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應過來時人就已經被他抵在了沙發上,這曖昧的姿勢,讓她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陸陸,陸少你,你,你這,這是幹甚麼?”
“你說呢?”
甘露不說話了,只是瞪圓了一雙眼,眼底盡是震驚。M.βΙqUξú.ЙεT
什,甚麼意思?
該不會是她腦子裡想的那個意思吧?
“我,我不知道……”
陸修睿眉梢輕挑,挑了挑她的下顎。
“真不知道?”
甘露一張臉頓時紅了,可她還是搖了搖頭。
陸修睿輕嗤一聲,抬起她的下顎便吻了下去。
甘露瞬時瞪圓了雙眸,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襟,呼吸都停了下來。
他在幹甚麼?
他在吻她?
他們在接吻?
陸修睿眸色一沉,隨之便扣住她的後腦,準備加深這個吻,順便還低聲提醒了她一句。
“呼吸。”
甘露眼眸輕顫,剛大喘了一口氣,唇再次被堵上。
“唔!”
陸修睿雙眸晦暗的盯著她,自從看了這個女人的裸照後,她就用那副勾人的樣子在他夢裡徘徊了無數次。
還害他在午夜夢迴做了春夢,呵,這可真是開葷以後頭一回遇到這事,可真是夠新鮮的。
這回可算讓他逮住真人了。
偷偷摸摸看了他一上午,他要是還能忍得住,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一番熱吻結束後,甘露偏過頭,腦袋暈暈的,完全不會思考了。
更別說是現在這個情況啊,只能感受到自己炙熱加速的心跳。
陸修睿見她這副樣子,目色更暗了,指腹輕輕撫過她的紅唇,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剋制。
“敢不敢跟我談場戀愛?”
甘露眼眸微睜,猛地轉過頭來看著他,滿臉意外。
“你和我?”
陸修睿挑眉,好笑道:“難不成這裡還有別人?”
“可是……”
“談嗎?”
甘露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看著面前的男人,她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勇氣,一把攥緊了他的衣領。
陸修睿眉梢輕挑,“恩?”
“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嗎?”
陸修睿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兩人無聲對視片刻,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就在甘露失望之餘,以為他只是忽然對她有了興趣,只是想要跟她玩玩而已。
揪著他衣領的手也漸漸鬆開了力道。
就在他她即將放手的時刻,手腕忽然被用力握住。
她再次胎膜看了過去,對他那雙漆黑的瞳孔,心臟都跟著緊了緊。
“你……”
“結果我不知道,但你敢試試嗎?”
甘露驚住了,睜大眼,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陸修睿吻了吻她的小手,又恢復了放蕩不羈的常態。
“敢不敢跟自己賭一次?看你有沒有本事收了我?”
甘露的勝負欲瞬間被激起點燃,她眼底閃過一抹光,用力點了點頭。
“我敢!”
陸修睿勾了勾薄唇,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你每天晚上在我腦子裡蹦噠了將近一個月,嚴重干擾了我的睡眠,要怎麼補償我?”
“啊?甚麼意思啊?”甘露一臉懵的看著他問道。
陸修睿盯著她看了許久後才沉聲道:“意思是……”
只是他話沒說完就將人抱了起來,直接進了房間。
當晚上聚會看到兩人手牽手站在一起的畫面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穆婉清更是手都狠狠一抖,紅酒差點灑出來。
幸好被裴司臣穩穩拖住,然後同樣沉默的看向兩人。
裴芷芊穿著小禮服一臉震驚的看著兩人,伸手指了指他們。
“你,你們這是,甚麼情況啊?”
甘露始終低著頭,不敢面對大家的視線。
陸修睿側目看她一眼,直接將人攬入懷裡,妥妥的佔有慾。
“難道看不出來嗎?”
聞言,裴芷芊頓時倒抽了一口氣。
“你,你們竟然在一起了!”
陸修睿挑了挑眉,“芊芊,你這震驚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裴芷芊吞了吞口水,“我,我就是沒想到而已,覺得太匪夷所思,令人震驚了,不信你問大家是不是跟我一樣。”
不用了,已經表現的非常明顯了。
“你都能和齊總結婚,還有甚麼能更讓大家大跌眼鏡的事情?”
“我,我們是……”
而穆婉清也終於回過了神,一臉認真的將酒杯塞進裴司臣的手中,而後就向兩人走去,直接將甘露給拽了過來。
“露露,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陸修睿倒也沒阻止,大大方方的放了手,還不忘叮囑道。
“別忘了還給我就行。”
穆婉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拽著甘露就走到一旁去了。
陸修睿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拉開椅子坐在篝火旁,開了一瓶啤酒喝了起來。
葉政上下瞄他一眼,在看到他脖頸後面的幾道抓痕後挑了挑眉。
“沒看出來啊,這位甘小姐還是個厲害的角色啊。”
裴司臣冷冷瞥他一眼,“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這是飢不擇食了?”
陸修睿挑了挑眉,仰頭灌了一口啤酒,視線緩緩掃過兩人,散漫開口。
“我要說以結婚為前提,你們信嗎?”
頓時,兩人都沉默了,彼此對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葉政緩緩開口說道:“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們還能不信麼,做了這麼多年兄弟,我竟然不知道你原來好這口,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陸修睿挑了挑眉,斜他一眼。
“大概就是久逢甘露?”
另一邊……
“說,你和陸修睿甚麼時候開始的?”
甘露抬頭瞄了她一眼,小聲道:“今天……”
“今天?”穆婉清看了一眼她頸部的吻痕,氣都上湧了,忍不住扶了扶額。
“然後你就跟他上床了?”
“我,對不起,我沒忍住……”
穆婉清:“……”
她都要被她氣笑了。
“你沒忍住還是他沒忍住?”
“是我……”
“你給我老實說清楚,你和跟陸修睿,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甘露只能老老實實的將事情全都跟她闡述了一遍,一個字都沒敢講錯。
聽完所有的穆婉清神情複雜,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她甚麼。
最後也只能憋出了一句話。
“我是不是該誇你一句勇氣可嘉?”
“倒也不是,就是色慾燻心……”
“閉嘴吧你!”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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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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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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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敢不敢跟我談場戀愛?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