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清看了他一眼後說道:“我先回房間了。”
齊景安眉梢輕抬,溫聲道:“婉婉,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句話成功讓穆婉清停了下來,慢慢轉過身看著他。
“一起下去吧,既然他都已經追到這來,你逃避是沒用的,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最後穆婉清點了點頭,選擇跟他一起下了樓。
裴司臣坐在沙發上品著茶,韓盛聽到聲音後放下茶杯轉頭看去,低聲提醒道。
“學長,他們下來了。”
裴司臣這才抬眸看了過去,視線緊隨她的身影緩緩下樓。
穆婉清不是沒察覺到他的視線,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
“你怎麼來了?”
裴司臣眯了眯眸,倒是很大方就說明了來意。
“三天期限已到,我來找你要個說法。”
齊景安挑了挑眉,落座後發出一聲詢問。
“婉婉,裴總這話是甚麼意思?”
穆婉清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生硬,抬眸看向對面的人,抿了抿紅唇。
“你跟我出來,我們去外面說。”
裴司臣扯了扯唇角,面色不佳。
“坐了一下午的飛機,累了,就想坐在這裡說。”
穆婉清眉心微擰,暗自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
“你既然累了就早點回酒店休息吧,有甚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見她想盡辦法找藉口,能拖一天是一天,裴司臣一張俊容徹底沉了下來,目光沉沉的盯著她,泛著幽光。
這樣的視線讓穆婉清感覺到了壓力,可她還是沒說話,就這麼承受來自於他的壓力。
裴司臣雙眸微眯,忽然將視線從她的臉上撤離。
就在穆婉清想鬆口氣的時候,又聽到他沉聲開口。
“既然你不想跟我談,那我就只能跟齊總談談了。”.Иēτ
穆婉清臉色微變,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跟我談就好,跟我哥談甚麼?”
裴司臣再次將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似笑非笑,眼底似乎閃過一抹譏諷。
“但我看你似乎不太想跟我談,我就只能找齊總談了。”
被點名的齊景安眉梢一挑,“可以,你想和我談甚麼?”
“三天前……”
“等一下!”穆婉清驀然從沙發上起身。
幾人紛紛抬眸看向了她。
“婉婉?”
穆婉清眸光閃爍不已,咬了咬唇,眼含警告之意。
“你不是想談嗎?我現在可以跟你談,你跟我回房間,我們現在單獨談。”說完她就打算上樓。
可裴司臣卻打算另闢蹊徑了,坐姿紋絲不動,收回視線,忽而低沉開口
“三天前的晚上她趁著醉酒把我睡了,說好了三天給我答覆,可這三天期限一到她就逃回了北城,我追過來就是想問一句,你妹妹是想始亂終棄,還是不想負責?”
“裴司臣,你胡說甚麼?”
穆婉清一臉震驚的轉過身,氣的渾身發抖,雙手更是握拳,瞪了雙目,憤憤的盯著他,眼中彷彿要噴出火花。
裴司臣側目看了過去,指了指手腕上那隻昂貴的手錶,“是你先違約。”
“還有你再說說我是哪句話胡說了?”
“你……”穆婉清氣的直接衝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瞪著他,眼神無比憤怒。
裴司臣半眯著雙眸,視線落在了齊景安的臉上,“齊總,你怎麼說?”
齊景安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一番後才發出一聲低笑。
“裴總,你在晚上這麼大老遠的追過來,就是想讓婉婉對你負責?”
裴司臣點頭承認,“是,沒錯。”
齊景安微微一笑,“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就算是我,也無權干涉。”
裴司臣眉梢一挑,“是嗎?”
齊景安淡笑不語。
裴司臣垂著眼簾,隨後從沙發上起身,目光落在了穆婉清的怒容上。
“既然如此……”
穆婉清總覺得他沒安好心,眉心都猛跳了兩下。
“韓盛。”
始終沉浸看戲的韓盛也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學長……”
“去通知一下各個媒體,就說齊家大小姐對我睡過之後不負責,有始無終。”
韓盛:“……”學長,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穆婉清一張臉頓時青了,這真要被曝出去,她以後也不用再出去見人了。
“還有……”裴司臣扯開衣領,頸肩處的抓痕顯然已經結痂,但更明顯了。
“別忘了把證據發上去,不夠的話我後背還有。”
齊景安原本正在悠哉看戲,剛品了一口茶,聞言抬眸瞥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差點讓他手中的茶水溢位來,薄唇緩緩抿起,看向了自家妹妹。
就連韓盛也是不由睜大了雙眸,一口噴了出來。
“噗……”
真是沒忍住,連忙捂住了嘴巴,連連點頭,然後便從口袋拿出了手機,就要上前去拍照。
穆婉清一張臉青了紅,紅了又黑,五花八門精彩絕倫,她一咬牙上前揮開了韓盛的手,一把拽住了裴司臣的手腕。
“跟我回房!”
但裴司臣卻穩如泰山,絲毫不為所動,目光幽深且沉靜的看著她。
“跟你回房?我很怕你故伎重施啊。”
這話明顯就是在諷刺她事後不負責。
“你閉嘴!”
穆婉清拽了一下沒拽動,急得臉都紅了,只覺得這次真是丟人丟到了家。
要是知道他會搞這麼一出,她說甚麼也絕對不回北城來。
“你不是要說法嗎,我現在就給你,你到底還要不要了?”
聞言裴司臣抿了抿薄唇,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四目相對。
見他無動於衷,穆婉清有些心急了,只能出口威脅道。
“你現在要是不跟我上去,以後可就沒機會了,你自己決定!”
說完就一把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轉身上樓了。
裴司臣挑了挑眉,掃了一眼沙發上的人,對他點了點頭後還是跟了上去。
齊景安勾了勾唇角,放下手中的茶杯,眉眼含笑的看向了韓盛。
韓盛:“……”???齊總你用這種眼神是幾個意思?
他怎麼看出一股子不懷好意呢?
“韓助理,有沒有發現你們裴總就像一條狗?”
韓盛:“……”
他餘光瞄了一眼樓上的身影,這聲量,應該是聽得見吧。
“啊?”
“嗅覺靈敏,身手矯捷,隔著千里之外都能聞著味道追過來,而且還很聽話,難道你不這樣覺得?”
“噗……”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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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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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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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我來找你要個說法免費閱讀.