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看著他一臉怒容,不覺有些好笑。
“程燁,你現在表現出這副憤怒的模樣,又是為甚麼呢?”
程燁用力抓著她的雙肩,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一樣。
“你說為甚麼?剛跟我分手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嫁給別人?桑榆,你把我當成甚麼?”
桑榆臉色一沉,冷聲道:“還能是甚麼?當然是前男友?程燁,你也說過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要怎樣,跟誰結婚與你無關,請你放開我!”
程燁咬緊了牙根,卻又被她懟的無話可說。
桑榆徹底冷了臉,“程燁,放開我!”
程燁最後還是鬆開了她,見她轉身要走,還是緩緩開了口。
“我只是沒想到,你做事真的一點餘地都不會留。”
“餘地?需要留甚麼餘地?你我之間嗎?”
桑榆緊握著門把,卻不肯回頭。
“從你親口拒絕我爸爸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你之間就沒有任何餘地了,我桑榆不是非你不可,不是我的東西,我自然也不會強求。”
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程燁,無論如何我們也好過一場,我勸你以後不要再談戀愛了,既然你從李妍的感情中走不出來,那就不要去傷害被人了,感情對你來說太奢侈,你也要不起。”
程燁只是低聲一笑,目光復雜的看著她。
“婚禮定在甚麼時候?”
“我的婚禮,我不想看見你。”
桑榆走了,程燁卻站在原地許久許久,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日子一轉眼就來到桑榆結婚的那一天。
大家都提前一晚上趕回了老家。
婚禮是在縣城舉辦的,離古鎮也不算遠,婚宴不算隆重,但還算熱鬧。
穆婉清一行人站在遠處看著桑榆臉上的笑容,她身為她最好的朋友,竟然看不出來她此時臉上的笑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婉清姐,露露姐她沒事吧?”
穆婉清眨了眨眼,“你看她像有事的樣子嗎?”
“不像……”
穆婉清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老公?”
“恩?”裴司臣低眸看了她一眼。
“程燁今天來了嗎?”
“我不知道。”
陸修睿卻挑了挑眉,“我早上給他打了一個電話,手機是關機的狀態。”
為甚麼會關機?
因為他很有可能是在飛機上。
於是幾人開始在宴會廳尋找了起來。
終於在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看到了他。
幾人面面相覷……
“他還真的來了。”
陸修睿挑了挑眉,“你們聊,我去看看他。”
“不是說不來?”
程燁雙手插兜,穿著一件米色風衣,表情平靜,只是他的視線一直都在今天的新娘身上。
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敬酒,聊天。
陸修睿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悠悠開口。
“怎麼?後悔了?”
“後悔?”程燁意味不明的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
“後悔有用嗎?”
“沒考慮一下搶個婚?”
程燁冷冷看他一眼,“你覺得她會跟我走嗎?”
這下倒是輪到陸修睿愣住了,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別告訴我你還真想過?”
程燁沒說話,靜靜地看著臺上擁吻相抱的兩個人。
“她不會。”
陸修睿沉默的看了他幾秒後才低聲說道:“我倒是沒想到這位桑小姐做事這麼幹脆利落,程燁,恐怕你自己都沒想到吧?”
“是啊,是沒有想到,是我小看她,也高估自己了。”
“但是兄弟,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程燁這才收回視線,淡淡看他一眼。
“我知道,走了。”
“真走?”
“不然你幫我一起搶婚?”
“這缺德事不能幹吧,況且人家是合法夫妻,你這是犯法。”
程燁只是輕嗤一聲轉身走了,陸修睿眯眸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似乎每個人都過著屬於自己幸福的日子。
一晃,兩年過去……
機場!
“蘇小姐,葉先生讓我接您回家。”
蘇煙摘掉臉上的墨鏡,淡淡一笑,“葉先生,哪個葉先生?我認識嗎?”
司機明顯一愣,“啊,這……”
蘇煙輕哼一聲,將墨鏡重新戴在臉上,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出了機場她正準備叫臺車,視線中就出現了一雙皮鞋。
可她也只是停頓了一下,向一旁靠了靠,繼續叫車。
直到手機忽然被抽走,她才不得不抬頭去看。
她看著葉政那張一如既往的臉,要說有甚麼變化,頭髮似乎更短了。
“請把手機還給我。”
葉政直接將她的手機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上車。”
蘇煙一下就來了脾氣,“我跟你很熟嗎?憑甚麼跟你上車啊?”
“你覺得不熟?”
蘇煙聳了聳肩,“是啊,不熟。”
葉政忽然靠近她,拽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低語道。
“不熟還總半夜爬上我的床……”
蘇煙惱羞成怒,抬手就想給他一耳光。
葉政及時攔住,臉色一沉。
“出國兩年,膽子也大了?敢對我動手?”
蘇煙抬了抬下顎,出言諷刺道。
“那又怎麼樣?就算是我主動爬你的床,可你也沒經得住誘惑啊,你不還是跟我做……”
葉政臉色忽然一沉,強勢的將人拽走。
“你現在最好乖乖閉嘴。”
“我不,你放開我,救命啊,綁架啊,唔……”
葉政直接將人抱起來,捂著嘴塞進了車裡。
“把她行李搬上車。”
“好的,葉先生。”
“葉政,你到底要幹甚麼?當初是你讓我滾的,是你不要讓我再出現在你面前的,你現在這是幹甚麼?”
蘇煙整個人都氣的發抖,兩天來,他一通電話都沒有,憑甚麼他說甚麼就是甚麼?
“蘇煙。”
蘇煙整個人都是一頓,因為她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可是憑甚麼?
她扭過頭不去看他,強忍著落淚的衝動。
“我這次回來是給太爺爺過大壽,之後我就回去,不會留下來礙你的眼,你也不用提醒我或者警告我甚麼,我和你之間發生的事,我會爛在肚子裡,你儘管放心好了。”
葉政忽然覺得頭有些疼,沉聲道:“閉嘴。”
蘇煙咬了咬牙,乾脆閉上眼也不想看他。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她也很累。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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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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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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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蘇煙回來了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