞳竟是變得血紅,指尖跳動,一張血紅符紙出現在手中,隨著白髮男子注入靈力,燃燒起來,一道血印飛射出去,悄聲無息,鑽進了辰安的體內。
“該死!”辰安頓時就察覺到了異樣,怒罵一聲,竟是探秘測不到進入自己身體的究竟是甚麼東西。
“趕緊跑,那陣法只能困住他半刻鐘的時間!”辰安說著,帶著玉面虎飛速狂奔,剛從深淵出來就被人家壓著打,實在是有些丟臉。
山林外,辰安終於停了下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那女子也帶著人跑了出來,氣喘吁吁的來到辰安面前道謝。
辰安不想理她,這娘們可不像好人啊!要不是被她坑了,他們至於這麼慘嗎?
見辰安就要離去,女子再次開口道:“閣下何不與我一同回孫家將身上的血印驅除!我孫家有辦法驅除這東西,不然以閣下的手段,怕是要廢些力氣!”
辰安皺了下眉頭,這血印確實詭異,以他的實力竟是察覺不出,要是在體內呆久了了,誰知道會有甚麼禍端?
“青爺,要不聽他的吧!”玉面虎說著,擔心這血印給辰安帶來麻煩!
辰安這才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女子一笑,在前面帶起路來,她可是青陽鎮孫家的長女,名為孫琬兒,這次是跟著家族的人進山獵殺妖獸,沒想到誤傷了那白髮男子的妖寵,這才被白髮男子追殺。
青陽鎮離此地不遠,日落時分,辰安一行人也抵達了孫家,在孫家住了下來,至於那血印,也在孫家家主孫長空手中被化解開來。
“辰公子當真是年輕有為啊!”大廳中,孫家擺滿了宴席款待辰安和玉面虎,孫長空給辰安敬酒道。
聽聞孫琬兒的話,孫長空眼中除了震驚沒有其他神色,煉元五重的修為,硬撼淬骨九重,這等天賦絕非常人啊!一時間孫長空對辰安有了招攬之意。
只是辰安可沒有興趣和孫家有甚麼瓜葛!
夜深了,辰安和玉面虎被安排在了客房之中,而孫長空和孫琬兒卻是還在大廳中,神色異樣,看著夜色蒼穹。
“琬兒,為了孫家的發展,這次就委屈你了!”孫長空說著,看了孫琬兒一眼,“要不是孫家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我也不願讓自己女兒去陪別人啊!”
孫琬兒微微嘆了口氣,道:“只怕他根本看不上我!”
“又或者也是一個穿起褲子不認人的傢伙,上次的蒼雲不是,把我吃幹抹盡,直接跑了!”孫琬兒無奈的說道,但是還是選擇了妥協。
客房裡,辰安盤膝修煉著,可是沒有放鬆,這孫家總是給他一種不好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心生防備!
猛然間,辰安睜開眸子,一抹精光閃過,察覺到有人靠近,下一秒,孫琬兒便是走了進來,一身臃腫寬鬆的衣袍,不經意間露出了點點春光,盡顯嫵媚妖嬈之色,端著一盤點心來到了辰安的床前!
“公子還沒睡啊!這是小女子親手做得點心,想讓公子品嚐一二,以謝公子今日的救命之恩!不知公子是否賞臉?”孫琬兒妖媚的說著,身軀向著辰安靠近過來,一抹香味撲鼻而來,卻是讓辰安皺起了眉頭!
“來者不善啊!”辰安心中說著,立即防備起來,一眼就看出了孫琬兒的意圖。
“公子不願沾手,不如讓小女子喂公子食用可好!”說著孫琬兒竟是拿出一塊糕點輕含在嘴中,微微低下身湊近辰安的臉頰。
這一低頭可謂是春光乍現,辰安看的一覽無遺!孫琬兒一臉妖嬈的表情,那樣子已是再明顯不過,一幅任君採摘的樣子,卻讓辰安感到了噁心!
見辰安竟是不為所動,孫琬兒更是大膽的湊近過來,口中的糕點就要抵到辰安的嘴上了,身子順勢就要坐到辰安身上。
辰安忍無可忍,一把將孫琬兒開來,摔倒在地,臃腫的衣袍滑落,可是辰安竟是看都沒有看一眼。
“出去吧!若只是報恩,沒必要這樣!”辰安壓著心中的怒火和小腹的邪火,越發絕對孫家不對勁了。
他這身體雖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但是辰安的心性那是三千多年的,還不至於被這就給誘惑到。
“實不相瞞。我孫家……”孫琬兒見辰安一臉漠然,便是打起了感情牌,只是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辰安打斷了。
“出去!”辰安懶得聽了,接下來的話,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一點新意都沒有!
“我……”
孫琬兒還是不願離去,最起碼他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還是非常的滿意,雖算不上國色天香,那也是青陽鎮一枝花,送到門上竟然還被嫌棄了!
“出去!”辰安有些怒了,呵斥聲中帶著一絲的帝威,讓孫琬兒渾身一顫,看著辰安冷漠的眸子,孫琬兒心中有些慌了,拉起衣衫,趕緊給辰安道歉,跑了出去。
看著辰安的屋子,孫琬兒羞紅了臉,更多的還是惱怒,眼中竟是出現了一抹寒意。
“怎麼樣?”孫長空見孫琬兒這麼快就出來,有些不解,他看著辰安的身體挺棒的啊!
“被嫌棄了!”孫琬兒怨恨的說道,裹緊了衣袍,很是生氣。
聞言,孫長空皺起了眉頭,這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了,但是既然辰安拒絕了,那就只有使用另外的方案了!
“現在怎麼辦?”孫琬兒問道,這麼多年來,這招他屢試不爽,今晚竟被嫌棄,屬是讓他很生氣。
“這小子的身份怕是不一般,煉元五重能硬撼淬骨九重,他所修的功法等級起碼在地品之上!既然他不願和我孫家結盟,那就只有……”孫長空冷漠的說道,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要是被發現怎麼辦?他身後的勢力我孫家惹不起啊!”孫琬兒擔憂道。
“做乾淨了,誰又知道?”孫長空說著,眼中殺意盎然,“替他解白寒天的血印時,我可就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