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眼簾一抬,眸底迅速閃過一抹精光,面上卻又不動聲色,緩緩轉身。
穆婉清雙手背在了身後,糾結的扣起了手指,目光也開始閃爍。
“也就是說你以後都不會再騷擾我了?”
騷擾?
裴司臣心底一涼,對她來說,他做的一切在她眼裡就只是騷擾?
他這一招以退為進是玩脫了?
想著,臉色不由難看了起來,面色泛冷。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穆婉清沒說話,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後才慢慢朝他走了過去。
對面的人便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穆婉清抿了抿紅唇,微握的拳頭也緩緩松展開來。
“你放棄了?”
裴司臣眉心一擰,斟酌著開口說道。
“不是放棄,只是不想招你煩,更不想讓你躲著我。”
穆婉清眨了眨眼,目光深刻的盯著他好一會後才移開了視線,聲音極小的說了一句。
“最後一次。”
裴司臣瞳孔一縮,甚至有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甚麼?”
穆婉清擰了擰眉,表情有些不自然,“沒聽到就算了。”說著就要轉身。
裴司臣卻一把將人抱了起來,直奔房間的大床。
“你幹甚麼?”
將人放在床上,一手撐在她的腦側,一手捏著她的下顎不讓她逃避他的視線,胸口的起伏,有些急促,眸光暗沉火熱,緊盯著身下的人。
“你剛才說甚麼,再說一次。”
穆婉清被他用這樣炙熱的視線看的有些不敢面對他,只能閉上了雙眼,就是不肯再開口。
裴司臣確定自己方才沒聽錯,眼底的笑意逐漸暈染開,掌心輕撫著她的臉龐,俯首在她耳邊,聲音低沉撩人。M.bIqùlu.ΝěT
“老婆,我聽見了。”
穆婉清耳朵一紅,頓時扭過了頭。
“誰是你老婆,別瞎叫。”
裴司臣扭過她的臉,低笑出聲,那愉悅的笑聲彷彿是從胸膛深處共鳴出來的一樣。
“老婆……”
穆婉清緊閉的睫毛顫了顫,“說了別亂叫。”
“老婆?”
“你閉嘴。”
“老婆……”
“你別叫了!”
裴司臣唇角上揚的弧度很深,他捧著她的臉,語氣低柔卻非常柔和。
“最後一次,我聽見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分開。”
聞言,穆婉清顫抖的眼簾,緩緩睜開了雙眸,這一下毫無準備的就撞入了他的滿是柔情的瞳眸之中。
裴司臣用指腹輕輕劃過她的紅唇,額頭相抵,沉聲開口。
“我愛你。”
穆婉清抿緊了紅唇,只覺得這溫度彷彿能夠直達她的內心深處,是火熱的。
最後,她終於再次開了口。
“我說真的,這真是最後一次……”
裴司臣撫著她的臉頰點了點承諾。
“我發誓,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再對你隱瞞任何事情,就算遇到困難,我也會跟你一同面對。”
穆婉清的態度終於有所軟化,也終於肯正眼看他。
“真的?”
裴司臣唇角上揚著,輕撫著她的秀眉。
“我保證,信我一回,恩?”
穆婉清垂了垂視線,低聲開口道:“我是看在湛兒的面上才給你這最後一次機會。”
“真的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再讓我發現你有甚麼事瞞著我,我一定會帶著湛兒走,走到一個你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地方。”
聞言,裴司臣不由倒抽了一口氣,眉梢輕挑。
“這麼狠?”
“對,讓你再也找不到我們!”
裴司臣眯了眯眸,而後點了點頭,“好,我記住了。”
穆婉清眨了眨眼,輕輕推了推他。
“好了,你先從我身上起開。”
“不行……”
“你還想幹甚麼?”
“三日沒見如隔春秋,我很想你,讓我親親?”
穆婉清有些詫異,像是很意外他會直白的說出這些話。
“不行,你快點起來,我哥還在樓下!”
裴司臣的視線緊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像是帶著無盡的誘惑,時時刻刻都在勾著他。
“老婆,我忍不住……”
“什嗚……”
話還不等說出口,就被他以唇封緘。
手腕被他抵在兩側,動彈不得。
“你乖一點,我就親一會,我保證不亂來。”
穆婉清遲疑了片刻,只是這頃刻間就被他佔領侵犯。
只是這一會真是好長的一會……
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穆婉清臉頰緋紅,偏著頭怒聲警告。
“裴司臣!”
裴司臣整個人都是一僵,撐起身體,目光暗沉炙熱的盯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將人給吞了。
穆婉清被他這眼神看的心口發顫,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喘。
“快點下去。”
裴司臣喉嚨上下滾動著,微微低下頭,“你不想?”
穆婉清咬了咬牙,“不想,快點從我身上下去聽到沒有?”
“真的不想?”裴司臣不死心,額頭上都凝了幾滴汗。
穆婉清直接伸手推他,“我讓你快點起來!”
裴司臣咬了咬牙,強忍著慾望從她身上起來,也不忘將她一起拽起來。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裴司臣緊握著她的手,低聲詢問。
“跟我回去?”
穆婉清擰了擰眉,看了一眼時間,“現在?”
裴司臣跟著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了,的確有些晚了。
“明天一起回去?”
穆婉清沒說話,但也沒拒絕,這大概就是預設的意思。
裴司臣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低聲道:“下樓嗎?”
穆婉清這才點了點頭,“恩。”
“那走吧。”
只是走到門口時,穆婉清拽了一下他的手。
裴司臣回身看著他,“怎麼了?”
“明天我要去看看我爸媽。”
裴司臣眸光微動,隨後勾起唇角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一起去。”
穆婉清看了他一會後才點了點頭,然後抬了抬自己的下顎。
“你先鬆手。”
裴司臣掃了一眼兩人緊牽的手,“恩?”
“先鬆開。”
裴司臣還是聽話的鬆開了,下一秒就見她開啟房門從面前竄了出去。
那速度,就跟會閃現一樣。
裴司臣不由一怔,聽著蹬蹬的聲響才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笑。
眉梢輕抬,看了看自己殘有餘溫的手心,微微握拳,輕嘖一聲關上了房門。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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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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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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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這真是最後一次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